?中午娘娘沒吃飯,下午的時候就來了兩個太醫(yī),其中那老的就是之前給娘娘醫(yī)治瘋癲病的那個,那年輕的卻是沒見過。
兩位太醫(yī)要給娘娘看病,娘娘死活不開門,在屋里大聲的嚷:“我沒??!你們才有病呢!我說的都是實話!我不是施純兒我是何小萌!不管你們給我開中藥、西藥還是毒藥,我都是何小萌——!”
一老一少兩個太醫(yī)聞言對視了一眼,老太醫(yī)搖了搖頭,年輕的卻低頭握拳一笑,似乎覺得有趣。
春茹姐自回來后就一直惱著,現(xiàn)在看娘娘在屋里叫的歇斯底里,讓那兩個太醫(yī)看了笑話,于是火了,二話不說走到門前,在眾人錯愕的目光下抬腳就是用力一踹,雖然木門結實,但哪敵得過身為半妖的春茹姐這一腳,那緊閉著的兩扇門立即開了,巨大的聲響讓正坐在床上拼命的砸棉花枕頭的娘娘嚇的停了動作。
踹開了門,春茹姐鎮(zhèn)定的收回腳,對那兩個都驚呆了的太醫(yī)微微一笑,做了個請的姿勢:“見笑了,二位太醫(yī)請進?!?br/>
兩位太醫(yī)便進去了,春茹姐朝夏柳姐和秋霜姐看了一眼,等三人走了進去后就重新關上了門,獨獨把我隔在外頭,讓我又氣又無奈,只能眼巴巴的坐在娘娘屋前的臺階上等著。
后來他們出來了,春茹姐送兩位太醫(yī)離開,秋霜姐去廚房讓人煎藥,我則立即小跑進屋里,看見夏柳姐正給娘娘放下紗帳,娘娘閉著眼睛安安靜靜的在床上躺著,哪里還有中午那副癲癲的模樣?
“娘娘睡了?”我壓低聲音問夏柳姐。
“嗯?!毕牧憷鹞业氖滞庾?,低聲說道:“本來鬧著呢,衛(wèi)太醫(yī)就往娘娘太陽穴上扎了一針,娘娘就睡過去了,這本事比起他師傅還要厲害些?!?br/>
看來衛(wèi)太醫(yī)就是那位年輕的太醫(yī)。
我擔憂的回頭看娘娘,“娘娘的身體要緊嗎?”
“身體沒事,有事的是腦子?!毕牧阏f完遲疑了一會,然后勸告我:“小丫頭,你以后還是離娘娘遠些罷,虧春茹姐肯讓你聽娘娘說瘋話,你要是我表妹,我可不依的?!?br/>
“娘娘說的那些未必是瘋話。”我說道。
“不是瘋話也是傻話,也就能騙騙你這不懂事的孩子?!?br/>
我于是不說話了。
之后娘娘迫不得已又開始喝起那些味道難聞的中藥,她自然是不肯喝的,姐姐們就壓著她往她嘴里灌,娘娘喝了之后伏在床邊干嘔,嘔的眼淚都出來了。
我心疼娘娘,但春茹姐說為了治娘娘的瘋病,這藥是必須喝的,之后她灌娘娘喝藥時就避開我,不讓我瞧見。
如此灌了娘娘4天藥,把娘娘硬生生的給弄垮了,她開始反胃,吃什么吐什么,還昏睡說夢話,身體散發(fā)著不正常的熱度,臉色是一日比一日差了。春茹姐看娘娘這情況就找那兩個太醫(yī)商量了一下,老太醫(yī)說就暫時將藥量減半,衛(wèi)太醫(yī)則建議把藥混在飯菜里面讓娘娘一并吃下去。
春茹姐一開始按著兩位太醫(yī)的話做了,但見娘娘還是嘔吐發(fā)熱,她端著混著藥的飯菜糾結了許久,無奈的嘆了口氣。
“罷了,罷了?!闭f完轉身把混著藥的飯菜倒了,重做了一頓,之后便瞞著兩位太醫(yī)斷了娘娘的藥。2k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