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程歡被淚水迷住了眼睛,根本看不清前面的道路。
趙瑞澤直接開車追了出去。程歡開的車子上有定位系統(tǒng),只要趙瑞澤打開手機就能看到她在哪里。車子一直在國道上行駛,有點納悶她這到底是要去哪里。
顧不了那么多了,趙瑞澤再次加快車速追上去。
趙瑞澤一直都在盯著手機上的定位信息,不過奇怪的是程歡的車子已經(jīng)至少有三分鐘沒有移動過了。
五分鐘之后,趙瑞澤下了高速,眼看著就要追上了,不過車子再次往前走了。
有了這幾分鐘的停頓,至少讓趙瑞澤追上了她的車子。此時趙瑞澤已經(jīng)看到程歡的車子了。想打電話讓她慢點開,但是手機沒人接聽。
這才想起她離開家的時候只拿了車鑰匙,而手機卻是放在了臥室。
程歡一邊開車一邊抬手用手背擦了擦不斷流下來的淚水。其實這個時候她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感覺受了莫大的委屈卻又無處發(fā)泄。
從后視鏡中看到了趙瑞澤的車子追上來了,她再次加快了車速,試圖甩開他。此時是在寬敞的大馬路上,超車對于趙瑞澤來說簡直是輕而易舉。
想要到前面去把她別停,但是后面車子太多了,根本不是辦法,看她開的那么快,生怕出事。
所以這會兒只能跟在他后面干著急。
程歡開車的技術(shù)本來也僅限于會開車而已,對于他的窮追不舍,程歡也沒辦法。前面有交警在沿路查車。
但程歡此時根本就沒有那個心情,也沒停車,直接就開車沖過去了。這下好了,把交警全都吸引過去了。
趙瑞澤趕緊給司徒打電話,讓他聯(lián)系交警大隊處理這件事情。
幾分鐘之后,程歡的車子被交警別停在路邊,趙瑞澤也追上來了。從車上下來一個勁的對警察道歉“對不起對不起,警察同志,實在是不好意思給您造成麻煩了。”
程歡仍舊坐在車上就是不下來,聽到趙瑞澤再跟他們說好話,心里卻還是一片空白。
交警說什么也不通融,說程歡態(tài)度惡劣,并且還沒有駕照,所以必須要帶回去處理。
正在此時,剛才說話的交警到旁邊去接了電話。之后走回來什么也沒說,直接揮揮手讓人放行了。趙瑞澤的車子剛才停在后面,這會兒眼看著程歡發(fā)動了車子。
剛要上車,程歡眼急手快的車門給鎖了。“老婆,有什么事情咱們回去再說好嗎?”趙瑞澤的聲音都已經(jīng)像是在哀求了。
但是車里的程歡擦了擦眼淚,再次發(fā)動車子離開了。趙瑞澤沒辦法,只能開車繼續(xù)追了。所以這一大早就在馬路上上演了一場夫妻追逐的好戲。
剛才他給司徒打電話的時候櫻蘭就在旁邊,這會兒得知交警放行了,才慢悠悠的說:“這小兩口又鬧騰什么呢這是?”
司徒藍景撇嘴說:“誰知道呢,要我說啊,他就是平時太寵溺成換了,用一個詞來形容就是恃寵而驕!”
聽他這么說,櫻蘭直接把手里所有的瓜子皮全都朝他臉上扔了過去。這是一個散彈,他根本躲閃不及。
落了滿頭都是。
他現(xiàn)在是一頭霧水,剛才這還好好的,怎么突然就變臉色了呢?這女人翻臉還真是比翻書還快。
櫻蘭上樓去換了身衣服下來,一邊換鞋一邊跟吩咐道:“現(xiàn)在給趙瑞澤打電話問問,程歡在哪?”她這個做朋友的既然出事了,肯定得過去看看了。
程歡不是個無理取鬧的人,這會兒要不是被趙瑞澤惹惱了,絕對不會做出這么出格的事情。
司徒藍景抖落干凈身上的瓜子皮之后才給趙瑞澤打過去。問清楚地方之后才跟櫻蘭匯報說:“郊區(qū),車子一直都在往前開,你怎么找她?”司徒藍景有點納悶。
櫻蘭直接無語了,強忍住翻白眼的沖動說:“趙瑞澤是笨蛋嗎?這個時候他越追她不得跑??!讓趙瑞澤趕緊停車?!痹掃€沒說完人就已經(jīng)出去了。
司徒藍景在后面搖搖頭,這一大清早上的還真是不安生。心里是這么想著,不過還是非常痛快的站起來追了出去。
兩人一起開車去了趙瑞澤剛才說的地方,只看到趙瑞澤站在車旁抽煙。眼睛一直都在手機屏幕。
果真像櫻蘭說的,他不追她也不往前走了!
程歡看到他沒有追來也就踩了剎車,打開車門下車??粗h處的風景,此時車子正好停在一座不高的小山丘下面。
正在考慮要不要爬上去散散心就看到櫻蘭開車過來了。
剛才看到趙瑞澤的時候她直接把司徒藍景仍在那兒了,順便還說了一句“男人沒一個好東西?!?br/>
“我說你們大清早上這是鬧哪出?”櫻蘭說著話已經(jīng)走到了程歡身前。
程歡勉強一笑說:“我就是心理煩,明知道這件事情瑞澤本身是沒錯的,可就是……”
“就是心理過不去是吧?我雖然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但是我知道趙瑞澤現(xiàn)在很放心不下你?!睓烟m再來的路上就已經(jīng)分析過了,大清早上肯定是家里人惹她生氣了。
而程歡本身又是個識大體的人,平時在家里楊玉芝偶爾說出什么刻薄的話她也都是忍著,能把她氣成這樣的肯定只有那個不甘心當局外人的方華了。
程歡因為剛才哭的太厲害了,這會兒還抽抽搭搭的?!八麚奈揖筒粦撟龀瞿菢拥氖虑??!?br/>
櫻蘭聽她這么說頓時失笑,“被你捉奸在床了?”她只是打趣的說,并沒有想到她自己說對了一半。
實在是不愿意回憶起昨晚上回家看到的那一幕,憤憤的站在那里,手搭在路邊的護欄上。那用力程度好像是要把它扣個洞一般。
程歡不說話,櫻蘭知道或許自己猜對了,不過想想趙瑞澤絕對不是那樣的人。攬著程歡的肩膀說:“要不然咱們爬上去玩玩兒?”
此時最重要的是散散心,要是真如自己所說,估計程歡什么事情都能做得出來。
一邊晚上爬程歡一邊說了昨天發(fā)生的事情。
心里知道趙瑞澤不是那樣的人,他可能只是被方華利用了而已,但是心里就是不舒服。這會兒就是要任性的生氣。
到了山頂,呼吸一下新鮮空氣,眼前的視野也變得更為開闊。(冷婚甜愛../37/37917/)--
( 冷婚甜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