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對方拿著大刀甚至是槍械,將車子通通堵住時,李默然有些意外,但是并沒有陳宇和吳金妹這般激動。
“你們這是在犯罪!犯罪!”
陳宇作為一個高學歷人才,而且是備受敬仰的醫(yī)生,氣的滿臉發(fā)白,也只是無力顫抖著身體,控訴著。
“犯罪?哈哈哈哈,我好怕怕哦,給我老實些!別特么敬酒不吃,吃罰酒!”
大漢直接伸手拽過陳宇的領口,力氣之大,陳宇毫無反手之力直接被他從車窗拽了出去!
李默然瞪大眼睛:該說車窗太大,還是陳宇太瘦?
咳咳,關(guān)注點有些奇怪。
“你們要干嘛!老公,老公!”
一直憋氣的吳金妹猛地踹開了車門,也不知道是巧合還是故意,對方的褲襠被車門狠狠的撞擊。
蛋碎了,那滋味,酸爽呀。
“你,你這個臭婆娘……我艸?!?br/>
就算再怎么強大的人,這個玩意兒還真的沒法鍛煉,那痛的大漢直接蹲在地上。
“啪!”
見此,另一個大漢上來就是直接一巴掌過去。
下手沒輕沒重,吳金妹的額頭撞到車上,直接倒在地上。
“老婆!老婆!你們簡直在殺人!”
“嘖,最不耐煩你這樣的上層人士,去死吧!”
反正只要留下女人就可以了。
“別,動?!?br/>
當大漢那么舉槍時,一道沙啞的嗓音在他身后響起。
竟然有人!
而他們竟然毫無所覺!
周圍的伙伴這才連忙掏槍的掏槍,拿刀的拿刀,紛紛警惕而小心的望著來人。
“別,動!”
緊貼著大漢腰部的匕首猛地往前一推,李默然沉聲道,阻止了大漢的小動作。
夏天的襯衫本來就不算厚,當匕首猛地貼近時,那寒氣簡直刺骨,他甚至有一股對方已經(jīng)捅進去的錯覺!
“好,好,我不動?!?br/>
“放我們走!”
趁著他們沒注意,陳宇連忙扶起有些暈乎乎的吳金妹,連忙道。
“這個不……??!”
李默然冷著臉,猛地用力,被她磨的十分鋒利的匕首,直直的入肉一寸!
大漢話還未說完,就覺得后腰部一疼,立馬大叫了出口。
正是因為見多了喪尸,殺了那么多的人,所以他也怕死??!
“別殺我,千萬別殺我!”
“那就讓路,讓我們走!”
陳宇知道李默然結(jié)巴,就代替她談判。
“好!”
反正,你們也逃不出去的。
大漢眼睛閃過一抹戾氣。
都得死!
而身后這個敢刺傷自己的人,必須生不如死!
“上車,快,上車?!?br/>
陳宇知道事不宜遲,將迷迷糊糊的吳金妹放進座位里,他上了駕駛座,對著李默然焦急道。
上不去的。
李默然搖了搖頭,看著邊上虎視眈眈的眾人,還要前方不到十米地方的卡車,李默然道:“開?!?br/>
“小李!你真是,快上來!把人給壓上來,到了地方再放開他??!”
電視都是這樣演的啊。
陳宇顯得很焦急,他聲音又急又大,將本來安眠的陳柳生給吵醒了。
“哇哇哇……”
一下子,場面就變得很混亂。
可是,李默然絲毫沒有松懈,她深知,如果她不留下來,那么他們是走不掉的。
都上車,必然他們會被掃射成蜂窩。
她留下來,承受他們的怒氣,陳宇等人有百分之五十的幾率可以安全離開。
李默然不是大公無私或者舍己為人,她只是一個理科生,她會取舍。
反正她不會死,而陳宇他們只是普通人,會死呀。
李默然默默的想,自己也是挺任性的,嘿嘿,也有些挺了不起的。
而在僵持不下時,李默然本來可以說是有些放松的神經(jīng)突然猛地繃緊!
她抬頭往卡車的方向看去,本來圍堵他們的大漢,似乎因為后面有人,慢慢的往兩邊讓開。
危險。
李默然立馬繃緊了神經(jīng),雖然還未見到來人,她卻隱約察覺出了不對勁!
她也不管什么逞能裝逼,一邊拽著不停流血的大漢當遮擋,一邊快步往車上走去。
會死的。
如果留下,面對面對上,她可能會死的。
李默然甚至可以感覺到自己手心出了冷汗,心跳加速,呼吸加重。
可是,這些都是錯覺,以后出現(xiàn)的幻覺。
遲了。
當李默然的手還未碰到車門時,那些大漢因為圍堵而形成的肉墻緩緩朝兩邊散開,一抹高挑的身影出現(xiàn)時,她竟然有一股想要立馬跑走的沖動。
而事實上,她真的這樣做了!
“走!”
李默然也不管什么人質(zhì)了,大喊一聲,直接打開車門想要進去!
可是,對方不愿意放她走!
“走什么,留下來吧。”
輕啟薄唇,男人輕聲道。
當感覺周圍的場景迅速前進,車子離她越來越遠時,她腦子里只出現(xiàn)了一句話。
不是他的對手!
“砰!”
李默然直接被一腳踹飛了好幾米遠,又是臉朝地,完美的“五體投地”式著地。
男人優(yōu)雅的輕輕拍了拍褲腿,低頭淺笑道:“真是無用。”
被李默然丟開的大漢正躺在地上不停的呻吟,卻聽到男人開口后,慌忙抬起頭,對上男人的視線,那森然的黑眸滿是冷漠,猶如在看一個死人。
“砰?!?br/>
下一秒,他就真的死了。
男人身后的一個黑衣人面無表情的收起槍,在其他人畏懼的眼光中。
李默然迅速的爬起來,摸了摸自己鼻子,還好,沒塌,原裝貨挺結(jié)實的。
“你,你,怎,么,踢,人?!?br/>
李默然說的有些委屈,雖然結(jié)結(jié)巴巴的。
一見面留給女人一腳,這是一個強大而冷漠的男人,李默然想著,有些棘手。
“因為這樣一個女人,所以才浪費了我這么久時間。”
男人不屑于和李默然說話,他平靜的說道,不是疑問,而是在闡述。
可是,身后的那些大漢就像是被人用槍頂著后背一樣,害怕的要命,卻不敢解釋,畏畏縮縮道,“是我們做的不好?!?br/>
“不敢有下一次了。”
乖的就跟狗似的。
李默然不由的有些唾棄。
而且,什么是“因為這樣的女人?”
我是啥樣的?
我是弱雞還是身高不過一米?
李默然第一次這么生氣。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