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的時間應該已經(jīng)是清晨了,但是為什么,太陽還是沒有出來??”加爾焦急的在石壁內(nèi)來回的踏步,他一邊伸出手抓了抓自己的頭發(fā),一邊維持著光球的運轉(zhuǎn)。
崔斯抬起頭看著夜空,月亮還是像數(shù)個小時之前一樣圓,黑暗沒有絲毫要退卻的跡象。
“怎么辦!怎么辦!我們被困在這里了!出不去了?。 币蝗私^望的大喊,他緊緊握著拳頭,砸著腳下的地面,隨后自暴自棄的攤在地上,雙眼無神。
“別放棄,蘭!如果我們失去希望,就真的出不去了!”崔斯站起來,來到了蘭的身邊,遞給他一壺水,“我們現(xiàn)在物資并不缺乏,足夠維持我們的需求,現(xiàn)在我們要做的,唯有想辦法破掉這個局著一條路!”崔斯盡力維持著自己的聲音,使顫抖的語調(diào)盡量平穩(wěn),他伸出不停顫抖的右手,在地上砸了砸,隨后大聲沖眾人喊道。
“各位!我們現(xiàn)在面臨困境,但是我們不能放棄!要積極的想辦法!”
“老大,別說了,現(xiàn)在能有什么辦法,我們連我們面對的是什么都不知道,怎么與他對抗!”蘭掩住哭泣的面孔,眼淚從他的指尖流了出來,“現(xiàn)在卡特也死了,我們更是兩眼抹黑!”
“不!情況并不算太糟!”崔斯突然站了起來,他死死盯著天上的月亮,嘴角不住的上揚,“我知道了!我們所處的地方,應該是一個魔法師的領域!!”
“什么!”蘭掙扎著站了起來。
“你們看!天上的月亮,是不是有點不自然?如果我沒猜錯,月亮中間的那抹紅光,應該是領域的中心!”
“那你的意思是”
“沒錯!魔法師的領域,是由魔法師本身的心像風景和十七法陣構成的,我們只要找到構成領域的十七法陣,將它們?nèi)科茐牡?,就可以出去了!可以看出來,困住我們的魔法師的領域類型是輔助型,并非戰(zhàn)斗型,雖然領域本身比其他領域要大很多,但他的主人并不在這里,所以除了這些尸傀,沒有什么其他對我們有威脅的東西,先前卡特所說的那個損壞的傳送法陣,應該就是十七法陣之一!破損只是它對自己的一種保護形勢,我們趕過去,將它找到并破壞,一切就可以真相大白!”
“那我們立刻行動!沖出包圍圈尋找那座法陣!”
“元素操縱?消散”
護著眾人的巨大石壁化為光點消失在空氣中,崔斯四處看了看,選了一處尸傀較少的地方,拔出劍拉開了風壁,“快走!”
“在這里!”蘭走到一處被黃土埋了半邊的法陣旁邊,法陣上的線條紊亂,沒有絲毫規(guī)律,上面的符號扭扭曲曲,給人一種殘破的感覺。他沖著崔斯等人大喊。
“嚯,找到了!那么我就試試看!”崔斯拔出長劍,劍上發(fā)出青色的光。
“颶風突襲!”
一陣狂風刮過,將法陣上的黃土盡數(shù)吹散,數(shù)道劍痕在一瞬間劃在法陣上,隨后一道巨大裂縫將法陣一分為二。
“嘩啦!”法陣發(fā)出一道灰色的光芒,并開始扭曲,不出片刻,便化為光點消散。
“果不其然!”崔斯激動的挽了個漂亮的劍花,“現(xiàn)在情況已經(jīng)明了了,我們將剩下的十六個法陣找出來,破壞掉,就可以出去了!”
“哦哦!!”
“我們有希望了!可以離開這該死的鬼地方了!”
東方
“呼,這里怎么比北方的風沙要大很多啊,吹得我眼睛都睜不開了?!便y狐用衣服擋住臉龐,試圖擋住風沙的肆虐?!斑€有,為什么你有帶面具!”
“隨手裝起來的,沒想到竟然派上了用場?!币撂囟髂樕洗髦粋€白色的面具,面具上有一片藍色的雪花,銀色的眼睛透過面具的兩個小小的孔洞,觀察著周圍的環(huán)境。
“呸,呸!你還有沒有多的?”銀狐吐掉鉆進嘴里的沙子,瞇著眼睛問伊特恩。
“不好意思,只有這一個了。”伊特恩攤了攤手,“你受不了了嗎?要是實在不行的話,可以求求我,我可以考慮將面具借給你?!睈瀽灥穆曇魪拿婢叩紫聜鞒?,
“誰誰不行了!我完全可以撐得?。∧憔屠^續(xù)當你的蒙面人吧!呸呸!”銀狐再次吐掉鉆進嘴里的沙子。
“我們我們可以休息一下嗎?”
一個小時后,銀狐弱弱的問。
“怎么了?你又累了么?”伊特恩拉住駱駝,“嘛,你要撐不住我可以等你的,不過你做的不錯,撐不住不要硬撐,把自己累倒了可沒人幫你?!?br/>
“你你這家伙騎著駱駝,還在這里說著風涼話??!這幾天,我可是全程靠兩條腿在跑啊?。∧銇碓囋?,一直在這種環(huán)境下徒步走!!”銀狐掏出一個空的水壺,氣沖沖的向伊特恩砸去。
“哎~可是也不能怪我啊?!币撂囟鹘幼×怂畨?,掏出一個灌滿水的新水壺,丟了回去?!笆悄阕约簩⒋焦ぞ吲獊G了啊,這就當時一個懲罰吧?!?br/>
“你你這家伙”銀狐狠狠的捏著水壺。
“看樣子你休息好了?。∵@么精力滿滿,那我們就繼續(xù)出發(fā)吧!”伊特恩拽住韁繩。
“等等!在休息一會,我要回復體內(nèi)的元素?!?br/>
“完全看不清前方了?!?br/>
此時,兩人的周圍已經(jīng)是漫天黃沙,可見度只有身邊小小的一圈,黃沙不停地打在伊特恩制造出的冰壁上,啪啪的響聲響個不停。他們將步伐放的極慢,銀狐更是用衣服罩住自己整個臉,她抓住駱駝的尾巴,讓它帶著自己向前走。
“怎么辦?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完全分不清方向了,還要繼續(xù)走嗎?”
“繼續(xù)走,我越來越感覺,東邊有什么不得了的東西。你跟著我走就行了,不會迷失方向的”伊特恩低頭看著自己的影子所指的方向,堅定的說,“我現(xiàn)在打算加快腳步,你要跟不上的話,就上來跟我坐在一起?!?br/>
“什什么!”
“上不上來?不上來你就繼續(xù)跑吧,不過能不能跟得上我就不敢保證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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