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滄月沿著街邊回到了大宅,在大廳里坐在無名曾經(jīng)坐過的椅子上,思考著無名與雷克沙二人進入遺失之城后的一舉一動。
“無名知道什么,這是肯定的。而雷克沙為何忽然不見了?看來只有兩種可能性最大,被無名抓走了或者也知道了什么。”滄月揉揉發(fā)暈的腦袋,“呵呵,這局勢,真是越來越摸不透了?!睖嬖驴嘈ζ饋怼?br/>
正在滄月沉思之際,大廳響起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滄月醞釀著體內(nèi)的斗氣,一步一步的走向大門。
“吱呀”一聲大門緩緩打開,滄月快速向外一撇,頓時驚訝道:“雷克沙?”
只見雷克沙紅著眼撲進滄月懷里,一身臟兮兮的,連頭發(fā)上都沾滿了一層沙粒。
滄月輕輕推開雷克沙,疑惑的問道:“你還好吧?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擔心你?你跑哪兒去了?為什么不辭而別?”
雷克沙望著滄月抽泣著說道:“我想乘你睡著了出去尋些食物和衣物回來,誰知外面風(fēng)塵那么大,我找不到回來的路了?!?br/>
“喔,原來是這樣啊?!睖嬖聦⑿艑⒁傻恼f著,沒有繼續(xù)追問。
“快進來,我先為你弄些熱水,你瞧你現(xiàn)在整個一泥人兒似的?!睖嬖略噲D調(diào)笑著改變一下冷清的氛圍。
房間外,滄月為雷克沙燒了一大桶熱水供他洗浴后,便站在門口等著雷克沙洗完出來。
滄月倚在柱子旁來回渡步,顯然在考慮什么。
許久之后,房門‘吱呀’一聲開啟,只見雷克沙裹著一條白色浴巾,烏黑亮麗的長發(fā)被盤于腦后,一雙靈氣逼人的大眼睛一眨一眨的望著滄月,裸露的雙臂和小腿有道不盡的誘惑,浴巾擠壓著發(fā)育不久的胸部,一條明顯的**映入眼簾。白色蒸汽隨著大門彌漫開來,夾帶著一股少女的幽香,不斷刺激著滄月。
望著滄月癡癡的模樣,雷克沙‘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望著笑的花枝招展的雷克沙,滄月吞了口唾沫,視線轉(zhuǎn)移到別的地方說道:“你還是先把衣服穿好,裹一塊布干什么?我在外面等你。”滄月說完又把雷克沙推了進去,獨自在外面平復(fù)動蕩不已的心神。
室內(nèi),雷克沙臉色變換不斷,“為什么會這樣?”雷克沙扶住木桶不解的想著,隨即眼珠一轉(zhuǎn),迅速穿好衣物,打開了房門和滄月一起回到了臥室。
雷克沙躺在床上,幽幽說道:“滄月,我想回家?!?br/>
“呃?”滄月在地鋪里轉(zhuǎn)過身不可置信的問道:“你想回家了?”
“恩”的一聲,雷克沙亦翻轉(zhuǎn)過來望著地上的滄月說道:“不知道還要被困多久,今天都是第四天了,明天我們出去找出口好不好?”
滄月點頭道:“好,我一定會把你完好無損的送回去,你放心。早點睡吧,明天我們早點起床尋找出路?!?br/>
滄月說到這兒翻了個身準備睡覺,然后又想起什么,加了一句:“不許獨自亂跑,不管你想干什么,你可以和我說,我都會陪你一起去?!?br/>
雷克沙翻身平睡,眼中閃過一絲失望和疑惑,隨意的回復(fù)了句‘知道了’之后便睡去。
無名在書房繼續(xù)翻閱著,沒有任何線索,不禁有些困意,躺在椅子上,卸下腰間的酒葫蘆,仰頭大飲起來。
“嗯?”仰頭的無名放下酒葫蘆,頭就這么仰著,嘴角輕輕蠕動著吞下口中的酒,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背后的那幅畫。
“這幅畫怎么被撕了一部分?”無名疑惑道。
斗氣迅速外放,仔細探尋著周邊環(huán)境,確認無人之后,無名轉(zhuǎn)過身仔細盯著椅子背后那副圖案研究起來。
時間過的很快,轉(zhuǎn)眼兩天便過去了,在一幅畫前,一名男子不斷研究著,這幅畫很平常,就是在下雨的夜晚,一片明亮的農(nóng)田,一只稻草人,一間小房,一條小溪,然后就是黑夜之中點點星光,而左上角那里卻被撕掉,男子不止一次的檢查了那道裂口,得到了一個結(jié)論:“灰塵不多,按照顏色深淺來判斷應(yīng)該就是這幾天內(nèi)被撕掉。”
連續(xù)兩天的研究,在其無數(shù)次對比假設(shè)之后,男子終于露出了一絲微笑,“真相或許就是如此啦,差點就被假象蒙騙過去?!蹦凶硬亮艘话牙浜梗S即離開主城府,迅速消失在視野之中。
連續(xù)兩天的尋找,外面的風(fēng)塵越來越大,除非離得滄月進,不然什么都看不清楚,滄月與雷克沙無奈的回到大宅,不停的討論著辦法。
半夜三四點左右,二人皆以熟睡,忽然大宅的大門傳來“嘭”的一聲撞擊聲,滄月瞬間驚醒,迅速起身靠在臥室門口,仔細聽著大宅內(nèi)的動靜。
雷克沙亦小心翼翼下床后來到滄月身旁,耳朵貼著大門,聽見了急促的腳步聲,雷克沙與滄月對視一眼,提起斗氣聚集在手中。
“嘭”的一聲,大門粉碎,只見一道黑影瞬間襲向雷克沙,雷克沙就地一滾拉開距離,滄月一拳逼退對手,黑影試圖越過滄月,但被滄月數(shù)次阻止,滄月大喝一聲“十字斬,”只見一道紫色十字逼向黑影,黑影淡淡的“咦”了一聲之后迅速撤走。
滄月追了上去,雷克沙沒有阻止其追擊,并且在她就地一滾之后便開始冷眼旁觀,直到二人一追一逃離去之后穿起大衣亦撤出大宅,來到街上,靜靜等待著。
夜晚的街道非常之冷,但能見度卻高出了不少,許久之后雷克沙淡淡說道:“既然已經(jīng)來了,那就出來吧?”雷克沙充滿好奇和焦慮的望向一小巷子,“你到底是誰?”
小巷子內(nèi)只見一大一小兩道黑影默默走出,來到雷克沙身前,待看清來人之后,雷克沙雙眼之中除了震驚只剩震驚。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雷克沙伸出的手指不斷在顫抖,腳步顫抖的向后退著。
“完了,原來這才是對方的目的?!崩卓松骋荒標阑业膰@道。
滄月追了一陣,跟丟了人影,隨即大叫起來:“糟糕,雷克沙!”
待滄月終于回到了大宅門前,望著眼前的三人,滄月不斷的搓揉著震驚的雙眼。
“怎么會這樣?雷克沙?”滄月瞪大了眼睛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