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陽一聽這話,頓時認真的看向林千耀,道:“那以你的想法,我該怎么對他呢?”
“最起碼要打一頓啊,這家伙對嫂夫人做出那種事?!绷智б淅涞馈?br/>
“得饒人處且饒人,況且,我之前已經答應過他了。”
“也不能為了一己私憤,就讓自己的信用都沒了嗎,人還是要多做點好事,總沒有壞處?!?br/>
陳陽一臉認真道。
林千耀覺得陳陽說的也對。
便笑著點點頭道:“說的也對,說的也對啊?!?br/>
“好了,不要想那么多了,把自己的事情做好就行?!标愱柕牡?。
林千耀一臉嚴肅的道:“我知道,陳總,您放心?!?br/>
“嗯,好,回去吧?!标愱栯S后笑道。
林千耀又點了點頭。
之后,陳陽便跟林千耀一起離開了廢工廠,一起回去了。
而就在陳陽跟林千耀一起回去的路上,余承飛已經被送到了醫(yī)院,經過診斷,是內部兩根肋骨骨折,必須要馬上動手術。
余承飛就這么被推進了手術室。
家族呢。
余承意,余凡偉都聞訊趕到醫(yī)院了。
余凡偉這才出院幾天?余承飛又被送進了手術室。
這當然讓余家人感到氣憤,十分的氣憤。
在手術室的外面,余凡偉和余承意,都在焦急的等待著余承飛手術的結果。
余凡偉在一邊等待結果時,一邊也是憤怒的沖余承意道:“媽的,三伯,那姓陳的王八蛋簡直就是欺人太甚,難道就這么算了啊?”
余承意眉頭緊鎖,一臉的寒冷,不言不發(fā)。
他雖一句話也沒說,但臉上的神情,無疑暴露了他的內心。
他很憤怒,十分的憤怒。
余凡偉當然也看出了余承意內心里的憤怒,咬著牙道:“三伯,那小子都這么欺負到我們余家頭上了,我真不知道家族還在考慮什么?”
余承意當然也理解余凡偉心中的憤怒。
只是,他剛才那一番話,有點對家族不敬了。
于是,余承意憤怒的沖余凡偉責備道:“放肆?!?br/>
余凡偉也意識到自己剛才說的話,有點重了。
于是,他便趕忙低下了頭,道歉道:“對不起,三伯,剛才是我有點唐突了。”
余承意背著手,冷冰冰道:“你說的這種情況,家族也了解,家族對此,會有自己的打算,你不必激動。”
余凡偉忙點點頭,道:“我知道了,三伯,剛剛,對不起?!?br/>
“沒事,下次注意點就好?!庇喑幸饫淅涞牡?。
余凡偉再次點了點頭,之后沒再說什么,繼續(xù)等待了起來。
兩個小時后。
余承飛這才被從手術室里退出來,他體內的麻藥,還沒有過去,所以,仍處于熟之中。
余凡偉看到余承飛這樣,心里別提要多難受就有多難受。
可是,太過激的一些話,他也不敢說。
畢竟,剛剛他已經被他三伯給教訓了一頓。
眨眼間,過去了一夜。
第二天一大早,秦國富也不知怎么就知道了陳陽把余承飛打的進院這事。
他心里別提有多幸災樂禍了。
畢竟,陳陽竟敢把余承飛打的進了醫(yī)院,余家會饒過他嗎?
會嗎?
肯定不會吧。
秦國富看著自己一手經營的公司破產了,心里對沈東華不知道有多恨。
并且,陳陽在為沈東華做事這事,他也知道。
所以,一聽陳陽竟把余承飛的肋骨打斷了,他心里不知有多高興。
于是,這天一大早。
秦國富就像是瘋了一樣,早上八點就敲秦沐雪的家門。
并且,在秦沐雪開了門,他背著手,走進別墅里之后,立刻張望道:“陳陽呢,陳陽呢?”
秦沐雪一見秦國富進門就找陳陽,心里也是特奇怪,問道:“大伯,您找陳陽干嘛?”
