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川市朱家。
朱志銳把自己關(guān)在房間里,雖然秋天的尾巴已經(jīng)讓天氣涼爽了下來,但不至于讓人感到寒冷,可朱志銳卻是一副瑟瑟發(fā)抖的樣子。
原因無他,廣琛去找改裝廠找麻煩,但是栽了,而且這個人就像是在金川市人間蒸發(fā)了一般,無論朱志銳用什么辦法都查不出關(guān)于廣琛的半點消息,更重要的是,廣琛的白銀會員,被取消了!
這意味著什么朱志銳非常清楚。
對于趙毅的身份猜測,朱志銳現(xiàn)在已經(jīng)了然于心,哪怕猜測有誤也絕對是八九不離十。
他非常害怕,常余年閆宇坤這些人都倒下了,他區(qū)區(qū)一個白銀會員算得上什么?
從虎頭山之行開始,朱志銳就在單方面無限擴大自己和趙毅之間的矛盾,現(xiàn)在回想起那些事情,朱志銳只覺得自己蠢爆了,因為是他一步步的把自己推到了懸崖邊。
雖然現(xiàn)在趙毅還沒有要對付他的舉動,可是朱志銳清楚,自己做的那些事情遲早會讓趙毅對他下手。
完了!
一切都完了!
面臨這么強大的對手,朱志銳根本就沒有半點反抗的機會。
“銳兒,你躲在房間里一天了,飯也不吃,是病了嗎?”朱少卿走到房門前,敲門問道。
朱志銳打開門,臉色慘白的說道:“爸,我做錯事了,怎么辦,求你幫幫我?!?br/>
朱少卿看著朱志銳一臉慌張的樣子,心里嘆了口氣,都這么大個人了,遇事居然還不淡定,他們家可不是小門小戶,出了事就拿錢砸,多簡單啊。
“你啊,有什么事情給爸說啊,爸幫你搞定就行了,怕什么怕,你要學(xué)會從容面對任何事情?!敝焐偾湔f道。
朱志銳不斷的搖著頭,其他的事情他可以從容面對,但是趙毅,他根本就從容不了。
“爸,我們家這次真的完了?!敝熘句J竟然痛哭出聲。
朱少卿怒其不爭的說道:“看看你什么出息,我朱家今后還指望你光耀門楣,你這種心態(tài),如何能成大事?”
“爸,我招惹的人,常家和閆家就是栽在他手里的?!?br/>
朱少卿一愣,隨即暴怒。
什么從容淡定,朱少卿慌得要死。
常家和閆家怎么完蛋的他很清楚,這他媽可是兩個鉑金會員,他們都惹不起的人,朱家又算得了什么?
啪!
重重一耳光摔在朱志銳的臉上,朱少卿表情幾乎猙獰的說道:“你個混蛋,你做了什么事情。”
“爸,我不知道他是這么厲害的人,我跟他的仇很早就結(jié)下了,而且我還三番兩次的找他麻煩,你說我應(yīng)該怎么辦?你幫我想想辦法?!敝熘句J心里防線在廣琛消失的那一刻就徹底崩潰了,非常后悔所做的所有事情。
朱少卿氣急而笑,這個不知死活的東西,竟然還三番兩次的找人麻煩,是嫌自己死得不夠快嗎?
