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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擼狠狠操影院 晚上議事廳內明

    ?晚上,議事廳內。

    “明天不管誰來,一律不見,就說是我昏迷未醒。要是有人派大夫來,就趕出去,說蘭樓自己有大夫,不用別人施舍。而且,對凰樓派來的人可以盡情敷衍,最好兇一點,至少要讓所有人都能看得出來蘭樓對凰樓有意為難。

    “明天一早我就帶著遺兒去附近的集市。你們不用擔心,不會有問題。至少目前為止,應該還沒有人能在魔法武技上輕易勝過本樓主,安全方面你們放心就是?!?br/>
    “可是,樓主萬一……”

    “好了,不用再說了。我已經決定了?!杯h(huán)顧眾人急切勸諫的表情,夜奴輕輕一嘆,“好吧,我會帶著落星一起去?!庇质羌庇趧裾]的目光,“夠了!我不想再重復,就這樣?!?br/>
    看到樓主大人心意已決,所有人都只能重重一嘆,無可奈何的放棄已經想好的一大篇說辭。

    “還有什么事?有急事的現(xiàn)在就說,沒有的話就散了吧?!?br/>
    漢斯上前一步,“樓主,聽說您讓青葉姑娘對女眷們說殺害律樓樓主的兇手找到了,是真的嗎?”

    “嗯,差不多就是這樣了?,F(xiàn)在律樓已經死了一個樓主,所以應該有符合他樓主身份的后事,不是么?”

    “請問樓主的想要什么結果?有什么是屬下能為樓主作的嗎?”

    “你有這個心就好了,暫時還不需要。忠大哥,最近留意樓內動向,我不希望別的樓的風吹草動也把蘭樓攪得不得安寧。該干預的時候也不用太手下留情。至于我想要的——我想知道前一陣子各樓損失的錢都到哪里去了。”夜奴不會忘記,那一大筆連蘭樓樓主都時時刻刻放在心上的巨款,到底去了哪里,那個幕后黑手是誰?!

    夜奴最后一句近乎自言自語的呢喃眾人都沒有聽清。雖然好奇,但并沒有膽量問。就連一向粗枝大葉的烏鴉都知道現(xiàn)在若是問了不光得不到答案,反而會惹來樓主的白眼,何苦來哉。于是大家都很配合的沒有吭聲,乖乖的當起了安分守己的小家臣。

    夜奴也不理會眾人突然變得柔順的面孔,“忠大哥,明天我不在樓里,諸多事務就麻煩你了,如果需要的話大可以便宜行事,不必等我回來。”

    “是,樓主。可是,陳伯那里應該如何交待?”樓主重病未愈不能見客,別人或許還會信上七分,但是若要拿這個當理由去哄騙陳伯,怕是行不通的。先不說陳伯是屋主的心腹,若是讓他知道被幾個晚輩如此戲弄會招來什么可怕的后果。單憑此人在暗流洶涌的圖闌家青云直上的活過了六十幾個年頭,這份閱歷,也不是他們想敷衍就能敷衍得了的。

    陳伯?的確是個問題。不過,“不妨直說就是,反正也是瞞不過的?!毕氡刈詮纳洗侮惒畞硖m樓押解她這個蘭樓樓主前去屋主為殺害親弟弟的事情請罪的時候,就沒給陳伯留下什么好印象,現(xiàn)在補救也是來不及了,索性怠慢了又有何妨?至于那個陳伯要怎么想,那就是他自己的事了。夜奴現(xiàn)在是虱子多了不癢,已經那么多死對頭了,不在乎多加一個。自己是蘭樓樓主,難道還怕了一個奴才了?

    “樓主,陳伯對在西園逗留一天已經十分不滿了,這樣似乎不太好吧?”忠大哥實在是很擔心陳伯若是心生怨懟會對前景本就不明朗的蘭樓更添陰云。

    明白忠大哥的擔憂,夜奴微微一笑,“那又怎么樣呢?騙是騙不過的,不如直說了好,至少還能落個坦誠直率的名聲?!?br/>
    “樓主可以明早接見陳伯,然后再同遺少爺出去游玩?!?br/>
    阿康的建議惹來一片附和聲,夜奴卻搖頭,“太早了有失禮數(shù),若是晚一些,附近城鎮(zhèn)的集市人就太多了,難免遇到麻煩,若是再晚一些,怕集市就散了。我又不能太晚回來,所以早上理應讓他玩得盡興?!?br/>
    但是不管怎么說也不能為了一個沒什么用處的小屁孩兒就這么得罪了屋主身邊的心腹啊。眾人不解,卻也知道多說無益。這個少年樓主雖然平易近人,不怎么有架子,但并不好說話。至少,她決定了的事,極少更改。

    當然,夜奴還有另一番思量。是陳伯牽線給律樓樓主讓他躲過前一陣子的風波的,可是現(xiàn)在律樓樓主卻意外身亡。雖然現(xiàn)在還不能肯定屋主在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但至少,他不可能什么都不知道。也許,屋主現(xiàn)在對陳伯已經起了疑心呢?現(xiàn)在正是一個試探的好機會,何妨一試?

