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蓮并沒有在意邪族女子,而是盯著葉軒,上下不斷掃視著,俏臉上盡是擔(dān)憂之色。
葉軒見到青蓮如此擔(dān)心自己,則是輕聲一笑,對其說道:“放心吧!”
“她并沒有對我做什么,你來得那么及時,有你在,我豈會受到重傷?”
青蓮聞言,微微頓了頓,半晌后,她則是紅唇微啟道:“少主不怪我么?”
葉軒被她這么一問,頓時怔住,滿臉疑惑道:“怪你什么?”
“怪我一開始沒有出現(xiàn),等到你要受到危險后才出現(xiàn)?!?br/>
葉軒聞言,頓時笑了起來,擺了擺手,一臉笑容道:“怎么會呢?”
“我知道你的用意,人嘛,若是習(xí)慣依賴他人,定然難以成長起來,若是沒有危險,其實我并不想你出現(xiàn)的!”
“我要用自己的本事成長起來!”
青蓮聞言,微微頓了頓片刻,然后俏臉上出現(xiàn)一絲笑容,身影逐漸虛幻起來。
“我這具分身開始消失了,我每次出現(xiàn)只能幫助少主一次,待得少主您回到圣地后,我再給你種下印記?!?br/>
“下一次,除非少主遇到生死危險,不然我應(yīng)該是不會出現(xiàn)的!”
“我也想時刻保護少主,但我也知道,這種保護是沒有意義的!”
葉軒點了點頭,笑道:“當(dāng)然!”
青蓮聽到葉軒的話,身影便消失在現(xiàn)場。
葉軒見到青蓮消失后,也是伸出右手,只見右手手背上的六芒星陣突然發(fā)出光芒,葉軒面前突然出現(xiàn)一道白色漩渦。
望著白色漩渦,葉軒緩緩踏入其中,一息的時間,葉軒所處的環(huán)境便回到了青軒圣地。
再次回到青軒圣地,周圍的男劍修和女劍修見到葉軒突然出現(xiàn),便齊刷刷給其行禮。
“葉師公好!”
葉軒聽到他們的話,嘴角微微掀起,帶著淺笑,給他們揮了揮手后,便朝著自己的住處走去。
望著葉軒的背影,周圍的劍修們皆是感嘆起來。
“之前葉師公還是聚氣境的,僅僅數(shù)日過去,他已經(jīng)踏入通神境中期了,這速度未免太快了吧!”
“那可不,不然他憑什么能是女帝大人的夫君呢?”
“葉先生這塊寶玉總算是被女帝發(fā)現(xiàn)了!”
“誒,你上次可不是這么說的……”
“以前是以前,人嘛,都有過錯,我知錯就改,不行嗎?”
“行行行……”
“……”
……
回到房間后,葉軒躺在床上,突然一道吱呀的開門聲響起。
正當(dāng)葉軒以為是青蓮進來的時候,一道清冷的聲音傳到葉軒的耳畔之中。
“女帝大人很快就到?!?br/>
葉軒聞言,原本抬起的頭再度回到軟床上,笑道:“這事應(yīng)該沒有通知的必要吧?”
“牧兒,難道你想來給我暖床不成?”
牧兒聽到葉軒的調(diào)侃后,俏臉頓時漲紅起來,沒好氣的白了葉軒一眼,冷冷道:“葉先生說笑了,牧兒的身體很冷,怎么能給您暖床呢?”
聽到牧兒冰冷的聲音,葉軒無奈的笑了笑,吐槽道:“牧兒,不要擺出這么沒有情緒的樣子,多笑笑!”
“再不笑的話,以后嫁人,豈不是把丈夫給冷暴了?”
牧兒聽到葉軒的話,只是毫不在意道:“牧兒不嫁人!”
“牧兒只想一輩子侍奉女帝大人!”
“是女帝大人收養(yǎng)了我,還將我從黑暗之中拉了出來,她是我黑暗之中的一縷不可斬滅的光芒,我因她而生,因她而活,我……”
“停停停!”還未得牧兒講完,葉軒便打斷其說話。
每次提到青蓮,即便是神色冰冷的牧兒,冰冷的俏臉都能變得柔和起來。
看得出青蓮對她是真的不錯。
葉軒嘴角微微掀起,將身子坐在床上,目光盯著牧兒,笑道:“既然你這么崇拜女帝,我身為女帝的夫君,你不應(yīng)該也崇拜我嗎?”
牧兒聞言,微微頓了頓,半晌后,她則是紅唇微啟道:“你讓一個陽源境的我去崇拜一個通神境的?”
“那我若是比你還強呢?”
“比我強就比我強咯,你身為女帝的夫君,不會還比一個侍女的修為還低吧?”
“不會吧,不會吧?”
葉軒:“……”
望著被沉默的葉軒,牧兒則是得意的笑了起來,嘴角微微掀起。
而葉軒也是笑了起來,看著牧兒出現(xiàn)的笑顏,感嘆道:“其實,你笑起來還是蠻好看的,多笑笑!”
牧兒聽到葉軒的話,整個人頓時愣住,俏臉上頓時飛出數(shù)片紅霞,還未得她想說些什么時,門外一道柔和的聲音突然響徹起來。
“怎么?”
“我一個不在,就被我可愛的侍女偷家了?”
牧兒聽到聲音后,連忙轉(zhuǎn)頭過去,看向來的身影,雙膝半跪,給了她一禮,趕忙解釋道:“女帝大人,我我我……”
青蓮見到滿臉慌張的牧兒,嘴角微微揚起,戲謔道:“怎么?”
“背著我偷吃我的男人,現(xiàn)在開始慌張起來了?”
牧兒聽到青蓮的話,頓時怔住,整個人頓時急了起來,正當(dāng)她想說些什么時,青蓮則是笑道:“開玩笑的!”
“別那么緊張,我怎么會怪你呢?”
牧兒聞言,看到笑容滿溢的青蓮,俏臉上頓時出現(xiàn)窘迫,撇了撇嘴,說道:“女帝大人可真會拿我說笑?。 ?br/>
青蓮笑了笑,沒有理會牧兒的調(diào)侃,而是來到葉軒面前,一把揪住葉軒的耳朵,沒好氣道:“我的夫君大人,怎么我一不在,就把目光看向我的侍女呢?”
“就那么饑渴么?”
“我滿足不了你嗎?”
被揪住耳朵的葉軒突然叫喚起來,一臉求饒的樣子看著青蓮,說道:“我只是看牧兒都不笑,一個人就如沒有情緒的木偶一樣,所以我才會去戲弄她,我一心一意都在你身上,絕對沒有對她人有二心!”
青蓮聞言,聽到葉軒的叫喚以及他的求饒,便松下揪住他耳朵的手。
她并沒有怪罪葉軒的意思,當(dāng)然她也知道,自己根本就沒有使上力,葉軒開起來疼得叫喚,實際只是他在裝而已。
在聽到葉軒的話后,她則是笑了笑,很贊同葉軒的做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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