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羽讓常書燕先走,保安看著常書燕身上覆蓋的被單,雖然心中奇怪,但這種事情也不是他能夠去管的。美女總是男人最容易記住的,保安認(rèn)識常書燕,也知道他有一個剛從國外回來的老公。之前她、還看見他老公進(jìn)了小區(qū),此時常書燕一個人出來,想來這兩口子可能才吵了架!保安胡亂的猜測著。
常書燕出去后,秦羽覷準(zhǔn)保安松懈的間隙,溜了出去,這時候已經(jīng)是晚上八點(diǎn)多鐘。常書燕遠(yuǎn)遠(yuǎn)的站在一棵臨街的大樹下,路燈被樹葉遮住,只在樹下留下幾點(diǎn)光斑。樹下的常書燕的身影有些模糊,看起來仿佛是一篷黑影。
秦羽慢慢的走近,常書燕的身影慢慢的清晰,秦羽可以看見常書燕的睫毛在微微的顫動,雙肩以一種幾乎看不到的頻率輕輕的抖動。
走到正面,可以看見一小束燈光剛好打在她的臉上,睫毛晶瑩,有一顆水珠正順著臉頰無聲的滑落。
秦羽的身子將燈光擋住,夜幕下投注在地上的影子仿似重合在了一起般。
“書燕,想哭就哭吧!”秦羽難得的正經(jīng),這樣的場景讓他回憶起了兩年前,那個同樣彷徨無助的自己。
秦羽的這一聲恍似扯斷了常書燕心中繃緊的弦,什么堅(jiān)持,什么矜持她已然全然不顧,她只是覺得自己很孤單,心里很痛。
“哇!”她大聲的哭了出來,卻不像秦羽想象的那樣撲到他的肩頭。常書燕就這樣身體蜷著,慢慢的蹲了下去,放聲大哭,聲嘶力竭。
秦羽就這樣傻傻的站在他的身邊,他平時有如色燦蓮花的嘴巴說不出半句話來,他不知道現(xiàn)在應(yīng)該怎樣去安慰對方,或許只是她一個人狠狠的哭出來便好了吧!
他看著遠(yuǎn)處高樓里星星亮起的燈光,路上奔流不息的光芒連成一線的車流,他突然也覺得孤單了起來。
“其實(shí)在這個城市,自己也沒有家!”
秦羽嘆息,或許當(dāng)自己兩年前選擇離開,或許在更早自己選擇在那一夜出去的時候,自己的家便已經(jīng)破了。
常書燕的哭聲沒有止歇,秦羽就這樣默默的站著,直到十二點(diǎn)。路上的車流漸漸減少,而常書燕的哭聲雖然小了些,卻沒有停息,仿似要將這些年的委屈一齊哭掉。
地上的影子慢慢的動了起來,秦羽將常書燕輕輕的抱了起來,扛在肩頭,在夜色中慢慢走去!
回到秦羽住的地下室已經(jīng)是晚上一點(diǎn),簡單的將骯臟的房間打掃了一遍,將那些散亂的愛情動作片光碟聚在一起,放進(jìn)了抽屜,然后秦羽將床鋪鋪好,把常書燕放了上去。在回來的路上她已經(jīng)睡著了,看著她略顯骯臟哭花了的臉,秦羽去打了水,將她的臉擦拭干凈。
常書燕將床鋪已經(jīng)占了,那床僅僅是個單人床,秦羽便沒有地方睡,隨便將那把老舊的椅子搬到床邊,秦羽頭枕著床弦便睡了過去。
半夜的時候秦羽聽到了“窸窸窣窣”的起床聲,還有那種淅淅瀝瀝有如雨的聲音,為了避免常書燕尷尬,他只好假裝睡著。
還好常書燕還算是有良心,輕輕的在他身上加了一件衣服。凌晨三點(diǎn)鐘的時候,秦羽才算是睡著了。
早上醒來的時候,是九點(diǎn)多鐘,秦羽醒來的第一反應(yīng)便是看床上,床上被子疊得整整齊齊,但玉人卻已不在,只留余香。
房間的地上一塵不染,那些堆積如山的啤酒瓶和煙頭早已經(jīng)不在。那些晾在屋里的衣服也全部疊好,放在一邊的柜子上。秦羽驀然想起一事,心下一驚,三步兩步?jīng)_過去拉開屋中的唯一的一個抽屜,立馬臉色便黃了。
“我的精品,我的珍藏版?。 鼻赜饝K呼,那一撂昨夜自己辛苦整理好的光盤全部不見,不用想,也知道被常書燕給移走了。
秦羽懊悔不已,只怪自己昨天晚上為什么沒有藏好。但轉(zhuǎn)眼一看,屋子里面實(shí)在是小得可憐,能夠藏東西的地方更是沒有一處,便有些釋然了。
目前最重要的是那些光盤銷毀了沒有,如果沒有銷毀,秦羽自信肯定有辦法拿回來。心中苦思對策,門鎖突然一響,常書燕提著一包東西回來了。
“喏,這是早餐!”常書燕從袋子里面拿出一個小紙袋,里面裝著幾個小籠包子。
“看來是有福了!”秦羽將腦中要討回光盤的心思暫時放在一邊,心中只覺得一陣溫暖,有多久沒有女人給自己買早餐了?這樣才是一種家的氛圍?。∏赜鹉X中的想法亂七八糟,接過包子狼吞虎咽的啃了起來,平平無奇的小籠包,硬讓他吃出了山珍海味的味道。
“好吃!好吃!書燕啊,以后每天早上你都給我買包子吧!”秦羽含糊的說道。
“好??!”常書燕走到洗手間門邊,回頭一笑,“可是我沒有錢啊!”
秦羽只覺得喉頭一咽,半塊未吃完的包子咬在嘴邊,盯著常書燕,遲疑的說道:“那你買包子的錢是哪里來的?”
“哦,在你那西裝的口袋里面拿的,零零碎碎的有七、八十!”常書燕回答的很隨便!而秦羽的臉色都綠了。
秦羽慘呼道:“那是我最后的幾十塊??!你不會全部都用完了吧?”
常書燕沒有正面回答他,而是將手上的口袋一揚(yáng)。
“喏,都在這里了!對了,還剩下二塊七!你拿去吧!”從口袋中尋摸出兩個一塊錢的鋼蹦和七張一毛的小鈔,常書燕一手揚(yáng)著,示意秦羽拿去。
如非她是女的,秦羽非要將她揍成豬頭不可。秦羽深呼吸了兩口氣,將心中的不平慢慢的平復(fù)了下去。
“這下好,我們該喝西北風(fēng)了!”秦羽將二塊七接過,打趣的道。
“為什么要和我說!”常書燕好奇的道,“掙錢不應(yīng)該是你們男人的事么?我知道你有辦法,你總不可能讓美女餓肚子吧!”說完,提著東西,轉(zhuǎn)身進(jìn)了洗手間。
秦羽只覺得一陣無語,只得悶悶不樂坐回去繼續(xù)咽他的包子。
不一時,洗手間傳來水聲,秦羽的心頭瞬間活了起來!黑暗權(quán)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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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我沒錢(補(bǔ)第二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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