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曦見李子峰一副見了鬼的模樣,拍著他的肩頭道:“朕不僅知道你愛慕皇后,還知道皇后心中對你沒有半分的情意。你以為自己掩飾的很好,卻不知道皇后她早就知道你對她的心思,所以才利于你對她的愛戀來謀害朕?!?br/>
李子峰聞言身子不由的一顫,有些難以置信的道:“不!怎么可能!皇后娘娘她……”
“呵……”云曦笑了一聲:“你以為她為什么急著讓朕死?是因為她和睿王私通已久,只有朕死了,她最愛的睿王才能登基為帝。幸而朕乃天子,有九龍真氣護體,否則早就被那對奸夫淫婦合謀毒害了!”
說著在掌中凝聚真氣凝聚,模擬出一團淡金色的光芒,一掌擊向了一旁的書桌,那書桌在云曦全力一擊下,立刻化為了齏粉。
再嚴厲的言語也不如一次實力的威嚇來的直觀,方才還有些猶豫不定的李子峰被云曦的行為一嚇,急忙磕頭如搗蒜:“陛下饒命,陛下饒命,罪臣一時才犯下如此罪行,愿陛下開恩,給罪臣一次將功折罪的機會!臣愿為陛下肝腦涂地,在所不辭!”
云曦這才緩和了臉色,微笑著對李子峰道:“乖~”
然后對李子峰招了招手:“你附耳過來,朕現(xiàn)在就有一件事情要交代你?!?br/>
李子峰立刻湊上前去,聽罷云曦的話頓時渾身一震,后背立刻就被冷汗浸濕了:“陛下……這如何使得!”
云曦冷了聲線道:“這不是你一直以來所想的嗎?朕現(xiàn)在幫你完成心愿你還不樂意?”
說罷不等李子峰再答話,抬腳踹了他一跟頭:“滾出去,若是辦不好,便提頭來見吧!”
李子峰不敢再多言,四肢并用的爬了出去。
云曦成功脅迫了李子峰,覺得肚子有些餓了。
她上個任務(wù)修仙了這么多年,除了剛開始的半個月在臥云村吃上了飯,之后拜在丹辰子們下天天磕的都是辟谷丹,筑基之后干脆飯也不用吃了,完全不能享受到食物帶來的幸福感。
思及此,她朝著外面喊道:“來人,傳膳,朕餓了!”
太監(jiān)宮女們不敢怠慢,立刻傳令下去讓御膳房送吃的過來。
云曦第一次做男人,還是皇帝,自然不能虧待自己。楊云錫生前只寵愛王莞,從不看其他女人一眼,這才讓她有恃無恐,將所有的一切都當做理所當然。他決定給這宮里多添幾個會來事兒的妃子,讓她嘗嘗宮斗的滋味!
泰安宮的大殿里,云曦半倚在榻上,身旁是先前給他沐浴的三個美貌宮女,一個給她捶腿,一個給她喂菜,還有一個則是口對口的喂她喝酒。
一群身穿輕薄紗衣的舞娘正在殿中翩翩起舞,不盈一握的纖腰,曼妙婀娜的舞姿,給眼前的場景增添了幾分醉生夢死的意境。
一曲終了,云曦醉眼迷離的指著那當中領(lǐng)舞的少女道:“舞跳的不錯,走上前來?!?br/>
那少女聞言一喜,快步的走到云曦的面前跪下,含羞帶怯的望了云曦一眼,眼底柔情讓人不由骨頭一酥:“陛下……”
云曦心說這妹子可以啊,很會勾搭人嘛,捏著她的下巴瞧了一陣,開懷道:“真是個美人!叫什么名字?多大了?”
那少女道:“奴婢名叫玲瑯,十六了……”
云曦滿意的點了點頭,抬手在她裸露的腰間掐了一把:“你這舞跳的讓朕很是歡喜,今夜便由你侍寢!”
玲瑯羞的臉頰飛紅,嬌嗔的叫了一聲:“陛下~”
云曦不由分說的就將她扯入了懷中,按倒在酒桌上啃了一口她嘴上的胭脂。
她正打算和玲瑯妹子做一些羞羞的事情,緊閉的宮門忽然被人從外面踹開了,抬眼便見那個湊不要臉的皇后王莞帶著一隊內(nèi)侍出現(xiàn)在宮門口。
王莞朝殿內(nèi)看了一眼,立刻氣的渾身發(fā)抖:“陛下不顧自己的身體和社稷的安危,竟然如此白日宣淫,難道真要棄這江山和臣妾于不顧嗎?來人,將這些魅惑皇上的狐媚子都給本宮拖下去!”
云曦聞言不由的翻了個白眼,又來這套,一天兩次也不膩歪。這女主作的很,明明什么不知廉恥的事情都讓她做盡了,卻滿口的仁義道德,裝出一副圣母的姿態(tài)。真是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啊!
思及此,她緩緩的放開了玲瑯,不疾不徐的道:“朕不過是呆著無聊,尋幾個美人來派遣下心中的煩悶罷了,皇后何必如此興師動眾?知道的以為皇后是愛惜朕的身體,不知道的還當你嫉妒成性,容不得人呢!”