“這個人是誰,你究竟做過什么,一五一十的告訴我?!敝焐偾浜ε碌秒p手發(fā)抖,但是他知道害怕是沒用的,事到如今,只能想辦法解決這件事情,求得對方的原諒。
朱志銳從虎頭山之行開始,把所有的事情全部告訴了朱少卿。
雖然這些事情當(dāng)中并沒有直接暴露趙毅的身份,但是朱少卿人精一個,他又怎么可能想不到這些事情當(dāng)中的聯(lián)系呢。
為什么跟趙毅有矛盾的人都完了,反而是和趙毅有點交情的范浩軒卻成了鉆石會員。
一個讓朱少卿驚恐的想法在腦海里誕生。
隨手玩死鉑金會員,又隨手提攜鉆石會員,除了傳說中的那個人之外,似乎根本就沒人能夠辦到。
朱少卿幾乎咬碎了牙齒,要不是知道打死朱志銳沒用,他早就已經(jīng)下狠手了。
“毅星娛樂既然有個毅字,說不定就是他的,跟我走,去毅星娛樂公司門口跪著,跪到他原諒為止?!?br/>
要做其他的事情去彌補是不可能的,朱少卿知道趙毅這種人什么都不缺,就算是把朱家的所有資產(chǎn)雙手奉上他也不見得有興趣,所以只能下跪,負荊請罪。
趙毅這時候在家里,趴在沙發(fā)上,穿著蕾絲睡衣的沈芙蓉正在給他揉腰。
曼妙的身段趙毅是一眼都不敢看了,三四十如狼似虎,可是趙毅感覺她已經(jīng)達到了坐地吸土的境界,簡直是個妖孽。
“年輕人要多鍛煉,這才一個晚上而已,你就累成這樣了怎么行?!鄙蜍饺匾荒樏囊獾膶w毅說道。
趙毅忍不住翻了個白眼,說道:“耕不壞的地,累死的不就是牛,能比嗎?”
沈芙蓉聽到這話,笑聲如鈴。
這時候,趙毅電話響了起來,是馬建明打來的。
“趙大爺,有兩個人莫名其妙在公司門口跪了下來,怎么都趕不走?!瘪R建明說道。
在公司門口下跪?
“知道是什么人嗎?”趙毅疑惑道。
“是朱家的人?!彪娫捘穷^傳來了劉冠洋的聲音,他和馬建明在一起。
朱家的人,難道是朱志銳嗎?
趙毅覺得有點奇怪,這家伙怎么會無緣無故去公司下跪,他可是一直在針對自己的,只是趙毅嫌他是個螻蟻,所以懶得去對付他而已。
“不管他們,喜歡跪就讓他們跪著吧?!壁w毅說完,掛了電話。
沒多久時間,電話又打來了,這一次是王龍。
“趙公子,廣琛實在是受不了我的折磨,他說去改裝廠找麻煩,不是他的注意,是朱志銳提議的?!蓖觚堈f道。
“行,我知道了。”
掛了電話,趙毅淡淡一笑,難怪朱志銳會去下跪,原來這件事情跟他也有關(guān)系。
不過他能去下跪,說明已經(jīng)猜測到自己的身份了。
這種垃圾,趙毅連動手收拾的欲望都沒有。
“沈姐,節(jié)目的事情怎么樣了?”趙毅直接把朱家的事情拋到了九霄云外,根本懶得費心思。
“公司里最近正在炒這個話題,已經(jīng)上了幾次熱搜,而且還放出了幾個節(jié)目選手的信息,雖然節(jié)目還沒有錄制,但是網(wǎng)上已經(jīng)有不少人自發(fā)組建了粉絲團,影響力不可小覷?!鄙蜍饺卣f道。
“看來劉冠洋還是有點手段的,這條狗沒收錯?!壁w毅說道。
直接把劉冠洋說成狗,除了趙毅之外,也沒人有這種資格了。
劉冠洋現(xiàn)在在華北地區(qū)商界的名聲,就像是灰色地帶的楊豹,兇名在外,任何跟他做對的人,都會被瘋狂撕咬,下場不是家破就是人亡。
“他為什么要對外自稱自己是一條狗?”沈芙蓉疑惑的問道。
這是很多人都不解的事情,以劉冠洋現(xiàn)在的地位,他卻有著一句‘我只是一條狗’的口頭禪,實在是讓人想不通。
“本來就是一條狗,他只是認(rèn)清了自己的身份而已?!壁w毅淡淡的說道。
聽到這句話,沈芙蓉默默的低下頭,老老實實的幫趙毅按摩,不再多問什么,她知道趙毅是個很好相處的人,但那是在某些方面。而另外一些方面,他的手段非常鐵血,甚至是沈芙蓉?zé)o法想像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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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需要靠賣票來賺錢,用盡了各種方式把節(jié)目的熱度炒到最高點,而且節(jié)目的幾位導(dǎo)師也是娛樂圈份量極重的幾位人物??炜础眀uding765”威信公號,看更多好看的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