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杜莎是一個養(yǎng)尊處優(yōu)的女人,這可以從許多細節(jié)方面看出來,穿著狐裘,喝著紅酒,烤著暖爐,身上還帶了數(shù)種抗凍護膚的保養(yǎng)化妝品,明明是來殺人的,她卻像是來旅游的,已追殺至極地,卻畏懼于嚴寒,想出了一個以逸待勞的計策。
無論是人還是野獸,保持饑餓才更具侵略性,饑餓會讓一個人更機警,爆發(fā)出更大的潛能,一頭處于饑餓狀態(tài)的野獸遠比一頭吃飽喝足的野獸危險得多。
殺人猶如狩獵,梅杜莎身為一名獵手,卻失去了不惜一切捕殺獵物的本能,她已經(jīng)忘記了保持饑餓,也許她的殺人伎倆還沒有退化,但她的身體已經(jīng)在退化,她的臀部不再緊致,腰腹也長出了許多贅肉,貪圖安逸,惰怠訓練,嬌奢的生活腐蝕了她的殺手之心,她已經(jīng)不是一名合格的職業(yè)殺手。
當一個人習慣了嬌奢安逸,意志力就會變得薄弱,哪怕意志曾經(jīng)堅如磐石,最后也會被嬌奢安逸腐蝕殆盡
所以,梅杜莎才會被一盒狗便便嚇得臉色大變。
白鹿拿鑷子夾了一截狗屎,笑容滿面的道:“這是我逛了鎮(zhèn)子一圈才辛苦找回來的新鮮狗屎,我喂你吃?!?br/>
“你想折磨我?”
“怎么能是折磨呢?我這是在款待你?!?br/>
梅杜莎咬牙切齒道:“大雪山白家就是拿狗屎待客的?”
“沒辦法。”白鹿無奈聳聳肩:“窮!”
“-_-!”
“如果你不喜歡狗便便,也可以換個口味,你想換成人便便嗎?”
梅杜莎已經(jīng)快吐了,歇斯底里的道:“我什么便便都不喜歡?!?br/>
“你沒吃過,怎么知道不喜歡呢?據(jù)我所知狗屎味苦,性甘,驅蟲,還具有美容養(yǎng)顏的功效?!卑茁挂槐菊?jīng)的道:“來來來,讓我把健康帶給你,相信你吃過之后,一定會喜歡上的?!?br/>
“滾!”
白鹿虎著小臉:“警告你,不要敬屎不吃吃罰屎。”
“⊙_⊙”
“快開張嘴,不要逼我灌你?!?br/>
梅杜莎閉嘴扭過頭,鼻子噴出了一聲:“哼!”
“真是一個倔強的女士,有性格,我喜歡?!卑茁龟帨y測一笑,伸手捏住梅杜莎下巴轉過來,用力捏開了她的小嘴,“白天服白便,不瞌睡,晚上服黑便,睡得香,夫人,美味的狗屎來了?!?br/>
梅杜莎劇烈地干嘔一聲,眼眶馬上紅了,眼淚直接被嗆出來,白鹿的手松開之后,她又干嘔了一陣,崩潰了:“你到底想知道什么?”
白鹿呆萌地眨眨眼,木然道:“我什么都不想知道,我就想喂你吃狗屎。”
“⊙_⊙”
梅杜莎眼睛都瞪圓了,聽說白鹿是一個不按牌理出牌的妖孽,誰都猜不透他腦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現(xiàn)在終于見識了,他不但是一個不按牌理出牌的妖孽,還是一個喜歡折磨人的變態(tài)。
“我們家鄉(xiāng)有一句話,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卑茁拐Z重心長的說道:“今天吃大便,明天吃黃金宴,你年紀不小了,吃苦就是吃補的道理不懂嗎?”
梅杜莎強忍著嘔吐的沖動:“你自己怎么不吃?”
白鹿無可奈何的道:“我們家太窮了,平時只能吃一些雞鴨魚肉,像狗屎這樣的精品一般都留來待客。”
梅杜莎氣急敗壞:“你到底想怎么樣?”
“我就想喂你吃大便?!?br/>
“⊙_⊙”
白鹿眼中的算計一閃而逝,高深莫測的道:“你的來歷底細我一清二楚,你身上已經(jīng)沒有我想要的情報,我連你屁股上紋了一只蝴蝶都知道,你覺得還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呢?”
梅杜莎臉上浮現(xiàn)一絲羞澀,咬牙道:“你是專門來折磨我的?”
“不然呢?”白鹿一臉玩味道:“這已經(jīng)是你第二次刺殺我了,不給你一點教訓,你真以為我是吃素的?”
“既然我對你沒價值,你為何不殺了我?”
白鹿嬉皮笑臉道:“我就是想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br/>
梅杜莎主動投降了:“如果我告訴你有用的情報,你能不折磨我嗎?”
“你先說來我聽聽。”
“我們屠龍會被一個神秘組織吞并融合了,曾經(jīng)的一盤散沙,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鐵板一塊,無論是財力實力都”
欲擒之,故縱之,白鹿端起巧克力盒,興致缺缺的打斷道:“我們還是繼續(xù)玩吃便便的游戲好了?!?br/>
“⊙_⊙”
“你說的這些一點價值都沒有?!?br/>
梅杜莎心急的道:“我還知道更機密的情報,絕對是你的眼線查不到的。”
白鹿懶洋洋的道:“是么?什么情報?”
“關于這個神秘組織的?!?br/>
“這我倒是不太清楚,你說來聽聽?!?br/>
梅杜莎認真的道:“吞并我們的是一個來自西非地區(qū)的武裝組織,勢力極其龐大,我們組織就是第一個被吞并的,反抗的人全都被肅清了,包括我們之前的首領鷹?!?br/>
“繼續(xù)?!?br/>
“我們屠龍會已經(jīng)更名為不央宮,屠龍會之前的一群首領要么死了,要么成了食月公子的狗?!?br/>
“不央宮?食月公子?”白鹿嘴角微微翹起,幽幽的道:“好像有一點意思?!?br/>
“我還知道”
“不用了,我沒興趣了?!?br/>
白鹿蓋上巧克力盒子,起身走向地窖出口,只給梅杜莎留了一個高深莫測的屁影
不央宮?不知道什么來路,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他們是敵非友,白鹿詭異一笑,新官三任三把火,食月公子派梅杜莎前來刺殺,應該是想稱一下他,這是宣戰(zhàn)嗎?
食月公子,食屎去吧!
梅杜莎這只失去殺心的敗犬已經(jīng)被組織拋棄了,她知道的這些機密情報,一文不值。
無端端冒出一個不央宮,池子里的水真是越來越混了,白鹿搖了搖頭,他剛回到房間門前,門突然開了
“你去哪了?”
白鹿看著艾莉莎,揚起手中的巧克力盒,詭笑道:“我去給美杜莎送點心,但她沒什么胃口?!?br/>
艾莉莎奪過巧克力鐵盒,打開之后,作嘔道:“這是什么?”
“狗便便?!?br/>
“⊙_⊙”
白鹿失望的道:“虧我在旅館院子里收集了半天,可能梅杜莎沒有食欲,一點都沒吃?!?br/>
艾莉莎沒好氣的道:“廢話,只有狗才會對便便有食欲?!?br/>
“找我什么事?”
“我們明天就能離開這里了。”
白鹿心中一喜,看來搞定警察了,既然明天就能離開,看來有必要去找瑪麗聊一下人生,以她的智商,聊五分鐘應該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