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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馬電影古裝 衛(wèi)長鈞坐在二樓雅間

    衛(wèi)長鈞坐在二樓雅間的窗前,沉靜的望著不遠處攥著書信發(fā)愣的霍立,嘴唇抿著,有些冷意。

    薛揚站在他身后,輕聲道,“將軍,您放心,霍少爺不敢不從,必定會按要求去做。”

    “你跟上去,確認了再回來?!毙l(wèi)長鈞目光未動,沉聲吩咐,“順便盡快把剛漏出去的風聲消除掉?!?br/>
    薛揚自以為在他身后看不見,了然似的擠了擠眉,卻又是聲音板正嚴肅的答應(yīng)著“是,將軍”,轉(zhuǎn)身出去了。

    衛(wèi)長鈞一動不動,卻在他掩門而去之時回頭瞟了一眼,不甚在意的笑了笑,自言自語:“臭小子,當我不知道?”

    正在下樓的薛揚重重的打了個噴嚏。

    街角,霍立將書信撕得粉碎,又不敢隨意擲在地上,怕被人撿了去,拼拼湊湊看出問題來,最終是團成一團,攥在手心,匆匆趕回沈府。

    殊不知,在他身后不遠,有人一直無聲無息的跟隨。

    “衛(wèi)三少爺,是否需要續(xù)茶?”門外傳來伙計的聲音,生生拉回神游天外的衛(wèi)長鈞。

    他收回目光,手下意識的握住杯子,不消品嘗,就知道茶已涼。

    “也好。”他要確認結(jié)果無誤才離開,“進來吧?!?br/>
    伙計很懂事,只站在門口,離得雖遠,眼神極好,一眼就看出杯中茶還剩大半,陪著笑道,“衛(wèi)三少爺不喜歡六安瓜片?不如給您換一種?”

    “不,就六安瓜片,續(xù)杯熱的就好?!睂④娮遭猓约菏莻€粗人,也算得上平易近人,沒那么多講究。

    續(xù)上熱茶,捧在手心暖暖的,緩緩抿一口,順喉而下,只覺得五臟六腑都漫過初夏的陽光,陽光中還有淡淡的清香,叫人格外的舒服。

    將軍垂眸盯著白瓷的杯子、青碧的茶水,忽地眼前恍惚起來,像是漾漾水色中映照出一張嬌俏明麗的臉龐來,橫波流轉(zhuǎn)的目光看著他笑,一直笑到他心里去。

    他一下子挺直了背脊,連呼吸都屏住了。

    片刻之后,他揉揉眉心,自嘲似的笑起來。

    原來,自己已經(jīng)把她放在心里了,并不是和薛揚說的什么“看在有過幾面之緣的份上”或者“不忍見一個心地善良的姑娘受到羞辱”等等借口,不是的,真的是因為自己見不得她受委屈,哪怕明知道整個陸家都在張羅她和陸新明的親事,自己還是忍不住想默默為她處理掉這些麻煩。

    經(jīng)過一路的百思不解和焦躁恐懼,霍立回到沈府時,神情已經(jīng)有些恍惚了,他雖然也習武,拳頭有力,腿腳有勁,這會兒卻是灌了鉛似的提不起來。

    匆匆先回自己住的小院,直奔霍太太的房間,卻不見人,一個打掃的小丫頭見他回來,很復(fù)雜的看一眼,才說,“霍少爺,霍太太去老安人那里了,你快過去吧?!?br/>
    霍立木然謝過,轉(zhuǎn)身就過去了。

    確實是在的,且屋里不止老安人和霍太太兩個,姨母邱氏和二太太也都在,一個個的沒有大哭大鬧,只那眼神,彼此盯住,都不善。

    霍立一進門就成了眾矢之的,他低著頭,一語不發(fā)就跪下了。

    “立哥兒!”霍太太到底是親娘,見兒子下跪,心疼得喊起來,卻也知道兒子有錯,心虛不敢扶。

    霍立低著頭,“都是我鬼迷心竅,我一見四妹妹就喜歡上,幾次表白,可四妹妹都不理我,無奈之下,我就失去理智了,只想要要能娶回四妹妹,什么法子都行,等成了親,歡歡喜喜的,什么流言也就都散了,我……”

    “啪!啪!啪!”一個人影沖過來,身手極快,手臂揮來揮去,旁人還來不及看清怎么回事,就已經(jīng)重重的甩了霍立三個耳光。

    頃刻之間,霍立的臉火辣辣腫起來。

    這時候,人家才從懵懂中看清楚,動手的是林氏。

    霍太太撲過去,抱住兒子就大哭,她恨恨的瞪了眼林氏,說不出話來。

    林氏性烈且直爽,平時與人相處,合緣則深交,不合緣則應(yīng)酬,懶得輾轉(zhuǎn)心腸,這種性子不是個八面玲瓏人見人喜的,但也平和易處,要不然,霍太太也不會與她相處和諧,但現(xiàn)在不同了,霍立為了一己之私陷害她的寶貝女兒,哪里還講什么客氣?

    “霍立!你個小畜生!你若是把齷齪藏在心里,我也只當看不見,但你居然心腸歹毒,不惜散播謠言來要挾親事,如此厚顏無恥,還敢癡心妄想!”

    緊接著,另有一人也沖了上去要打霍立,被霍太太死命攔住。

    “姐姐!他是你親外甥!”霍太太大哭。

    邱氏罵道,“親外甥?我哪里有這樣鮮廉寡恥的親外甥!從小就喊著‘大妹妹’、‘大妹妹’,差點委屈我菀姐兒一生,一轉(zhuǎn)眼又惦記‘四妹妹’去了,我呸!”

    這話說得不假,霍太太無言以駁,只得恨鐵不成鋼的回頭使勁拍了下兒子的腦袋,哭道,“畜生,你是我生的,我還不知道么,你哪里會做得出這種沒臉沒皮的事情?你給我說實話,到底怎么回事!”

    霍立伏在地上,悶了半天,吭吭的開口,“真的是我,我垂涎四妹妹……我糊涂……”

    “滾!”林氏猛地抓起桌上一只杯子砸在他面前,厲聲喝道。

    碎瓷飛濺,嚇得霍太太尖叫著護住兒子,倒是霍立,一語不發(fā)的磕頭,沒磕幾個,就被母親拽起來往外走。

    “站住。”一直冷眼旁觀的老安人開口了,“霍太太,以往,咱們是親家,你來我往俱是情義禮節(jié),你母子二人此次過來,沈府自認無虧待,事到如今,話不多說,霍太太是個明白人,再留無意,但是,離開之前,先善后?!?br/>
    老安人面色冷沉,聲音平緩,但字字句句敲在霍太太心底,讓她喘不上氣。

    以往……是親家?往后,怕就不是了。

    霍太太羞愧得無地自容,縱然她再不相信自己兒子會做出先糾纏再宣揚這樣道德敗壞的事情,但他親口承認了,也無可奈何。

    “老安人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