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胳膊眾人這會兒徒步而行,況且多人受傷還得抬著花胳膊這個拖油瓶,哪里有騎著馬騾的蠻牛快?路上為了加快速度蠻牛可是把使慣了的錘子都扔了,撿了一把寶劍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追上來,此時清風(fēng)寨的兄弟已經(jīng)將花胳膊十幾人團(tuán)團(tuán)圍住。
“蠻牛,幾年前我們曾有一戰(zhàn),當(dāng)時我未落下風(fēng),今天我不過是一時大意種了你家當(dāng)家的詭計(jì),你別太得意!”坐立在木板上的花胳膊脅持著已經(jīng)渾身是血不成人形的花娘說道,刀子架在花娘的脖子上,陽光照射在上面寒光閃閃。
“哼,今天你領(lǐng)人來攻我清風(fēng)寨就算是踏進(jìn)棺材板了,大當(dāng)家是殺神出世,豈容你這種小廝在這里跳仗?大當(dāng)家說了,今天要把你們拉回去點(diǎn)天燈,你們一個別想活!”蠻牛說著就抓著手里的寶劍要劈將過來。
“哼,你可看清楚了這是誰!?”花胳膊一把薅起花娘的頭發(fā)躲在花娘身后惡狠狠的說道:“蠻牛,今天若是我死了,你的相好也甭想活!”
只剩下半條命的花娘無力的睜開眼睛,瞅著蠻牛像是抓到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樣:“夫君……夫君救我,我不想死,我不想死!”
寶劍劈到半空的蠻牛猛的停了下來:“花娘,怎么是你?你怎么在這兒?你不是說今天要和薛老婦一起研究廚藝?”蠻牛吃驚道。
“奴家,奴家是被花胳膊這人擄了過來,奴家不想死啊,夫君,看在你我魚水多年的份兒你就救救我,我們說過要養(yǎng)一大堆白白凈凈的兒子,你總不想兒子還沒出來就看著我被這奸人一刀劈死吧,夫君,嗚嗚……救我,救我?!比舨皇锹犞煜さ穆曇?,連蠻牛都不會認(rèn)出這個人就是花娘,此時全身衣裳破破爛爛,身上血糊淋擦的樣子著實(shí)有些凄慘。
蠻牛握緊寶劍:“花胳膊,你這個潑皮破落戶,靠女人威脅算什么英雄好漢,是漢子跳下來跟我單挑,我讓你一只手腳,沒卵子的人才會用女人威脅!”
蠻牛說著氣的臉色發(fā)青,手上青筋暴起,瞪著一雙牛眼惡狠狠的瞅著花胳膊。
“哼,蠻牛,你以為誰都像你那樣一根筋?我花胳膊是辦大事的人,豈會被你一句話就哄騙了去?別做夢了,今天你若是不趕緊領(lǐng)著你的手下退回去,你的相好就別想活!”花胳膊齜著牙惡狠狠的說道。
“啊。”花娘觸電一樣的一聲慘叫,臉上被花胳膊狠狠的戳了一刀,露出白花花的骨頭,花胳膊惡狠狠的說道:“退回去,還不趕快退回去!”
“夫君,夫君。”花娘死命哀求著:“救救我,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夫君,你要救我,救我,從前你去百花樓的時候說最喜歡的就是俺,俺以后好好服侍你,別讓我死,別讓我死?!笔箘呕沃X袋,花娘發(fā)了瘋一樣的吼著。
“怎么樣,蠻牛?還沒想好?看我我得接著下點(diǎn)猛藥了!”花胳膊說著又一把撕開花娘的早已破破爛爛的衣裳,露出里邊血糊淋擦的血肉,一巴掌狠狠拍在血肉模糊的后背上,淫笑著說道:“怎么樣,花娘,這可比在床上好受多了吧?”
“啊?!被飸K叫一聲,早已血肉模糊的后背那里經(jīng)得住這樣的折騰?全身顫抖,冷汗都要流盡,血水、汗水順著腦袋流了下來,面色一陣慘白,卻是連說話的力氣都沒了,只是早已干爆了的嘴唇嗚嗚呀呀的還在發(fā)著自己都聽不清楚的聲音:“救我?!?br/>
蠻牛恨得連門牙都咬碎了,舉著寶劍指著花胳膊:“你再敢動花娘,我就一劍劈了你!”
“怎么?蠻牛,憐香惜玉了?想起以前和花娘在床上閃轉(zhuǎn)騰挪的好日子了?嘖嘖,你這媳婦兒,床上功夫確實(shí)好,萬人草的東西還能差的了?怎么樣,你媳婦現(xiàn)在****呢,要不要我再給她來一下?”花胳膊說著又舉起手里的寶劍要去刮花娘的血肉。
“不要……”蠻牛急的一聲喊了出來。
“也對,自己喜歡的女人要被別人殺死了哪個男人能不心疼?蠻牛,一句話我不想說第二次,現(xiàn)在你帶著你的人趕緊離開這里,否則……”晃著白花花的寶劍:“你相好今天就要死在這里!”
“蠻牛,你不要挑戰(zhàn)我的耐心,浪費(fèi)的時間已經(jīng)夠多了,我再數(shù)三個數(shù),要是你還不趕快帶人退回去,你這輩子都別想在看見你的相好!”花胳膊說著惡狠狠的說道:“一?!?br/>
清風(fēng)寨的匪子有些不知如何是好的瞅著蠻牛,蠻牛一向和花娘相好這是寨子里都知道的事兒,可難道就為了這么個妓子就把山寨的仇人放走了?
眾人瞅著蠻牛,一根筋的蠻牛哪里見識過這樣的場面?我這寶劍跳腳大罵:“花胳膊,今天花娘要是……”
“二?!备静焕頃U牛的威脅,花胳膊惡狠狠的數(shù)著第二個數(shù)。
“蠻牛,大當(dāng)家有令,今天一定要把花胳膊抓回去點(diǎn)天燈,以祭傷亡兄弟的在天之靈?!焙镒雍暨旰暨甑呐苓^來對著蠻牛說道。
喘了好幾口大氣這才把氣兒喘勻了,瞅著這情景兒機(jī)靈如他豈會不知道這是怎么回事?頓了頓:“蠻牛,大當(dāng)家可是下了死命令的?!?br/>
花胳膊臉上已經(jīng)開始抽搐,全身傷口發(fā)作的他吐了冷氣:“蠻牛,你真想你的相好今天死在這里?真不想再在床上和你相好大戰(zhàn)三百回合了?”說著花胳膊又狠狠戳了花娘一刀,猴子跑過來已經(jīng)讓他有點(diǎn)惱怒了,這家伙可比蠻牛這個一根筋難對付多了。
花娘疼的嘴皮子都不利索了,可憐巴巴的瞅著蠻牛,口水、血水順著臉面流下來,有氣無力道:“夫君,救我,救我,我不想死。”
“花娘,山上的婦人如今都在犒勞弟兄們,你怎么會在這里?莫不成是你和花胳膊是在上演什么苦肉計(jì)不成?”頓了頓猴子又說道:“難不成這次攻打清風(fēng)寨就是你們兩個密謀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