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三章送你一程
厲強的動作很快,當氣勢一起時,如雷霆出擊,迅疾而凌厲,直接朝林那瑟撲殺而來。
他的拳頭吞吐著可怕的血光,就如同一條蛟龍的頭般,可怕至極。
林那瑟暫避其鋒,他知道血王體,是不能正面對抗的。
如果自己想要瓦解掉眼前這些人的集體攻勢,那么就要先將那些弱小的清除了,再來收拾厲強。
然而厲強窮追不舍,一步登高空,而后一腳又再次踩來。
隨著巨腳踩來,天空似乎都在一陣搖動。
林那瑟快速躲開,其間,他擋住三把劍,兩道斗氣攻擊光華。
砰——
那只大腳一下子踩在地,發(fā)出一聲巨響,一道道大裂縫就如同蛛網(wǎng)般蔓延向四方,地面完全被震裂。
這絕對不是斗將的力量。
當血王體已經(jīng)打定主意要拼命后,他的實力已經(jīng)很神奇般的幾乎提升到斗將的階層。
“等一會再收拾你!”
林那瑟看著那被震碎的地面,瞪起布滿血絲的眼睛,怒到極點。
不過,這個梟雄般的人物,并沒有想與血王體直接對,他就如同一頭兇狠的野狼般再次撲向眼中的綿羊。
手中的盾牌發(fā)出大量的光芒。
那些虛空中的盾牌當即飛向那些各國的天才。
奪命的呼嘯聲響起,這些天才趕緊使出自種手段以求自保。
然而,依然還是有三四個人被“重點照顧”的林那瑟一殺殞命。
這些天才臨死前,眼神都是憤怒且不甘心的。
要是給他們時間,再給他們兩年,不,哪怕一年,他們中很多人都有機會,有把握沖斗君階,成為一個強者。
但現(xiàn)在,他們卻因來到這里,死了。
他們恨,他們不甘心。
但是,命運就是如此拋棄了他們。
“你別想跑!”
血王體厲強再次沖過來,一巴掌拍向林那瑟。
隨著他的巴掌臨近林那瑟,林那瑟感覺氣流劇烈沖擊至本身,像是雷暴在轟鳴,他險些被掀飛出去。
可以想像,血王體要是成長起來會有多么可怕。
這還只是斗將,那要是讓他成為斗君呢?
林那瑟躲開的同時,也是暗下決定,絕不能讓林那瑟活過今天,要不然,將會給自己的下半生埋下一顆有可能致命的炸彈。
“盾隕!”
大量浮空的盾牌隨著林那瑟的吼叫,就如同下雨般,不斷呼嘯著割向厲強。
厲強先是一驚,不過仗著自己是血王體,一點也不想退縮,一拳一拳轟出,那些盾牌一個個被打飛。
“唔”
等打飛將近七個盾牌,厲強感覺自己的拳頭疼痛難忍,再看,大量的血已經(jīng)從拳頭的傷口流出,將整個拳頭變成血紅『色』的。
右拳的力量在不斷地流失,只要等流失完,那么,自己的右拳再無一戰(zhàn)之力。
血王體第一次吃到這么大的虧!
這讓他怒發(fā)沖冠,嘴里出一聲如同野獸般的狂吼,并指如刀,左手向他揮切過去。
此時,他的手竟然有一片血紅『色』的大火沖出,如同一把火焰神刀,燦燦生光,將天空都罩住。
“這是你『逼』我的!”
感受到危險臨近,林那瑟顧不得殺眼前的那些年輕人,大罵著將那個盾牌高高地祭到天。
就在眾人以為,他為什么要扔掉這盾牌時,可怕的事發(fā)生了。
盾牌竟然發(fā)出紫黑『色』的光芒,有雷鳴響起。
接著,大量的紫黑『色』電芒竟沖擊而下。
奪奪奪奪——
電芒劃過虛空,發(fā)出一聲聲刺耳之極的爆響。
頓時,一些年輕人躲不開,發(fā)出凄厲的慘叫聲,被轟得全身如焦炭,重重地倒在地。
“哈!”血王體厲臉大喝,拳頭掄起,不斷地打碎沖向自己天靈蓋的閃電。
但是,閃電如驟雨般,實在太多了。
一道閃電打在他的肩膀,這讓他全身一陣麻痹,失去靈活與快速。
“砰——”又是一道閃電轟在他身。
總共四五道,再看血王體厲強,已經(jīng)氣喘吁吁,身一片焦黑。
當然,他沒躺下,血王體不愧『肉』體強橫,這攻擊也不過讓他受了輕松。
“小心!”
看著那如同手臂粗細的閃電劈下,鳳岐拿起手中的牌匾擋在身前。
這是一件地器。
雖然鳳岐的實力也不過是斗將,地器也是剛得不夠熟練,但還是勉強揮動,綻放出四個金光大字,擋在那數(shù)道閃電的前面,保住自己與鳳靜宜。
一陣陣爆炸,鳳岐喉嚨一甜,他的五臟六腑一陣難受,一口血被震出來。
“沒事?”
