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吶,聽說花同學生病了,好像這幾天都不會上學了?!?br/>
“不來上學也挺好的,她整天都對著空氣說話,還經(jīng)常想讓我們認識一個叫雨的同學,我都沒有見過這個人?!?br/>
“我記得我們班是有一個叫雨的同學,但是她好像控制不了自己的能力,會隱身的哦!”
“咦!那她是不是會像幽靈一樣四處飄蕩呢?!?br/>
同學們笑成一片。
幾位同學正在二花座位的前方大肆討論著我和二花的事情,我很生氣的站起來反駁他們,我的聲音充斥整個教室,卻沒有人回應著我。
我的座位和二花距離很遠,在一個偏僻的小角落,毫不起眼的座位經(jīng)常在我不在的時候成為男孩子們的閑聊之地。
我想,即使我在他們也看不見吧。
。。。。。。。。。。。
“在想什么呢?”
秦柏云將手上的東西在雨的面前晃了晃,雨這時才回過神來。
“抱歉這么晚了還麻煩秦老師幫忙?!?br/>
雨的聲音略有羞澀,秦柏云感覺像是看到了青澀的梅子般,背著手笑道。
“沒什么,這是我答應你的事情?!?br/>
二人走在學院的小道上,由于不在夏天,也就沒有所謂的知了叫了。
夜空繁星點點,天空的星星并沒有因為維克瑟城夜晚的光污染而失去閃亮的機會,二人不斷沿著小道往外走去。
“秦老師,這個東西真的有用嗎?”
雨的聲音從后方傳來。
回過頭,雨有些興奮的正在擺弄著一個類似手銬一樣的黑色裝置,秦柏云看著雨哭笑不得,這是他幫助雨而想出的方法。
在看著少女把弄了一會,秦柏云說對著雨道。
“這東西就像手銬一樣拷在手上,就會激活了?!?br/>
秦柏云走到雨的面前,雨的體格很小,與秦柏云一對比她的頭只能達到秦柏云的胸口的位置,為了教雨使用裝置,秦柏云微微低下頭,將雨手上的裝置拷在了雨的右手上。
“好了,這是警衛(wèi)廳在抓捕能力者時才會用的能力抑制器,有抑制能力的作用,時間不夠,我只能先將我執(zhí)法時的抑制器先給你用,等到時候我會托人制造一個適合你戴的抑制器的?!?br/>
雨看著右臂上的抑制器,很顯然有一些偏大了,時不時在雨的手臂上上下滑動。
雨抬起頭,看著自己面前溫文爾雅的少年,臉不禁有些發(fā)燙。
“謝謝,秦老師了,我不知道如何感謝秦老師呢?!?br/>
微風拂過二人的面頰,吹起了少女耳邊的青絲,與其同歲的助教秦某人微微笑道。
“沒什么,這是你應該得到的。畢竟,你這樣堅強的少女是很討喜的?!?br/>
“這樣啊....欸?欸?。?!”
聽著秦柏云的話語,少女的臉再次泛紅,像極了在蘋果樹上青色透紅的果實。
“秦老師說我很討人喜歡嗎?”
雨連忙揮著自己的手,抑制器正在她的右手上左右搖晃,晃得手臂微微發(fā)痛,秦柏云聽著少女的解釋,耐心的講道。
“這個設(shè)備是才研發(fā)出來的,和以往的抑制器不同,為了不影響失去能力從而對能力者造成傷害,這個設(shè)備可以進行調(diào)節(jié)。也就是說,你的能力在你需要使用的時候可以關(guān)閉這個調(diào)節(jié)器。”
秦柏云從懷里拿出一個小小的遙控裝置交到了少女雨的手上,少女的表情像是如獲至寶。
“謝謝,秦老師,我....我....”
“沒事的話就先回家吧,今天是一個好日子,快去看看你的父親?!?br/>
走出學院正門,在秦柏云的目送下,少女邁著輕快的步調(diào)離開了。
秦柏云正準備回家時,通訊設(shè)備響起??粗O(shè)備上的備注名,就知道是原主人來興師問罪了。
“喂,結(jié)衣姐。”
“你下一次送東西給女生能不能好好考慮一下,送抑制器可不是什么好想法?!?br/>
結(jié)衣的聲音比往日略有些不同,平靜之中帶著一點輕佻,秦柏云摸了摸自己的頭發(fā),認真的講道。
“我不是之前和結(jié)衣姐你解釋過了嗎,我是去幫助別人,這可是身為老師應該幫助學生的事?!?br/>
“這件事情我當然知道,別忘了你欠我的人情,小孩子很難對付的。”
聽著對面的抱怨,秦柏云感覺自己有被冒犯到。
“結(jié)衣姐,他們的年紀和我差不多好不好,你這樣搞的我也像小屁孩一樣?!?br/>
“你也知道你在我這和小屁孩一樣嗎?”
“我....”
。。。。。。。。。
爸爸履行了自己的承諾,將飯菜做的越來越好吃了。
但是,爸爸總喜歡在晚飯后喝酒,把自己喝的醉醉的,總是嘴上說著一些奇奇怪怪的話。
媽媽不在他的身邊,他總是喜歡對著空氣向媽媽認錯,懇求媽媽回家。
爸爸的樣子好傻,就好像在和空氣說話一樣。
二花在這一場大病之后便進行了休學,我這一個學期可能要一個人度過了。
二花在電話里安慰我,說她一定會好起來來陪我一起上課的,我會等著她。
。。。。。。。。。
【維克瑟交接城區(qū)】
街頭燈火通明,有很多小吃店換上了晚上的行頭,正在街上大肆叫賣著。在科技進步的今天,這是維克瑟城唯一能看到的關(guān)于上個元年的事情了。踏著從消防裝置溢出到門口的水。少女邁著輕快步子進了這處陳舊的小區(qū)樓。
來到家門前,少女熟練的將包里的鑰匙掏出,打開了房門。
“爸,我回來了!”
門一開,一陣陣呼嚕聲配合著一股濃濃的酒臭味撲面而來,正常人聞到都會在門外駐足一會,而少女仿佛習慣了一般,一頭扎進了這黑暗的門內(nèi)。
尋著記憶,少女打開了房間的燈光,還是記憶里的場景,一切都沒有太大變化,電視開始一樣的黑著臉,電視機正對面的方向擺著桌子和一條長沙發(fā)。一名中年男子癱倒在沙發(fā)上不省人事,桌面上擺滿了空著的酒瓶,及時少女得到了幫助,也改變不了客廳一團糟的事實。
“明天他也不上班,明天再告訴他好了?!?br/>
少女對著沙發(fā)上昏睡的男子喃喃道。
深吸一口氣,少女開始清理客廳。
在花費一番功夫后,少女終于將中年男子扶到了他的房間內(nèi)。
脫下襪子與外套,將被子蓋好后少女便退出了房門,來到客廳的少女開始收拾自己父親留下的爛攤子。
將空酒瓶小心放入復合合成工藝制造酒箱里,把桌面擦拭干凈。本以為一切完成的少女正準備休息時,垃圾桶內(nèi)的味道卻讓她再一次忙綠起來。
在數(shù)十分鐘后,我們今天的主人公很沒有形象躺在沙發(fā)上,正要好好享受沙發(fā)的柔軟,沙發(fā)靠枕后的照片引起了她的注意。
拿起照片,照片里框著一家三口幸福的笑容,照片里的小女孩看起來只有四五歲的樣子,正被父母幸福的抱在懷里。
這樣的笑容曾經(jīng)是少女最想要的笑容,無憂無慮不用擔心一切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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