    “不管怎么說,明天都是元宵節(jié),不管是主屋還是咱們這里必定是有一天好忙的,你們是萬不可疏忽大意的。晚上的花燈各處都要掛的,但要做好防范措施,以免走水,各處都要預備水龍以防萬一。不到傍晚我就會回來,在前廳開宴,各處的兄弟管事都要來,其間多寡你們心中要有數(shù)?!?br/>
    “樓主放心,屬下會遵照樓主的意思安排下去,不會有意外發(fā)生?!?br/>
    “明天前來拜會的人必定很多,阿康和漢斯帶著臥虎藏龍接待賓客,也讓他們學著待人接物,明白進退。青葉也很可能不在樓內,畢竟現(xiàn)在我重病在床,按規(guī)矩說,還是有很多夫人小姐要前去問安的,不過我會交代她把樓內的事務都安排好了再走。有事忠大哥就去找那幾個負責人就是了。”忠大哥時負責蘭樓安全的,元宵節(jié)人多事也多,只是看管那么多人,檢視來賓就足夠他忙的了。所以夜奴不會再給他更多的負擔。

    “樓主,”一向寡言少語的阿康神色凝重,“屬下恐怕會遇到故人,給樓主帶來不便。”

    “自從我決定收留你,就不會妄想風平浪靜一輩子。不要告訴我你今天才想到這樣的后果。阿康,你一直都是冷靜沉穩(wěn)的,不會是臨陣退縮的人?,F(xiàn)在的情況應該如何應對當初你我也已經密談過了,我相信你可以處理得當。而且,這也是早晚的事,躲是沒有用的。與其讓人家追查出來,倒不如光明正大的告訴他們你就在這里,在我蘭樓做事,有本事盡可以來找我算帳?!?br/>
    “阿康此生必當結草銜環(huán)報答樓主大恩!”

    “何必呢?”看著跪在階下神情激動地阿康,夜奴平靜道,“我救你不是為了讓你代我送命的。我不介意你用你的才能替我辦事,但是我不需要任何人為我賣命。我不介意敵人因我而亡,但我卻不希望任何手下因我丟了一條性命。我不需要任何人的性命,你明白嗎?”

    阿康默然起身,侍立一旁,不再言語。

    看外面的事處理得差不多了,夜奴便回了繡樓,準備梳洗就寢了。

    “青葉,明天你把樓里的各項事務安排好了之后就去各樓代我問安去吧。還有,記得帶上小媽一起去。不要讓她單獨行動。不過她畢竟是蘭樓的夫人,你絕對不可以反駁她的任何論斷,就是她當著眾人說我的不是,你也必須應承著。留心她的一舉一動,回來跟我說說?!?br/>
    青葉一邊點頭應承著,一邊說,“小姐,明天您只帶落星一個半大的孩子出去恐怕不妥,不若奴婢找個伶俐的丫頭跟著服侍左右,也好些。更何況富貴人家出門游玩帶幾個小仆本就是平常至極的事,不會引起疑心的。”

    這個青葉啊,總是擔心她吃的不合口味,穿的不夠舒適,總要在一旁看著才放心,她堂堂蘭樓樓主在她眼里倒像個連吃飯穿衣都不懂的小孩子。搞得夜奴真是哭笑不得。這次若不是蘭樓必須有個人在各樓內眷之中走動問候,而二夫人又要有人監(jiān)視,青葉肯定毫不猶豫地就跟著自己去了,決不會說讓自己帶別個丫頭這樣的話來。

    “難道你就對我的功夫這么沒信心呢?!?br/>
    “青葉不敢,只是小姐總是需要有個人在旁服侍的,落星雖是家臣,但到底不如我們這些侍女懂得如何侍奉主子。有個人跟在身邊,哪怕只是在茶樓喝茶,有自己人服侍畢竟不同。”

    “無妨的,只是在外面吃一頓午飯而已,早餐、晚餐都在樓里用,即便吃的不舒心,回來自然有好的。更何況明天出去主要是帶著遺兒散心,又不是為了吃食。外面的吃食再怎么好也不會比的上咱們平日里吃的。這點小姐我還是明白的。人帶多了不方便,更何況若是真的遇到了匪類,帶個侍女反倒是累贅。你就不要操心了,趕緊下去歇著吧,明天還有你忙的。”

    見勸說無用,青葉者就準備退下了。去檢查一下明天小姐明天“微服”出巡的衣飾有沒有什么不妥,或許,她還該找落星談一談,雖然這樣好像有點越權……

    “青葉,”夜奴突然出聲叫住了她,“沒有什么重要的事,就讓落星好好休息吧。我不希望明天帶出去的小廝一臉的沒精打采,好像我苛待下人一樣?!?br/>
    糟糕,被小姐看出來了。

