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今年該是解決烏桓的時候了?!?br/>
元旦家人聚會上公孫續(xù)對父親說。
“我幽州糧草無虞,士卒戰(zhàn)馬經(jīng)過一冬天的修養(yǎng)正是彪悍之時,烏桓人經(jīng)過冬天的摧殘,戰(zhàn)力下降至少7成,是時候了,到3月就動手?!?br/>
公孫瓚已經(jīng)忍烏桓很久了,這次不打算再忍。
“三月征伐烏桓的話,征發(fā)民夫就會影響春耕,我幽州糧草底子太薄,經(jīng)不起折騰,最好這個月就動手?!?br/>
公孫續(xù)缺糧缺怕了。
“遼西柳城一帶積雪甚厚,大軍不宜通過,現(xiàn)在動手不好辦啊。”
公孫瓚也有顧慮。
“哈哈,父親難道忘了我給二弟做的玩具了嗎?”
公孫續(xù)提醒公孫瓚。
“玩具,你給寫兒做的玩具多了去了,你說的哪一個?”
公孫瓚很不明白公孫續(xù)指的是哪一個玩具。
公孫續(xù)翻翻白眼,也怪自己,沒事給老二做那么多玩意干嘛,撥浪鼓、小風車什么的一大堆。這也不能怪公孫續(xù)喜歡小公孫寫,三歲的娃娃本來就惹人愛,更何況公孫續(xù)前世的兒子年齡差不多。
十幾年來每當深夜人靜之時,公孫續(xù)想起前世自己的妻兒老母就忍不住流淚,妻離子散撕心裂肺的痛楚不是一點榮華富貴就能化解的,公孫續(xù)只好每天不停的做事情,企圖用忙碌來逃避那些過去,但今世的母親和弟弟就在眼前,過去哪有那么好忘記。
每當看到到處亂跑,說話含糊不清的公孫寫的時候,公孫續(xù)眼里只有濃濃的父愛,不知內情的公孫瓚和夫人劉氏一直以為是兄弟情深,為此還老大慰懷,哪里知道公孫續(xù)潛意識里一直把公孫寫當做兒子而不是弟弟。
“就是小寫寫常坐的那個木頭架子,仆人拉著在雪地上跑的?!惫珜O續(xù)提醒父親。
“哦,那個玩意怎么了?”公孫瓚很茫然的看著公孫續(xù)。
公孫續(xù)用手拍了拍額頭,“啪”一聲,后腦勺挨了公孫瓚一巴掌。
“那是個什么表情,要造反呢?”
“別打續(xù)兒的頭,小心打傻嘍?!眲⑹弦豢垂珜O瓚打兒子的頭,立馬不干了。
面對護犢子的劉氏,公孫瓚把剛剛抬起的腿又收回去,下巴向公孫續(xù)抬了抬,意思是繼續(xù)說。
公孫續(xù)眨巴眨巴眼撇了撇嘴,沒辦法,挨了一巴掌還不敢還手。
“父親想想看,把架子做得到更大一點,前面用馬拉著,那還不......”
啪,公孫瓚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桌子上的碗碟跳了起來,正好濺了坐在公孫瓚腿上的小寫寫一臉,小寫寫裂呱著嘴被劉氏抱過去。
“你這做父親的一會兒打續(xù)兒,一會又拍桌子,不怕驚著寫兒?!眲⑹蠈珜O瓚很不滿。
公孫瓚歉意的向劉氏笑笑,木辦法,起家靠的是丈人,現(xiàn)在劉氏給生了倆兒子,勞苦功高,雖說小妾剛給生了一個白胖的閨女,可那是閨女,不是帶把的。
最近在夫人那里那啥的時候有點力不從心,是不是常年騎馬給顛的,明天把馬鞍上再加一層棉花,咯的腚疼。
哎,不對,要說咱是騎馬顛的,咋看見年前剛納的小妾就來勁啊,應該是夫人的地不肥了,咱這老牛耕著不來勁才對,嗯,一定是這么回事。
公孫續(xù)不管公孫瓚在那里神游,讓下人鋪紙研墨,畫了幾張圖紙,正面圖、側面圖、俯瞰圖一應俱全還立體的,各部位有詳細尺寸,木匠再看不明白那就不叫木匠了,那叫傻木匠。
吩咐連夜制作,侯爺明天要看實物,擦,匠人沒人權啊,侯爺、小侯爺徹夜宴飲,匠人不能過年還得連夜加班。
第二天清晨木匠把一個大號的木頭架子送到侯府,侯爺、小侯爺還在呵逼大睡,瞪著紅眼宿醉未醒的爺倆被伺候著起床、梳洗、穿衣完畢,已是日上三竿。
木匠的腳都站麻了,幸虧是讓站在燒著木炭的大堂里,要是站外邊,腳非得凍壞嘍。干嘛不坐下?擦,你傻呀,你看侯爺府上的塌位,哪個適合咱坐。
把木架子運到軍營里,一群人七手八腳套上一匹戰(zhàn)馬,2個全副武裝的士卒坐在架子上。
神馬叫全副武裝地士卒?
就是頭戴著改進型的中國人民解放軍55式軍帽(也叫雷鋒帽)。
改進型?
就是多了一個捂鼻子的毛皮,防止鼻子凍傷。
身穿中國人民志愿軍棉衣棉褲棉鞋,外面再罩上一層皮毛,棉鞋外面還加了一層皮子,手戴外皮內棉大手套。
啥,怎么不穿盔甲?穿盔甲就得脫下那層毛皮,這年月又沒多少溫室氣體排放,幽州最冷的時候零下二三十度,凍都凍死了,還作個毛戰(zhàn)啊,臨戰(zhàn)之前再換裝。
碰上敵軍突襲怎么辦?
這么冷的天游牧民族除了首領們裹嚴實了能出門,牧民聚集在一起牲畜沒草吃就會餓死,普通牧民早就分散開,在有牧草的地方抱著羊羔過冬呢。餓著肚子頂著風打著寒戰(zhàn)跑出來搞襲擊的人,腦袋可能被女人腿夾了。
兩名士卒旁邊堆放著他們的糧草盔甲,架子后面拴著三匹戰(zhàn)馬,一匹馬拉著架子在積雪上跑滴嗖嗖滴。
“好物件,我幽州精騎本就一人雙馬,有了這個物件戰(zhàn)馬輪番拉行,士卒可養(yǎng)精蓄銳,戰(zhàn)馬也不會太過疲憊,真真是個好物件,叫啥名來著?”
公孫瓚贊不絕口,早上兒子給說過名字,當時酒還沒醒給忘了。
“稟父親,這叫雪橇,現(xiàn)在全名叫馬拉雪橇,換成大狗就叫狗拉雪橇。”
公孫續(xù)很得意,好物件吧,咱發(fā)明滴。
公孫瓚白了公孫續(xù)一眼:“我還知道換上牛叫牛拉雪橇哩?!?br/>
“父親英明,嘿嘿,高,實在是高?!惫珜O續(xù)看父親很高興,隨口就花花了幾句,配合著猥瑣的笑容,公孫續(xù)活生生一個漢朝湯司令。
“子泰,吩咐下去,木匠連夜制作3萬架雪橇,保密工作要做好。”
“諾。”
為了忍住笑憋得滿臉通紅的田疇領命而去,轉身之后,聳動的兩肩暴露了他的表情,這爺倆逗起樂來忒他*媽*的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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