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風(fēng)老妖重出江湖的事情像一陣風(fēng)四面八方的吹散了開去把消息傳遞給到每一個門派。
也是的在此多事之秋哪個有心的門派在江湖俗世中沒有密集的情報網(wǎng)呢?
況且天下各派歷練的弟子可是不少比如在這惠德小鎮(zhèn)附近就有七八個門派的弟子正好路過看見了鳳七一刀怒斬黑風(fēng)老妖的經(jīng)過。
有好事者當(dāng)時還掏出了定影玄機鏡將鳳七那一刻的英偉雄姿永遠定格下來——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鳥都有。敢情修真界也有狗仔隊。
不過你也得容人崇拜一下下是不?
十年磨一劍一試天下知。
也許鳳七每一次臨危遇難都是自衛(wèi)反擊但也正是這一次次的自衛(wèi)反擊之中他在不知不覺地成長起來更是這一次比一次危險的自衛(wèi)反擊讓他如慧星般崛起于江湖之中。
逼退端木雙狼力拼禍斗獸怒斬黑風(fēng)老妖尤其是他手中還握著一柄被懷疑為新近出世的當(dāng)世第一神兵凡此種種他不出名都難了。
幾乎就是一夜之間鳳七的名字傳遍了整個修真界每個門派都知道了雷霆劍派出了一個絕代天驕他的事跡在一夜之間遍傳江湖也幾乎成了那些同輩弟子整天掛在嘴邊的名字恐怕要不了多久鳳七就會成為修真界年輕一輩的青春偶像了。
并且這個簡直可以稱得上是王者組合的三人歷煉小隊也是傳遍天下。
新銳鳳七明月齋葉輕候白鹿山靈松天啊這樣的組合簡直就是夢之隊。
別的不說一個葉輕候就足以讓整個江湖刮目相看白鹿秦大師的關(guān)門弟子靈松恐怕也是名師手下無弱徒。再加上一個級變態(tài)的鳳七想一想都讓那些年輕人們熱血沸騰。
如果能加入到這樣的強者組合里去歷練江湖那會是怎樣的一種感覺?
不過鳳七對此倒是一無所知就是知道也無心去打聽他現(xiàn)在在頭疼。
看著葉輕候溫情如水的眼光鳳七心里既是甜蜜同時又好像針扎一樣坐立不安。
出身青樓之中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他當(dāng)然知道葉輕候的這種眼光是什么意思。
雖然葉輕候什么都沒說可是事實都擺在那里還用說嗎?
鳳七就是為了這個頭疼。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這么招風(fēng)特有女人緣。
小時候在青樓就是整個春滿樓的寵兒妓女們無論年紀(jì)大小都特喜歡跟他粘乎一個個都擺出了倒搭不要錢的樣子如果不是自己定力強恐怕早就被一群老牛吃了自己這棵嫩草了。
入了雷霆劍派還沒怎么著呢又跟鬼馬小精靈凌清瀠混在了一起不過少年人情懷初開那也是擋不住的事情兩情相悅嘛。
可是現(xiàn)在無端端地竟然又惹上了這個女扮男裝的葉輕候并且那還是明月齋的傳人?。∶麆犹煜碌娜~輕候?。【攘俗约憾嗌俅蔚娜~輕候?。。?br/>
莫名其妙地就跟人家扯到了一起如果讓凌清瀠知道那不得拎著把菜刀活剮了他?!
老天爺啊我該怎么辦?
鳳七撫著自己的額頭有些頭暈。
這個事情必須快刀斬亂麻不能有半點耽誤一定要將不應(yīng)該生的事情扼殺于萌芽之中。
可是他該怎么做才行?
想想就讓鳳七頭大。
說著話頭大的事情又來了。
鳳七……
嬌柔無比的聲音從隔壁傳進了鳳七的耳朵令鳳七一個哆嗦。門開著葉輕候的呼聲清晰無比。
叫你呢傻愣著干什么?去呀。
靈松滿臉壞笑地躺在床上催促鳳七。
我有耳朵聽得見。
鳳七沒好氣地哼了一聲狠狠地白了靈松一眼。
嘿嘿……
靈松靠在床上別過臉去偷笑。
這家伙一副唯恐天下不亂的樣子看得鳳七恨不得立刻上去海扁他一通。
鳳七磨磨蹭蹭地站了起來像得了老年癡呆癥一樣緩慢地向外走。
走出房門外時靈松聽到一聲無奈的嘆氣。
靈松也嘆了口氣無可奈何地?fù)u了搖頭?;蛟S很多事情他能算得出來只是那又怎樣呢?
路是一步步走出來的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命都有每個人的緣法他也是愛莫能助了。
人啊這一輩子都是深一腳淺一腳地往前趟沒人知道命運的輪盤下一刻將轉(zhuǎn)向何方。
摸著石頭過河往前走吧。
鳳七到了葉輕候的房門前伸出手去猶豫了半天敲了敲門——為了讓葉輕候與靈松養(yǎng)好傷三個人臨時決定先不去金剛門而是在這里先養(yǎng)好傷再說。
進來吧。
是葉輕候的聲音像天上綿軟的白云。
鳳七在心底嘆了口氣推門而入。
剛一進門他便感覺到眼睛驟然一花接著仿佛滿室繁花爛漫整個春天撲面而來。
分明有一個云鬢高聳的絕代佳人正坐在青銅鏡前從鏡子里溫柔地望著他。
那是恢復(fù)了女裝的葉輕候。
此刻她正坐在銅鏡前輕輕梳理著自己如云的秀只是為什么雙頰之上卻有一片嫣紅?
啊……
鳳七乍然一見葉輕候恢復(fù)了女裝登時就有些喉頭緊輕呼了一聲。
或許他曾經(jīng)無意中想像過葉輕候的美但卻從來沒有想像過葉輕候竟然這樣美那是絕代的風(fēng)華像天山冰川上一朵傲世的雪蓮。
只是現(xiàn)在這朵雪蓮卻為誰而綻放?
他鳳七當(dāng)然不是見一種愛一個的情種不過二十幾歲的少年人你能說他見了美麗的異性不動心嗎?
縱然鳳七心里只有一個凌清瀠縱然他強行克制著自己不要胡思亂想對于自己而言葉輕候只是天邊的一朵白云而他不過是地上的一癱泥可是此時此刻面對如此佳人含情而笑你又能讓他怎么樣?
他當(dāng)時就愣了腦袋子里一片空白為葉輕候那種至純至凈的美麗所震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