王莞聞言氣的說不出話來,她前來尋事根本不是嫉妒楊云錫找其他的女人,她愛的是楊云昭,就算他找一百個女人也跟她沒關(guān)系。
她惱的是楊云錫對她態(tài)度的轉(zhuǎn)變,他從前待她如珠如寶,連說話都不舍得對她大聲一點,如今竟然公然寵幸別的女人,還幾次三番的呵斥她,這讓她這個皇后的顏面何存?
“陛下何出此言?臣妾不過是為了陛下的身體著想,方才李御醫(yī)告訴臣妾陛下最近身體抱恙,這些狐媚子不知道輕重,只知陪著陛下瘋鬧,若是出了什么紕漏,誰能擔當?shù)钠???br/>
云曦笑道:“皇后有所不知,朕寵幸其他美人完全是為了皇后你著想??!
自朕與皇后大婚以來已有數(shù)年,朕自問一直對皇后你寵愛有加,可皇后卻沒能為朕誕下任何的子嗣,朝中上下已經(jīng)頗有微詞了。
儲君乃是國之根本,豈可長期空缺?既然皇后不能生,朕只能讓能生的人來生,不是嗎?”
王莞一聽這話,心中驚疑不定,這些年來她為了不讓楊云錫有子嗣,一直服用避子湯藥。楊云錫從前寵愛她,雖然心中失望,但從未因為這件事情而嫌棄她。如今楊云錫忽然性情大變,竟然要和別的女人生孩子,難道是察覺到了什么嗎?
若是如此,她和楊云昭計劃只怕要提前了,否則夜長夢多?。榻裰嬤€是得先穩(wěn)住楊云錫,不讓他惹出什么亂子來。
她咬了咬牙,緩和了語氣道:“陛下不是說永遠只愛臣妾,子息之事不做強求的嗎?難道陛下反悔了?您可知臣妾見到陛下和別的女子尋歡作樂,心中有多傷心嗎?”
云曦勾了勾嘴角,強壓下心頭反胃的感覺道:“朕確實并未強求皇后一定要誕下皇子?。侩摅w恤皇后,這不是找人替皇后代勞了嗎?但是皇后放心,你是朕的正妻,這宮里無論是誰先誕下皇子,不都得管你叫一聲母后嘛?”
王莞一聽這話,氣的渾身發(fā)抖,她這個中宮尚未生育,楊云錫竟然要越過她讓別的女人誕下皇子。
她處心積慮這么多年,連做一個母親的權(quán)利都放棄了,不就是為了讓楊云錫一命歸西,讓楊云昭毫無阻礙的繼位嗎?若是有宮妃誕下皇子,那第一順位繼承人的身份便輪不到楊云昭了!
思及此,她怒道:“這舞姬身份低微,怎配為陛下生育皇子?皇上這分明是擾亂皇室血脈,動搖國本之舉?。 ?br/>
云曦瞧王莞臉色發(fā)白,早知她心中所想,面上卻裝作不以為然的道:“皇后所言甚是,這舞姬身份確實低微了些……朕即刻就去與母后商議,將朝中王公貴族家的適齡女子入宮為妃,如此皇后總算滿意了吧?”
“什么!”王莞下意識的脫口而出:“陛下竟然要選妃!”
云曦假裝不懂的道:“不是皇后說這些女子身份低微,不配誕下龍嗣嗎?如今朕聽從皇后的意思,選身份高貴的女子進宮,皇后你還有什么不滿意的?”
王莞爭辯道:“臣妾都是為了陛下的身體著想啊!”
卻被云曦喝斷了:“好了!此事朕心意已決,皇后無需多言,還不速速退下!”
王莞哪里這么容易妥協(xié),上前抓住云曦的手繼續(xù)道:“陛下!臣妾都是為了陛下的身體著想?。∵x妃之事何必急于一時呢?”
云曦卻是立刻甩脫了王莞的手,嫌惡道:“朕的身體如何自己知道,不勞皇后費心,皇后只需做好自己分內(nèi)的事情便好!”說完便佯裝咳嗽了起來:“咳咳咳……”
云曦一邊咳嗽,一邊咬破了舌尖,用內(nèi)力將臉色逼至暗沉,然后生生噴出一口血來。
兩旁的宮女舞姬立刻大驚失色:“陛下!您沒事吧陛下!”
王莞也不知道云曦竟如此不經(jīng)氣,她不過拉了一下她的手便將她氣的吐了血,一時愣在當場。
但轉(zhuǎn)念一想,楊云錫身體已經(jīng)如此病入膏肓,即便讓他納了妃子又如何?說不定在那些女人受孕之前,他就一命嗚呼了。
而且即便那些女人懷了身孕,命運還不是掌控在她的手中?這懷胎十月的,生不生的下來也是兩說!皇位最終還是要落在楊云昭的頭上。
思及此,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這才大聲驚呼道:“陛下吐血了!來人??!快去傳李御醫(yī)!”
然后轉(zhuǎn)頭對身后的那些太監(jiān)道:“這些舞姬明知道陛下身體不好,還魅惑陛下飲酒作樂,實在罪該萬死!都給我拖下去杖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