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因為直升機的噪音,讓遠處停留在麥田里的鳥類紛紛驚飛,但在看這家奇怪的大鳥沒有絲毫的進一步動作以后,這些小鳥們又再一次的飛了下來,品嘗麥田里小麥谷。
對于這幫小鳥偷吃自己的東西,李國豪也是無可奈何,他現(xiàn)在是坐在直升機上,萬萬不可能冒然讓飛行員把直升機開過去的,要知道這極有可能發(fā)生一些不必要的事故。
最終,李國豪只能讓飛行員通知地面,讓農(nóng)場那邊的人派遣一些人員過來,把這些該死的鳥群趕走,免得那片麥田被吃光。
等飛行員通知了地面以后,李國豪便讓飛行員換個地方飛行拍攝,他不太想看到鳥群啃食麥田,雖然頭一次看到這么多的各類小鳥,但偷吃的是自己的東西,這就讓人很不高興了,倒是攝影師一直抓著攝影機拍攝著什么。
又飛了大概十幾分鐘,等攝影師將農(nóng)場麥田的全貌給拍了個大概,更是在飛到一定高度的時候,抓拍了一下遠處蔚藍的天空,以及地上金燦燦的成片麥田,這才示意飛行員返航回去。
二十多分鐘后,直升機緩緩的降落在農(nóng)場騰出來的空地之中,金嘉實與艾瑞克兩人走過來,朝著李國豪笑著道:“BOSS(董事長),感覺如何?!”
“還不錯?!?br/>
李國豪笑了笑說道:“如果沒有那些該死的小鳥的話,我想這是一次不錯的體驗,說起來當攝影師把機艙門給打開,飛上天空的時候,差點腿都軟了?!?br/>
艾瑞克道:“我已經(jīng)派人過去驅(qū)趕鳥群了,也通知了員工,從今天下午開始正式提早收割?!?br/>
隨即,他也是無奈的聳聳肩道:“澳洲這邊的原始叢林非常的多,野生動物泛濫,很多鳥類在這里幾乎都沒有什么天敵,久而久之就滋養(yǎng)了那些貪婪的飛行者。”
“就不能捕殺它們?”李國豪眉頭皺起,如果按照之前看到的鳥群規(guī)模,自己這十幾萬畝地的小麥,恐怕要不了半個月就會被這些家伙給吃光,要是在種子的時候偷吃,那損失恐怕就更大了。
“這就是我們苦惱的事情。”艾瑞克身為一個澳洲土著,對澳洲的野生動物保護法是非常的討厭,他氣憤的說道:“捕殺是可以,但是不允許大范圍的捕殺,可每次那些鳥群出動都是成千上萬,你捕殺一兩只沒問題,大范圍的捕殺會被那些該死的野生動物保護協(xié)會的人給告的!!”
聽到艾瑞克的這番話,李國豪差點沒笑出聲來,只能捕殺一兩只十幾只,那剩下的幾千上萬只豈不是自由自在的偷吃?
艾瑞克忽然有些慶幸的說道:“幸好我們農(nóng)場的周邊沒有鴯鹋,否則的話,我們恐怕要加派十幾倍的人力來對這些該死的鴯鹋進行驅(qū)趕了?。 ?br/>
“e?(鴯鹋)”李國豪聽不太懂這個單詞。
金嘉實在一旁翻譯道:“鴯鹋,是一種在陸地奔跑的鳥類,跟鴕鳥有點像。”
說到這,他指著艾瑞克上衣胸口的澳洲國徽道:“右邊這個就是鴯鹋。”
提到鴯鹋這種鳥類,金嘉實想到了當初來澳洲時聽到的故事,也是一邊笑一邊說道:“說起來,這種鴯鹋在澳洲是非常的出名的,不僅僅是因為它登上了澳洲國徽,成為澳洲國寶。
讓澳洲人對其了解更多的,應該是幾十年前,一戰(zhàn)結束以后,當時退伍的英軍來澳洲當起了農(nóng)場主,種植的也都是小麥,眼瞅著小麥要成熟可以收割的時候,跑出來一群鴯鹋,它們偷吃著小麥的谷物。
當時澳洲的人口密度非常非常的稀疏,一個農(nóng)場只有十幾個人,隔著另外一個農(nóng)場幾十上百公里,所以相互之間的聯(lián)系很少,很難及時支援。
就這樣,讓這些鴯鹋在不受控制的情況下,肆無忌憚的來吃麥谷,吃光了一片麥田,又跑到另外一處麥田。
最后這些農(nóng)場主被逼的無可奈何只能向政府求救,當時澳洲政府派了一些軍隊過來協(xié)助,可是面對數(shù)萬頭精明的鴯鹋也是無可奈何。
在浪費了大量的人力物資,只打死了幾百頭鴯鹋以后,澳政府宣布撤軍,徹底的放棄了對鴯鹋的大范圍捕殺?!?br/>
李國豪沒想到鴯鹋這種鳥居然還有如此輝煌的戰(zhàn)績,居然打敗了一支軍隊,笑著道:“還有這種事的?”