“我有點事找他。”秦國富背著手,淡淡的道。
秦沐雪輕聲應道:“哦。”
說完,她也沒想太多,沖二樓叫道:“陳陽,陳陽……。”
此時,剛好從二樓臥室里走出來的陳陽,一聽到秦沐雪的叫聲,他趕忙下了樓。
當陳陽到了樓下,自然一眼看到了秦國富。
和秦沐雪剛才的想法一樣。
他困惑。
也十分的困惑。
不過,陳陽雖然心里困惑,卻并沒有在臉上表現出來,他感覺秦國富這次來,應該是不懷好意。
于是,便笑瞇瞇走到秦國富跟前,道:“你好啊,秦大伯?!?br/>
“陳陽,就你,把省城余家的余承飛余少爺給兩根肋骨打斷了?”秦國富忽然冰冷的看向陳陽,問道。
陳陽一聽這話,頓時笑了。
不過,他心里卻同時在想,我就說,這個秦國富來,肯定沒好事,還真就沒好事。
陳陽雖然很不想提這事。
但見秦國富明顯是過來找他茬的,他要是不承認的話,豈不太掉份了?
于是,陳陽便大方承認道:“是啊,哪又怎樣,管你什么事?”
秦國富頓時仰頭哈哈大笑道:“陳陽,你說說,你算哪根蔥啊,你也敢跟余少爺過不去,你不簡直找死嗎?”
陳陽微笑不語。
到底看看,秦國富還能說出什么樣的話?
秦國富繼續(xù)諷刺道:“我知道你是為沈東華做事,這次,你竟敢連余少爺都敢打,你跟沈東華離死就不遠了?!?br/>
“你繼續(xù)?!?br/>
陳陽雙臂交叉,環(huán)保身前,微微挑眉。
他還要繼續(xù)聽秦國富說。
到底看看,秦國富還能說出一些什么?
秦國富繼續(xù)諷刺:“我知道,秦氏集團破產背后,有你一份,害人之心不可有,我看都是報應啊。”
陳陽感覺秦國富似乎有點瘋了似的。
也不想再聽他廢話下去了,冷笑道:“你說完了沒?”
“我還要說?!?br/>
“沐雪,送客?!?br/>
陳陽忽然看向秦沐雪道。
畢竟,這人是秦沐雪的大伯,雖然,他很想動手,但當著秦沐雪的面,肯定不好動手。
秦沐雪也是很聽陳陽的話,忙對秦國富道:“大伯,改天請你到我家里吃飯,我們都還有事?要不,您先回去吧。”
“沐雪,我沒針對你,我是對陳陽說些話而已?!鼻貒幌蚯劂逖┙忉尩?。
可秦沐雪卻一臉無奈的道:“大伯,等有機會的,有機會我再讓陳陽跟你好好聊聊?!?br/>
“沐雪,你什么意思???”秦國富沖秦沐雪不爽道。
秦沐雪臉有點黑。
這畢竟是她的大伯,她也不好跟秦國富講太的話。
只是,這時,陳陽不愿再給秦國富機會了,冷冰冰道:“沐雪的意思,是叫你滾。”
秦國富眼神,忽然憤怒。
陳陽繼續(xù)道:“我的事,用得著你說三道四的嗎?我就把余家那個狗屁少爺打了,跟你有什么關系?!?br/>
“你……你不尊敬長輩?!鼻貒痪挂欣腺u老。
陳陽冰冷道:“我尊敬的是那些講理的長輩,不是你這樣的蠻不講理人。”
秦國富瞪眼道:“誰蠻不講理了?!?br/>
“好,我也不管你講不講理,反正這個家不歡迎你,請你出去?!标愱柺种赶蜷T口。
秦國富見此,還忽然耍起了無賴,道:“這是你家嗎?這是你老丈人家。”
“是啊,這是我老丈人家,不過,我也不是沒家,帝景閣天字第一號別墅,就是我的新家,怎樣?”陳陽不屑道。
雖然,他這人喜歡低調。
不過,面對秦國富這種人,他不想低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