    “是,小姐,青葉這就退下了?!?br/>
    第二天一早,夜奴就起來梳洗了。

    今日穿的不再是灰藍色的寬袍,換上了鵝黃色的柔美女裝。質地自然沒有前者的柔軟光滑,但至少也算得上是綾羅綢緞了。頭上也不再是簡單的玉簪一兩根,盤了個流云髻,帶了幾根金釵,成色雖然還說得過去,但樣式手工卻實在是一般。怎么看怎么都是一個小地主家閨女的打扮。雖然富貴,卻帶著揮之不去的俗氣。

    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夜奴雖然功夫一流卻沒接受過暗探的訓練,無論如何也沒辦法裝出那種小戶人家?guī)е崥獾闹焊邭獍?。不管怎么看都是蒙塵落難的明珠一顆。

    畢竟一個人的氣質可不是說改就能改的。更何況蘭樓樓主這種權傾天下的人物,那睥睨眾生的孤傲與自信又豈是一兩件衣服首飾就能更改遮掩的。所以不管怎么看,夜奴還是不像一般富貴人家的女兒,唉……

    至于遺兒就簡單多了,不過是個孩子,變變穿著打扮也就夠了。誰讓天下的小孩子都差不多呢。更何況一般富貴人家的孩子也都是嬌生慣養(yǎng),面皮細嫩也是正常的。

    落星就更不是問題了,從小的訓練可以讓他在一柱香的時間內由乞丐變成富商,如今不過扮個侍從,自然是不成問題。

    于是,一行人就在眾人有些不安的目光下消失在傳送陣中。

    傳送陣另一端的出口是一間小小的綢緞莊。是蘭樓名下的產業(yè),除了經營綢緞生意,還是蘭樓眾多情報站之一,即負責收集情報,也負責將從別處傳來的情報匯總上交蘭樓本家,畢竟這里已經是距離圖闌家所占據(jù)的那個山谷最近的一個大城鎮(zhèn)了。

    施了一個小小的易容咒,五官便不再是蘭樓樓主的樣子了。清秀俏佳人,還好。至少不會讓人在這個多有圖闌家人出沒的地方輕易認出來,這就足夠了。

    雖然不明白姐姐為什么不是平時看到的樣子,遺兒還是很開心可以“出來”玩,雖然現(xiàn)在他還不太明白什么才是“外面”。只要能跟姐姐在一起,去哪里都會很開心啦。

    自從清晨就一直守在傳送陣旁邊的綢緞莊老板,緊張兮兮的看著那個開始發(fā)光的魔法陣,雖說以前這個陣法也被大人物使用過,但這次可是蘭樓樓主!自己一輩子都未必能遠遠看上一眼的大人物!雖說樓主是出了名的護短,對手下也頗為放縱,但畢竟是聲名在外的一樓之主,前一陣子不才剛把自己親弟弟給咔嚓了嗎。這可、這可如何是好!

    冷汗涔涔的綢緞莊老板看清來人:一個十六七歲的少女、一個十**歲的少年,再帶著一個五六歲的孩子,分明就是出來游玩的孩子嘛??墒悄橇鑵枆浩鹊臍鈩葑屓私z毫不敢懷疑他們的身份。只是看了一眼就趕緊低下頭來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行禮問安。

    “小、小人見過樓主,見過少、少爺,樓主吉祥,少爺吉祥。”

    看著嚇得都快不會說話的綢緞莊老板,落星微微皺眉。他們是怎么安排的,居然讓這么一個上不了臺面的家伙出來迎接樓主?!

    他這一皺眉可是嚇壞了綢緞莊老板,雖然不知道這位小爺是何方神圣,但是能跟在樓主身邊的人物,哪個都不簡單吶。正在他忐忑不安的時候,聽到了一個溫柔的女聲。

    “勞煩老板親自出迎,奴家十分過意不去。小小一點心意還請笑納。”說著就從衣袖中掏出一張面額大的嚇死人的銀券。

    綢緞莊老板哆哆嗦嗦的不敢接,“能為樓主效力是屬、屬下的榮幸,不敢、不敢……”

    落星是夜奴一手調教出來的,算得上是夜奴的半個弟子了。身為徒弟,哪有不知道師傅性情的。明白夜奴不是在禮節(jié)上斤斤計較的人,干脆就越權代樓主發(fā)話了,否則再跟這個家伙說下去,就是天黑了還出不了這個門。

    “樓主讓你拿著你就拿著,又不是要你的命。快收下,你要是不收下我就要你的命!”

    聽到這個少年這樣說,樓主也沒有發(fā)話,那就是默認了?!天,他還沒活夠呢。若是不收下,他會成為天底下第一個因為不收主上賞賜錢財而喪命的可憐人。

    于是,那人哆哆嗦嗦的收下了。

    一行三人出了綢緞莊的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