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真的假的,你不會吹牛吧?”雖然知道陳小刀的家庭背景不弱,可當王邵峰聽陳小刀說他的老婆是孫氏集團的老總孫曉冉的時候,依然露出震驚之色。
陳小刀無語,尼瑪這年頭說真話也沒人相信嗎?
“我爺爺和孫老爺子是戰(zhàn)友,兩位老爺子看好的婚姻,我沒辦法逃避,當然,孫曉冉也一樣。”陳小刀簡單的將兩人結婚的事情說了一下。
王邵峰聽完點了點頭:“包辦婚姻啊?!?br/>
陳小刀一臉無奈:“是啊,有什么辦法呢,家里頭那位老爺子太倔強了?!?br/>
王邵峰嘴角抽動了幾下:“你小子這是撿了便宜還賣乖是吧,孫曉冉啊,那可是濱海市無數(shù)人心目中的女神,孫氏集團的美女總裁,你他么還感覺自己吃虧了似的。”
陳小刀一臉無辜的道:“我是被逼的。”
王邵峰白了他一眼,想到之前發(fā)生的事情,雖說債是討回來了,可也因此徹底將高洪波給得罪死了。
這本是他的事情,現(xiàn)在卻將陳小刀牽涉進來,以高紅波的性子,怕是得將陳小刀往死里整,他不由得皺起眉頭,道:“小刀,今天真是多謝你了,不過事后高洪波是一定會報仇來的,這件事情本來與你就沒什么關系……”
陳小刀看著王邵峰,后者到嘴邊的話便說不下去了。
陳小刀無所謂的笑了一聲,道:“明明是你占著理,怎么反而被他們差點給玩死了呢?”
王邵峰不禁感慨萬千,道:“這就是現(xiàn)實啊。兄弟,有權有勢,就能在這個世界上囂張跋扈,高洪波是高家的人,他們?yōu)榱宋沂掷镱^這塊地,自然可以將我玩死,這叫弱肉強食?!?br/>
“就沒有王法了嗎?”陳小刀說道。
王邵峰沉默了片刻,說道:“他們之前也沒將事情做絕,還給我留著一點希望,我是做生意的,只要沒逼到絕路上,總不至于完全撕破臉來,斷了后路。哎,現(xiàn)在想來,如果我再忍讓下去,終究還是要被他們吞噬的連渣滓都不剩?!?br/>
陳小刀笑道:“既然他們是理虧的,現(xiàn)在我們也是走完了一切合法程序拿到了本就屬于你的錢,他們也不至于動用法律途經再做文章,你怕什么?”
王邵峰苦笑道:“沒這么簡單的?!?br/>
陳小刀說道:“放心吧,這件事情與你無關,監(jiān)控可以作證。至于高洪波,想要拿這件事情對付我,還嫩了點。”
王邵峰一張臉頓時憋的通紅:“你將我當成什么人了,事情是為我做的,出了事卻讓我當縮頭烏龜?不就是打人嗎,大不了老子去牢房蹲幾個月。”
說到最后,王邵峰又不禁有些唏噓:“早知道那孫子這么膽小,這賬我早就要回來了啊?!?br/>
陳小刀哈哈一笑:“那是你還有所顧慮,不敢將高洪波逼到這個份上?!?br/>
王邵峰也是一嘆:“是啊,在社會上混三年,脾氣早磨沒了。不比以前做事那么干脆直接了?!?br/>
陳小刀有些無奈,他知道,王邵峰是被社會的無奈與殘酷磨滅了菱角,但這不能怪他,因為這是所有退伍軍人都必須面對的殘酷現(xiàn)實。
只不過,身為特種兵精英,身為曾經征戰(zhàn)沙場的王者,陳小刀看見王邵峰身上的變化,難免唏噓感慨。
戰(zhàn)友久別重逢,自然要好好聊聊。陳小刀將王邵峰送回公司之后,王邵峰老婆已經將緊要的幾筆賬給別人轉了出去,就連孫氏集團的錢,王邵峰也當面搞了張卡,遞給了陳小刀。
“這筆錢就先賒著吧。”陳小刀想了想,說道。
王邵峰卻是一笑:“得了吧,老子混了這么多年也不是白混的,高氏集團這筆錢一到賬,哥也是千萬身家的人了,拿著吧,這本就是欠你們公司的錢?!?br/>
陳小刀見王邵峰真不缺錢了,便也不客氣,將卡放進了褲兜。兄弟二人去外面喝酒,自然又免不了一番回憶,更對死去的戰(zhàn)友懷念不已。
陳小刀陪著王邵峰喝了很多,看見王邵峰,他便會想起死去的那些戰(zhàn)友,便能勾起他埋藏在心底深處的疼痛。
除了酒精麻醉自己,他實在是找不出更好的辦法來療養(yǎng)心靈深處的創(chuàng)傷。
當陳小刀與王邵峰兩人收到賬離開高氏房地產公司的時候,高洪波也被人送去了醫(yī)院,在送醫(yī)治療的途中,高洪波想到這次事情會導致征收王邵峰手頭上的那塊地的事情夭折,便向家族打了個電話,匯報了情況。
高家震怒!
