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沉沉,晚上九點時。
神廟旁邊的小樹林里蹲著兩個人。
一個是大師,另一個是小弘樹。
十月底,夜里非常涼快,但蚊蟲還在,兩人裸露在外的皮膚便受到了侵害。
弘樹很心累,“說好的九點呢?”
大師看了眼空蕩蕩的手腕,“可能還有一分鐘!”
弘樹撓著手腕上的小包包,滿心怨恨,“……”
還好,他們等的人很快就來了。
兩人安靜下來,扒著灌木叢努力看外面發(fā)生的事情,距離有一點遠,弘樹聽得不太清楚。
大師耳力好,聽得一清二楚,來人是一男一女,分別是劇組里的攝影師安西守男和負責道具的豆垣妙子。
這讓大師有一些小小的意外。
他以為這次的兇手會是那智真悟。
咳咳哼,沒錯,本案被害者是安西守男沒錯了。
可能是動漫劇情的帶動,導(dǎo)致柯南世界里的被害者都擁有一些相同的特質(zhì),能讓大師迅速圈定被害者是誰。
傳說中那種嫌命長的人。
正常人大概永遠不能理解,這個世界上為什么會出現(xiàn)那種喜歡到處嗚嗚喳喳拉仇恨的人,諷刺了這個人,又去威脅那個人。
這個安西守男就是那種人,四處拉仇恨,仗著自己手里拿捏著他們的把柄,囂張到就快上天。
但選擇先對他下毒手的人居然是豆垣妙子,那個戴著眼鏡斯斯文文,看著很含蓄內(nèi)向的女生。
果然是人不能貌相。
女人這種生物就不能招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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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廟前。
那兩人正在那說錢不錢的事情,大師突然那就聽見女子的聲音高昂了起來。
大師當時就站起身,杵著棍子,拐著麻了半邊的腿地跑了出去,“等等,等等,都別沖動,都別沖動?!?br/>
陌生人的聲音來得太過突兀,那兩人都呆住了。
豆垣妙子把手往身后藏,那把刀子卻還是叫大師看了個一清二楚。
“哎喲喂,都動刀子了有必要嗎?”大師停下腳步,小心翼翼道:“豆垣,遇到事情不要用這樣的方式去解決,這樣反而會讓自己后悔一生的?!?br/>
豆垣妙子同樣退了兩步,臉色蒼白得就像馬上要去世一樣。
大師有些無奈,“豆垣小姐,你要是信任我的話,就讓我來處理這件事情吧?他在劇組里四處擾亂軍心,我一定會嚴肅處理他的?!?br/>
豆垣妙子小聲說:“我沒有要殺人……”
“啊?”
豆垣妙子突然炸毛,大吼道:“我沒有要殺人,我只是要他不要在糾纏我了,我只是不想再看到他了,我……”
說到這里,她像是失去了力氣,手一松,匕首掉了下來。
安西守男卻怒了,伸手就想去掐人脖子,“不想再看到我?你休想,你休想從……啊!嗷!啊啊嗷!你干什么啊混蛋!”
大師從背后襲擊,一棍子抽倒安西守男,然后踹了兩腳,又繼續(xù)打。
雖然他沒什么力氣,但他熟知人體弱點,又是從背后偷襲的,一打一個準,專門沖著不傷人又打起來賊痛的地方戳棍子。
打著打著,大師突然停下動作,聽到了陌生人的腳步聲,轉(zhuǎn)頭看去,又見一人出現(xiàn)。
導(dǎo)演助理從階梯下沖上來。
導(dǎo)演助理,男,26,島崎裕二,平時喜歡在腦袋后綁個小揪揪,人還算老實,大師一向沒把這種憨憨放眼里,沒想到這個時候冒了出來。
應(yīng)該是為了豆垣妙子來的。
大師只給了他半眼的注意力,看清了是誰就繼續(xù)毆打安西守男,這才是眼前的正事。
島崎裕二跑過來,把豆垣妙子護在懷里,連問了幾個問題,問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豆垣妙子正慌著呢,啥也說不出來。
連著打了十幾棍,附帶五六腳以后,大師舒服了。
媽了個雞的,早就看這個陰陽怪氣的劍人不舒服了,爽!
“奶奶的。”大師伸手擦了擦額頭上的薄汗,瞅見旁邊地上的彈簧匕首,便過去撿起來,合起來收到口袋,對女人認真說道:“兇器我先沒收?!?br/>
這里的光線昏暗,大師秀氣的臉在黑暗中也透出了幾分邪惡,豆垣妙子只能點頭,沒再說話。
大師滿意極了,對樹林那邊吼了一聲,“弘樹,報警沒有?”
弘樹也從灌木叢里站起來,揮了揮行動電話,“十分鐘以后到。”
“那給妃律師打電話吧?!?br/>
“哦?!?br/>
竟然要報警?
還要叫律師?
躺在地上渾身疼得哎哎叫的安西守男咧開一個笑容,“你竟然敢報警?你敢毆打我之后還報警?你是不是傻……嗷——”
大師一棍子杵到這劍人的腋下,完全不想聽到劍人的聲音。
狗登西,真惡心。
必須得好好收拾這家伙才行。
大師心念一轉(zhuǎn),掏出那支彈簧匕首,用衣擺擦干凈上面的指紋,還給了豆垣妙子,并且附耳說了一些話。
“陰白了你倆就趕緊回去,記得叫你男人別亂說話,他今晚沒來過這里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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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警察就來了,同時來的還有妃英理。
妃英理是他傍晚就約好叫過來的,為的就是處理安西守男這個狗登西在劇組里到處敲詐勒索的事情。
來的警官大師不認識,只是附近警察署的巡警。
安西守男一看到巡警就開始大喊大叫,“警官們,快來救我啊,這人他要打死我了?!?br/>
于是幾個警察上來就準備擒住手里拿著木棍的大師。
大師也是個演戲的好手。
他擺出一副心力憔悴的樣子,丟下棍子舉起手,在這樣吹著冷風的夜里,竟然給自己生憋出來一頭冷汗,他惡人告狀,白著臉說:“幾位警官,你們誤會了,我和我侄子是報案人,我只是阻止了這個家伙的行兇?!?br/>
光看著大師又秀氣又斯文的嘴臉,幾個巡警從主觀意愿上都偏向了他。
妃英理同時上前來,關(guān)懷道:“成實,你還好嗎?”
大師搖搖頭,正要說話。
這時弘樹從樹林里跑了出來,眼里帶著淚,身上帶著塵土和落葉,哇的一聲就撲到了大師身上,顫抖著哭喊:“叔叔,我好害怕——”
這演技,絕對真情實感,比那幾個演員演得好。
大師暗暗夸獎這個小家伙的機智,牛批的很,出場機會拿捏得很準嘛。
大師抱住小家伙,一邊對妃英理說:“姐,就是這人,光我知道的就有兩人被他敲詐,剛還想對其中一個女生動手動腳,好在被我碰上了?!?br/>
妃英理背脊一挺,升起一股凌然的氣息,“我了解了?!?br/>
邊上幾個巡警一愣一愣的,看得那叫一個一頭霧水。
領(lǐng)頭的警官索性一揮手,通通跟我回警署說清楚。
就在這個時候。
神廟后的小樹林傳來一聲轟然巨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