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男子哪里是什么鳳邪,就連那個姑娘也不是之前那個。
鳳邪就在自己眼皮子底下?lián)Q了人,好得很,看來自己還真是白擔(dān)心別人對他下手了。
傅硯太生氣了以至于此刻反而哭笑不得,涼涼的笑了。
落青羽撲通跪在地上,莫敢言語,外頭那些女子原本還在看熱鬧的,見此紛紛作鳥獸散,倒地的恩客被打成那樣,紛紛嚇破了膽,這好看的公子靠近不得。
傅硯覺得還沒人敢這樣戲弄他,鳳邪倒是膽子肥的很,不過此人不是鳳邪,他倒是也氣順了不少。
“都是屬下的錯?!甭淝嘤鹨姼党帤庑α?,頓時更為自責(zé)。
若是他小心一點,細(xì)致一些,就守在房中哪里會被鳳邪鉆了空子。
爺把這么重要的任務(wù)交給他,他卻搞砸了。落青羽將頭低垂,雙手緊握成拳,如果不是他別別扭扭,怎么會出大錯。
傅硯淡漠地看了他一眼,“別擋路。”
落青羽聞言一愣,隨后反應(yīng)過來,連忙起身,站起來退到一旁。
傅硯負(fù)手看著樓下,而后氣定神閑的下了樓。
老鴇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過來訴說原委,生怕說晚了被傅硯一頓打,那姑娘本就不是吟風(fēng)閣姑娘,只不過前天過來給了老鴇一大筆銀子,要在這里演一場戲,有銀子別說演戲就是唱戲她也愿意啊。
也就是說,這姑娘就是沖著鳳邪來的,也可以說是鳳邪提前安排好的。
鳳邪早就有了脫身的打算。
傅硯沒曾想,自己嚴(yán)防緊守,鳳邪還是能明晃晃的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安排了這么一出,眸子沉了沉,傅硯臉色很不好。
“滾!”落青羽冷眼看著老鴇,揮手讓人退下。
傅硯起身就走,大步流星離開了吟風(fēng)閣。
等傅硯等人走遠(yuǎn)了,吟風(fēng)閣原來的房間,床上的床板拉開,露出一個不大不小僅容兩個人的空間,躺著里面的正是鳳邪與那女子。
“公子,你沒事吧?”撕下皮面,女子不是墨竹又是誰呢!
“沒什么事?!兵P邪撿起地上的狐裘披上,“墨蘭接應(yīng)回來了么?”
“公子放心,您妥妥的拉著傅相的關(guān)注,誰看著他呀?!蹦癫灰詾槿?。
“咱們先出去躲一下明日再來,傅硯估計回過神來會徹底檢查一遍吟風(fēng)閣。”她耍了他一次,等傅硯回過神來,必定會折回,若再落在他手上,鳳邪幾乎無法想象,傅硯會怎么對她。
墨竹頷首,“公子放心,墨染一會就會接墨蘭過來,免得他們一時尋不到我們,逗留太久被傅相撞見了?!?br/>
鳳邪想想確實如此,自然只好應(yīng)了墨竹所言。
沒過一會兒墨竹墨染就到了,鳳邪不敢耽擱,立馬就撤了。
邑州城內(nèi)龍蛇混雜,這里比鄰郗羽,兩國交界來往互通姻親者甚多,兩國文化已經(jīng)融合。
深吸一口氣,這小莊園倒也不錯,戶主是南方的生意人,長得比較文弱,妻子是郗羽人,墨染在江湖行醫(yī)時救治過這個男子,所以聽到恩人要來,提前就收拾了房間出來。
果然鳳邪前腳剛走,落青羽就帶了數(shù)十個暗衛(wèi)秘密又回了吟風(fēng)樓,仔細(xì)的翻了個遍,無功而返。
傅硯沒想到,鳳邪的本事那么大,在邊關(guān)還有可用之人。
“爺,吟風(fēng)閣沒有異常?!甭淝嘤鸷谥樀?。
傅硯淡漠的敲擊著桌面,朱唇微啟,“待到夜深之時再去搜一遍?!?br/>
“是!”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王爺,請慎言》,“ ”看小說,聊人生,尋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