消息也在高家不脛而走,很快就傳入了高明成耳中。
聽見這個消息之后,高明成第一時間趕到了醫(yī)院,從堂兄高洪波口中得知打他的人就叫陳小刀,高明成心中大喜。
本來他和齊偉龍就有個整死陳小刀的計劃,可這個計劃的實施卻需要他吃點皮肉之苦,以至于這幾天他都還沒能鼓起勇氣下定決心去找陳小刀。
哪里想到,陳小刀自己撞上門來了,竟打了高洪波,以這種強迫的手段幫王邵峰來討賬。
還真是不作死就不會死啊。
陳小刀,這次我要讓你永世不得翻身,看老子怎么折磨死你吧。
于是,高明成立刻給齊偉龍打了電話,將事情的經過一五一十的說了,最后說道:“抓人吧,馬上抓人,這次那家伙是自己作死啊?!?br/>
齊偉龍接到高明成的這個電話之后也是欣喜不已,他萬萬沒想到陳小刀那小子竟會將事情鬧的這么大,不巧的是,鬧事的地方又在東城區(qū),是他的管轄地盤。
但齊偉龍還是挺小心的,他立刻將電話打到了馬明浩那里,匯報了一下情況。
馬明浩接到電話之后也是欣喜不已,但他還是表現(xiàn)出了足夠的穩(wěn)重老成,說道:“是高家報警讓你抓人的嗎?”
齊偉龍一愣,然后深吸了一口氣,道:“不是?!?br/>
“那就等等吧。高家吃了這么大的啞巴虧,不可能會善罷甘休,一定會玩死那小子。嗯,這事兒可以催催高明成,讓他加把火,早點行動起來。還有,一定要坐實了他的犯罪證據(jù),讓他沒有任何翻盤的機會?!?br/>
“是,只要高家那邊一口咬定,這小子就完了。”齊偉龍保證道:“我馬上暗示高明成那小子,有他在里面煽風點火,事情會發(fā)展的更順利一些。”
掛掉電話,馬明浩不由得倒了一杯紅酒慢慢品嘗起來。
這幾天他沒去找柳如意,但也讓人打聽過,柳如意并沒有和陳小刀在一起,倒是那個叫陳小刀的家伙似乎與孫曉冉住在一起。
想到這里,馬明浩便不禁感到肉疼,柳如意是他看中的女人,那孫曉冉又何嘗不是美艷絕倫的女子,他本想著將柳如意娶過門之后,只要柳如意與孫曉冉保持親密的閨蜜關系,自己沒準也有機會連孫曉冉也一并收了。
想不到那個叫陳小刀的小子竟與孫曉冉也有著不清不楚的關系。
眉目之中閃過一抹冰冷的寒光,馬明浩笑了起來。
這些年,與他馬明浩為敵的人,早就沒了蹤影,他要整死一個人,甚至都不需要親自出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