“金經(jīng)理說的不錯?!卑鹂艘彩菬o奈的說道:“到現(xiàn)在,我們都一直在跟鴯鹋進行作戰(zhàn),每到農(nóng)忙季的時候,報紙上都會報道一些有關如何驅(qū)趕或者捕殺鴯鹋的文章。”
聽到艾瑞克的話,李國豪眉毛一挑,心想澳洲的人真的是多災多難啊,前有野牛吃牧草,后有鳥群以及能打敗軍隊的鴯鹋來偷吃稻谷,以及找人單挑的袋鼠,能活下來是真的不容易。
正在李國豪心里默默調(diào)侃澳洲人的時候,轉(zhuǎn)念一想,現(xiàn)在被侵害損失的是自己的利益,頓時也是有些頭疼,他當初想著在澳洲投資農(nóng)場和牧場,是看中了這里地廣人稀,價格便宜,又非常的適合養(yǎng)殖牛羊和種植小麥,卻忽略了這里的動物。
或許是看出董事長因何而皺起眉頭,金嘉實在一旁笑著道:“董事長你大可不必放心,澳洲這邊的農(nóng)場和牧場有很多很多,我還從未看過有哪一家是被這些家伙給弄垮的。”
李國豪想了想,也覺得在理,澳洲的農(nóng)場這么多,對付這些鳥類和鴯鹋肯定有的是辦法,最多是損失一點收獲罷了。
......
一眨眼,一個多星期過去。
這一個星期里,李國豪在視察完牧場和農(nóng)場以及正在修建的擠奶廠和鮮奶加工廠以后,也是帶著老婆孩子和老媽等人,將附近的一些地方給游覽玩耍了一遍。
牧場牛舍的管理員喬治,也不知道是從哪弄來了兩頭小馬駒,讓李澤成嚷嚷著要騎馬。
看著跟狼狗差不多體形,甚至比李澤成還要矮那么一點點的小馬駒,以及喬治再三保證下,趙雅芷和金太太兩人只能無奈的同意了李澤成和金媛媛騎馬的要求。
等李國豪從漁場回來的時候,恰好看到了李澤成騎著一匹幾十厘米高的小馬駒時,他朝著喬治詫異的問道:“這是法拉貝拉?。俊?br/>
“BOSS,你知道!!”喬治萬萬沒想到BOSS居然知道這種馬。
“看過一篇報道,說這種馬是世界上最小的馬種?!边@輩子李國豪是沒看過有關法拉貝拉的報道,但后世卻是有看過這種小馬的報道。
喬治倒也沒糾結這個問題,點點頭看著悠哉騎馬的兩個小孩道:“這是我一個朋友養(yǎng)的,這兩匹馬別看小,但價格還是很貴的。要幾萬美金一頭,而且還不是純種的法拉貝拉?!?br/>
“倒是不貴?!?br/>
李國豪看著騎馬的李澤成,見他笑的很開心,想著是不是要給他買一匹玩玩。
非常清楚自己老公的趙雅芷,看他摸著下巴思索的模樣,哪里猜不出他的想法,直接打斷他的思路道:“你可別給他買,就算在怎么小,總歸是一匹馬。”
鴯鹋:ér áo(兒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