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你怎么能這么說話?我是你的媽媽??!”
“是我媽怎么了?你是我媽就得管我吃管我住給我錢。”
“混賬東西!你聽你你說的叫什么話!”
“老不死的你吼什么吼?顯你嗓門大?我不管,我要出去旅游,先給我拿十萬。”
看著沙發(fā)上的兒子,劉禪夫婦氣的血壓直升。
“造孽?。〖议T不幸??!怎么會生出你這么個不孝子!”
劉禪四十多歲才老來得子,對兒子劉執(zhí)萬般寵愛,卻沒想到寵出個混蛋不孝敗家子。
劉執(zhí)掏了掏耳朵,一臉不耐煩的說“說那么多廢話做什么?我明天出門,到時候給我打十萬??!”
說完起身就走了,只留下劉禪和妻子雪玲唉聲嘆氣。
自從何美欣的事情后,葉子曄情緒就一直很消沉,整個人都蔫蔫的。
小青和火鍋用各種方法都沒能給他提起興致,昨天無水來了一趟,來給阿茶找陰骨。
結果看到葉子曄喪到極致的表情,還以為他命不久矣了呢!
“他這是被八苦局折騰的,雖然愛別離不是他親身經(jīng)歷的,但是會讓他感同身受。
所以才會要死不死的,與其天天這么喪著,還不如給他找點事做?!?br/>
無水提醒完就走了,他走后小青和火鍋還有元朗想了半天,最終愣是給他買了個一萬塊的拼圖。
而且是火鍋這只粉兔子圖案的,葉子曄一開始極其排斥,動也不想動。
結果現(xiàn)在拼的連飯都不想吃,就想把這只粉兔子拼完。
雖然還是有些魔障,但至少比要死的狀態(tài)強。
現(xiàn)在洽談業(yè)務的工作直接交給了小青,所有委托都先簽委托書,同意接委托再進行合同的簽訂。
小青在整理委托書時,看到了一張讓她氣憤的委托。
“還真是什么委托都有,還有讓我們幫忙管教兒子的。這家大人怎么這么失敗???”
聽到小青嘟囔,葉子曄手里拼著拼圖。頭也沒抬的回道“鳥大了什么林子沒有?現(xiàn)在父母都忙著掙錢,等想管孩子時,早就晚了?!?br/>
“小老板,還真不是這樣。這家的委托確實有點奇怪?!?br/>
“怎么奇怪了?就因為管不了小孩?”
小青拿著委托書走過去說道“委托人叫劉禪,是個普通家庭的父親,六十多歲了。兒子也已經(jīng)二十多了。
他四十多才有的這個兒子,所以百般寵愛。但是這個孩子自從出生就很奇怪。
他們家的家教很嚴,待人接物為人處世都會教劉執(zhí),這個孩子對外人對別人都非常的有禮貌,做事面面俱到。
唯獨對劉禪夫婦,劉執(zhí)對待自己的親生父母,簡直比混蛋還讓人憤怒?!?br/>
說到這葉子曄突然抬頭了,接過委托書看了起來。
一個人的脾氣秉性是會因人而異,可能對親人會任性一些。
但是劉執(zhí)這種,完全是為了氣劉禪夫妻倆而存在的。
從小到大在學校幾乎天天請家長,但是學習成績很優(yōu)秀;
而且花錢無數(shù),如果劉禪是有錢人家倒還好,但是普通家庭誰又受得了劉執(zhí)這樣一件衣服好幾千出門玩幾天要十萬的開銷呢?
如果光是花錢老兩口還能忍,關鍵是劉執(zhí)對老兩口態(tài)度惡劣就像老人就該他的欠他的。
這種極度反差確實很奇怪,一個對別人謙遜有禮左右逢源,在別人口中幾乎完美的男生,對父母怎么會如此極端?
連一點感恩之心都沒有,與其說是惡意報復,不如說更像是老兩口上輩子欠他的。
“小青,約一下劉禪夫妻倆,然后再單獨約一下劉執(zhí)?!?br/>
“好的,明白?!?br/>
葉子曄將委托書遞給小青后,又繼續(xù)拼了起來。
兩天后,事務所來了一堆半白花發(fā)的老人,看到兩人后,葉子曄就直直奔了主題。
“兩位好,我是彌渡事務所的代理店長葉子曄,兩位的委托書我已經(jīng)見過了,今天叫二位來,是想詳細的了解下您兒子劉執(zhí)的情況?!?br/>
劉禪憤恨的拍了拍腿,一臉無奈的說“家門不幸?。∥覀円彩钦鏇]轍了,他對別人好的挑不出毛病,唯獨對我們老口子,在心理上百般折磨??!”
葉子曄看了一眼委托書說“劉執(zhí)有進行過自殘行為讓你們擔心或者跟你們對抗嗎?”
雪玲搖搖頭“沒有,這孩子很愛惜身體,平時生病感冒都會好好吃藥,磕碰都少有?!?br/>
“那他每次都用什么方式逼你們讓步或者讓你們聽他的呢?”
劉禪一愣,木木的說“也沒有。。。用什么方法,他就是說話氣人,總弄出一些小事情,說他吧大題小做,不說吧我們這心里確實憋屈。
就拿前幾天要去旅游來說,我們不是富裕家庭,出去玩幾天就要十萬塊,我們確實拿不出來。”
葉子曄點點頭“會提出無理要求對吧?那這個錢你們給了嗎?”
雪玲點頭道“給了,雖然只給了五萬,但我們也想過,孩子要融入社會,免不了和朋友出去玩消費,沒有錢確實不行?!?br/>
葉子曄一挑眉,原來是這樣。。。
“從劉執(zhí)出生后,你們有沒有扼殺過他喜歡東西?”
老兩口都搖搖頭,劉禪說“他喜歡的事情我們從來沒有阻攔過,主要是他對外待人接物為人處世非常的好,所以我們也沒有過多的干預他?!?br/>
葉子曄合上文件問了最后一個問題“你們?yōu)槭裁磥硎聞账窟@里處理的都是非常規(guī)案件,對于劉執(zhí),你們還有什么沒說的?”
葉子曄的話剛說完,老兩口都沉默了。
過了良久,劉禪才緩緩說道“我們也是疑心病太重了,甚至懷疑是不是真的有前世今生,我們到底欠了他多少?他才會如此對待自己的親生父母。”
看來老兩口已經(jīng)被劉執(zhí)折磨的心力交瘁了,不由得開始往邪乎的地方想,才會病急亂投醫(yī)來到了事務所。
“行,二位的情況我明白了。后續(xù)我需要再進一步了解,如果并非特殊性問題,那我也沒有辦法。
畢竟我這里不是心理咨詢室,當然如果真的和心理問題有關,我會幫你們聯(lián)系我認識的心理醫(yī)生?!?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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