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好玉瓶,秦逸心情大好,略微舒展了一下筋骨,想起擎老之前說過的話,《天蝕三絕》每一層都有對應(yīng)的天蝕散,并不是只有那一種,如今想來秦逸知道自己上當了,那個煉藥師根本沒打算白給自己什么,立下那樣的條件就等著自己上門送錢呢,想到此處,秦逸就有些不甘,他想去交易城碰碰運氣,說不定有天蝕散出售。
三宗學院交易城還是老樣子,或許多少年都沒變過了,秦逸看著熟悉的城門,熟悉的街道,不禁回想起第一次來到此處的情景,那時的自己處于三宗學院最底層,誰都可以踩一腳,還被分派了守城門的任務(wù),不知道當初自己沒守城門,丹盟的人氣成什么樣。
悠然走入交易城中,耳邊傳來的喧囂之音一點都不覺得恬燥,位置不同,看事物的態(tài)度也大不一樣。
三宗學院每天都有不少學生進入交易城,丙區(qū),乙區(qū)甚至甲區(qū)都有不少人在這里擺賣東西,有錢的可以租店鋪,記得乙區(qū)大勢力之一的瀚海閣就有一間拍賣行在交易城中,就叫瀚海閣。
走了許久,秦逸逛了不少店鋪都沒有天蝕散出售,倒是有不少人認出了秦逸,畢竟當初秦逸以一己之力單挑瀚海閣成務(wù)本,還打成了平手,最后引發(fā)丙區(qū)暴動,死傷不少人,弄得連副院長都出面了,這件事讓不少人記憶深刻,也令秦逸聲名大噪,如今不管秦逸走到哪里,幾乎都有人能認出他。
聽著耳邊傳來的竊竊私語,秦逸苦笑一聲,轉(zhuǎn)身走向街道深處,這次他的目標是拍賣行,或許那里有。
秦逸沒有發(fā)現(xiàn),離他不遠處站,一個相貌平平,但氣質(zhì)極佳的少女奇怪的望向他,喃喃道“好眼熟,是誰?”。
“小姐,怎么了”少女身后,一個年輕人低聲問道,目露兇光得掃向四周,時刻jing惕著什么。
“那個人好眼熟,似乎在哪見過”少女輕聲說道。
年輕人順著少女指的方向看去,當看清秦逸面貌的時候,怔了一下,大聲道“我想起來了,記得幾個月前也是在這里,這個人盯著小姐你看了好長時間,最后我們沒有理他,直接走了,對,就是他,絕對沒錯”。
“是嗎?”少女眼神迷惑,總覺得應(yīng)該見過那個人,不是年輕人說的那時候。
這時,少女不遠處幾人低聲私語,“他就是秦逸,孤身一人挑戰(zhàn)瀚海閣的那個雜役學員?”,“沒錯,就是他,當初我可是親眼見過他,與成務(wù)本硬碰硬打成了平手,最后還是副院長大人出面才平息了風波,自那以后瀚海閣收斂了不少,行事也沒有以前那么肆無忌憚了,我們乙區(qū)的人可是很感激那個秦逸”…
聽著幾人的低語,少女臉se一變,陡然想起了什么,脫口而出“居然是他”。
“小姐認識此人?”少女身后的年輕人奇怪問道,他幾乎寸步不離少女,只有去爐火城那次他沒有跟隨,難道是那時候認識的?
“走,跟上去”少女沒有回答年輕人的話,急忙說道。
年輕人雖然不解,但也只有聽少女的話跟了上去。
太陽逐漸移到正上空,交易城溫度提高了不少,秦逸抬起頭看著前方,嘴角含笑,“瀚海閣,是這里了,希望有天蝕散吧”,說完,秦逸進入了眼前那幢氣勢輝煌的高樓之內(nèi),兩旁的守衛(wèi)根本沒有阻攔秦逸,他們不會阻攔三宗學院的學生。
“咦?瀚海閣,他進去那里做什么?”少女跟上了秦逸,眼看他進入了瀚海閣奇怪道。
少女身后的年輕人jing惕的掃視著四周,不安道“小姐,我們還是回去吧,家主之所以無法在這里立足,瀚海閣可是出了不少力氣,如果讓成務(wù)本知道小姐在這里,一定會不擇手段的”。
少女微微一笑,顯露出強烈的自信,“成務(wù)本又如何,還不是在甲區(qū)混不下去才流落到乙區(qū)的,我就在他眼皮底下走動看他能如何,小六,進去吧”。
叫小六的年輕人無奈的嘆口氣,緊緊跟隨在少女身后,寸步不離,眼神越發(fā)凌厲。
“兩萬,我出兩萬元石”
“好,兩萬,有沒有更高的價格,兩萬有沒有更高的?”
“兩萬五千”
“好,兩萬五千元石,有沒有更高的價格?這可是一組火元丹,每一顆都足以讓任何人在火譚中堅持三個時辰,一旦修煉者元氣不足,無法堅持下去,一?;鹪ぞ涂梢粤?,說不定這三個時辰就可以令你突破現(xiàn)有修為,邁向更高階,火元丹一組還有沒有更高價?”當秦逸走路瀚海閣中,入眼正是司儀興高采烈的說著什么,話語絲絲入扣,抓住了修煉者最關(guān)鍵的話,一下子令火元丹價格再次翻了不少,達到四萬元石。
聽了現(xiàn)場的報價,秦逸搖頭苦笑,不要說四萬,就算是四百他都沒有,到這時秦逸才知道自己缺少了什么,就是錢,沒錯,秦逸缺錢,現(xiàn)在天蝕散即使擺在他面前他都無法購買。
秦逸看了一會,頓時覺得無趣,沒錢看到什么也買不起,正當秦逸想出去的時候,一道聲音在不遠處響起,“秦兄,好久不見,不防一敘如何?”。
秦逸轉(zhuǎn)頭看去,隨即笑道“好久不見,任兄風采依舊”。
呼喊秦逸的正是望江島大師兄任浩初,那個與秦逸爭奪通靈古兵不幸戰(zhàn)敗的人。
拍賣席中,任浩初帶著幾個望江島弟子排開眾人走到秦逸身前笑道“說道風采,任某哪能及秦兄之萬一,秦兄如今可是風云人物啊,不止丙區(qū)和乙區(qū),即使是甲區(qū)也流傳著秦兄的事跡,一招逼退高沐,排名第十三這些都讓人望塵莫及,任某佩服”。
秦逸淡笑道“任兄也不簡單,氣息沉錠,跟初見之時鋒芒畢露完全不同,可見修為大漲”。
“哈哈,我們就不要互相夸贊了,秦兄既然來了就一起坐下敘敘舊如何?再不濟看看熱鬧也好”任浩初大笑道,渾然沒有曾經(jīng)被秦逸擊敗的怨恨之情,但此人城府極深,當初在選拔空間動則殺人,狂妄自大,而如今似乎收斂了鋒芒,卻更加讓人忌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