鳳靜宜用手的紅綾擋過兩道閃電,關(guān)心地問。
“沒事!我兄弟不在,只好我來替他照顧你了!”鳳岐假裝無所謂地道。
“說什么呢?”鳳靜宜心中一慌,嗔道:“這個時候了,你還有閑心開玩笑!”
“放心!只要我們頂住一陣子,我兄弟一定會過來的,鬧出這么大的動靜,我就不相信他聽不到!”鳳岐說這話時,眼中閃過絕對的信任光芒。
鳳靜宜莫名的心中一喜,不過很快地反應過來,自己是在喜什么?
難道是因為他會來救自己,還是自己還會看到他一次?
搖掉這種很荒謬的思想,鳳靜宜再次揮舞起紅綾,擋開那似乎無窮無盡的紫黑電光。
“砰!”
血王體的身已經(jīng)被劈中數(shù)幾道雷電。
雖然,身的血『色』光芒抵消了許多的痛楚,但是,他的身體必竟還是『肉』體,所以,痛快的感覺幾乎撕碎他的整個思感。
“我說過你會后悔的!”
林那瑟猙獰地笑著。
雖然,使用手中的地器,讓其釋放出巨量的閃電,但這是以他的斗氣為媒,釋放出來的攻擊。
釋放得紫黑閃電越多,他就感覺體內(nèi)的斗氣越發(fā)的減少。
不過,看著這一招,殺掉十來個他國少年,還是讓他覺得一切超有所值。
只要自己再撐住,再來三兩下。
那么,此地所有的寶物都是自己的。
只是可惜,看著那些少年拿出偽地器,用一次『性』的攻擊與防御化掉自己的閃電,他就心疼無比。
仿佛別人用的就是他的寶貝,將其寶貝『浪』費掉一般。
但沒辦法,為了更多的寶貝,他再心疼也只能繼續(xù)屠殺。
只要屠殺光,那么,這一次的萬寶聚盆就等于為自己所開的。
這個計劃,已經(jīng)『浪』費了他七八年的時間。
當然,天邪國也為他一個人,挪出了大量的時間,來造就他。
除了他身的實力,還有那件盾牌,都是天邪國出資借給他的。
是的,其實,或許那些他國天才說那件,是不對的。
在天邪國的鑒定大師看來,這件盾牌在群殺的功能下,絕對可以稱得為“天器”,距離神兵只有一階之差。
這可是大手筆??!
要知道,地器每個國家才有兩三件之多。
天器,更是許多國家才有一件,有的還沒有。
就算是有天器,那么也會放在國家的中心,成為鎮(zhèn)國之物。
神兵?
只存在于民間傳說中,幾乎沒聽說過哪個國家擁有過。
以前倒是有,但是,神兵的『誘』『惑』致使數(shù)十個貪婪的國家圍攻,已經(jīng)漸漸地消失在歷史長河中。
后來,也不知神兵是否還有。
但能肯定得的,就算有國家得到神兵,也不會大肆宣揚了。
這次,天邪國借他一件天器,可想而知下了多大的本錢。
當然,他是斗君,這天器還不算能完全發(fā)揮出來,要是這天器能掌控在斗王手中,那么,才叫真正的可怕。
想想看,要是他手中的這盾牌握在斗王手中,而對一個軍隊時,那將什么光景。
意味著,一個斗王可以單挑一批軍隊!
只要斗王的斗氣夠,那么,那批軍隊只能任其屠殺。
“這就是天器的威力呀!可笑的是你們,竟然以為我的,哈哈哈!”看著眼前的人越死越多,人命如草芥般不斷栽倒,林那瑟得意地仰頭大笑起來。
當然,這話他并沒有對這些少年說。
有必要嗎?
不,根本沒必要,這些人在林那瑟的眼中,已經(jīng)是死人,與死人廢什么話?
此時,在他的眼中,只有兩個比較棘手的人。
一個是血王體厲強。
另一個則是拿著地器的鳳岐。
厲強讓他討厭至極,因為這家伙的防御很強,所以,他把大量的攻擊全集中在他身。
天器的威力也沒讓他失望,在幾個回合后,厲強身的血氣已經(jīng)薄弱之極。
當血氣看不見,那就是其喪命之時。
至于鳳岐?
地器讓他貪婪無比,不過,他不急,反正到最后,這里的一切寶物都是他的。
這就好比一個人吃飯,總喜歡先吃自己不**吃的一樣,到最后再吃自己喜歡的,那樣,就會有點點回味無窮的好感覺。
至于其它人?
在他眼中,都是給自己送來寶貝的可憐蛋。
“哈哈,很感謝你們送給我的寶貝!但是,很可惜,現(xiàn)在這場尋寶之旅就要結(jié)束了,就讓我送你們最后一程!”林那瑟狂妄地大笑著。
此時,他面對的人中,大多已成為了尸體。
而還有七八名還在頑強抵抗著。
雖然沒死,但他們的眼中已幾乎充滿絕望,只有鳳岐與鳳靜宜在期待著什么,焦急著什么。
直到一個聲音從天空響起,他們徹底將緊繃的心弦松掉。
“送他們?不用了!那豈不是太勞煩你了!還是我先送你最后一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