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袖|言|情|小|說看著路小宇房間的燈熄滅,初晴才回到房間。暮言正靠在床頭看書,看到她進來,便合上書本。
“在想小宇的事?”
點了點頭,初晴在心里慢慢組織著語言,暮言也不急,就這樣等著她開口。
“小宇說,他認識唐潛的時候才十三歲,十三歲相識,十五歲相知,十六歲相戀,十七歲分開。你看,彼此最美好的年華,都用在對方身上,努力的爭取,努力的擁抱,可即使是這樣,也逃脫不了分手的結局。
我記得上次在唐潛那里看到小宇,他神色慌張,那是我第一次從他臉上看到冷漠以為的表情。還有唐潛,他第一次聽我提到小宇,就不太對勁,他房間里還掛著一幅畫,我當時只覺得眼熟,現(xiàn)在想來,那根本就是小宇的畫風!如果我細心一點,早該發(fā)現(xiàn)端倪!這兩個人明明都還相愛……”初晴漸漸說不下去,內(nèi)心苦澀,心疼這兩個孩子,又為自身感到悲哀。
暮言不言語,輕輕為她拉了拉背角,在黑暗中握住她發(fā)涼的手,“放心!我們不會如此!”
…….
關上燈躺下,沙發(fā)床很大而柔軟。舒展開來的身體很舒適,每一個關節(jié)似乎都在叫囂著疲憊,只有大腦無法停止運轉(zhuǎn)。
越是強迫自己不要想,腦海中的片段越是清晰。快樂的、痛苦的,像浸過鹽水的鞭子,一次次鞭打著他的心臟。
他永遠無法忘記,當他捧著熱騰騰的錄取通知書,準備給唐潛一個驚喜時,那人卻給了他怎樣的致命一擊。
當他坐了一夜火車,在凌晨帶著莫大的喜悅用備用鑰匙打開唐潛家的房門,看到的卻是床上赤身luó體抽著煙的方子銘。
大腦好像在一瞬間短路,他看著那個記憶中已經(jīng)快要模糊不清的面孔忘了作何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