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桐逃出來后,因為不能夠暴露身份,只能棲身在遲東那里。
遲東也知道安桐現(xiàn)在拿不出錢來給她,也不想就這樣放她走。
仇恨,像怪獸一般吞噬著安桐的心,使她不思飲食,坐立不安。
都是因為安盡歡,自己才落得如此下場!
現(xiàn)在一心只想著怎么報復這個女人。
她求著遲東再來幫幫她,愿意用身體和增加一倍的酬金的作為好處。
而遲東心里也打著自己的算盤,他要是真幫安桐做這件事,秦晉寒可是不好惹的人物,自己到時候一定會付出更大的代價。
這個蛇蝎女人到時候再反咬一口,豈不是要全部搭進去。
遲東拒絕了安桐提出的條件,但出于往日情分,還是幫她調(diào)查了安盡歡現(xiàn)在所在的地方。
這個女人又開始策劃了更大的陰謀,想要致安盡歡于死地!
……
醫(yī)院的走廊上人來人往,醫(yī)生和護士穿梭在人群里,開展著緊張的工作。
安盡歡倚靠著枕頭坐在病床上。
顏景堯坐在床邊,左手夾著蘋果,右手拿著小刀,輕輕的,熟練的削著蘋果皮。
“生病了就應該多吃點水果,補充維生素,這樣才能提高體質(zhì),你才能更快好起來?!?br/>
顏景堯邊削著蘋果,邊對安盡歡說道。
“我感覺身體應該沒什么大問題,你不用這樣每天都陪著我,我自己可以的?!?br/>
安盡歡覺得這個男人對她越好心里的愧疚就越深。
“現(xiàn)在除了照顧你和你母親是我的責任,其他我也沒什么事可做,難道你還想攆我走?”
“不不不,我就是覺得你這樣太辛苦了,不想太麻煩你?!?br/>
“你就是太倔強,明明可以分擔的事情偏要自己來扛,聽話,以后什么事都交給我來做,你呢!只負責貌美如花就行?!?br/>
顏景堯用手輕輕的勾了下她的鼻子,那雙如湖水般清澈的眼睛誠摯的看著安盡歡。
弄得她有些尷尬的別開眼。
總是不能習慣顏景堯的親近……
咕嚕咕?!?br/>
安盡歡肚子里傳出的聲音,讓她更是尷尬的臉紅起來。
“也到了該吃午飯的時間,想吃什么,我去買給你。”
顏景堯看了看手表輕聲說著。
“我……可不可以跟你一起去,我好想出去吃東西,這冰冷冷的房間實在是待不下去?!卑脖M歡委屈的訴說著。
“聽話,我們再待兩天,等你情況穩(wěn)定,我?guī)愠鋈コ源蟛?,這兩天就乖乖的行嗎?”
安盡歡聽這話也實在辯駁不了什么,只好點頭答應。
“那我想吃一碗滿滿家的餛燉,就在南靖大路那邊,很近。”
“可以,你乖乖的等我回來。”
說完拿起外套起身出了病房。
等他走了,安盡歡緩緩的撐起自己的身體,她想要去見母親。
她不能一直在這里等著,她惦記母親的病情。
虛弱的扶著墻走出去,忽然……她聽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
“唔……”
驀地,身后有人用手捂住了她的嘴,把她拖進了病房,關上了房門。
她心里大叫不好,該不會是那天秦晉寒要帶自己回去不成,現(xiàn)在派人來綁自己回去?
可是……想了一下秦晉寒應該不會用這種手段,那能是誰?
來的人,最起碼有三四個,她一個身體還沒康復的弱女子,即使此刻是健康的,肯定也逃脫不了。
雖然心里很慌很害怕,但她一直默默告訴自己,要鎮(zhèn)定,一定要鎮(zhèn)定!
想不到,光天化日之下竟敢打扮成醫(yī)生來醫(yī)院綁人。
安盡歡腦袋輕輕一偏,她用力的踩向身后男人的腳上,趁他痛的發(fā)出慘叫聲時,立即掙開他的鉗制。
她剛想要喊救命,肩部受到狠狠的一敲,漸漸失去了意識。
被踩痛腳的男人接住倒下的安盡歡,小聲的臭罵,“死女人,你竟然敢踩老子的腳!”
他正要一巴掌打在她的臉上,一旁像是這幫男子頭目的人攔住了他。
粗獷的聲音提醒著,“別沖動,干正經(jīng)事!”
然后幾個男人把擔架推進了屋,將安盡歡佯裝成準備手術的病人,推出房間從側門將她帶出了醫(yī)院……
這時的顏景堯正好拎著餛燉和其他小吃從正門走進來。
回到病房的顏景堯看見安盡歡沒有在病房,以為她去了廁所。
不經(jīng)意的轉身忽然發(fā)現(xiàn)門口幾個雜亂的男人腳?。?br/>
男人的腳???
不好!
顏景堯沖出房門挨個問著路過門口的人有沒有見到這個病房的人。
一個護士說好像看見有幾個醫(yī)生從這個病房推走了一個病人,朝側門的方向走去。
顏景堯說了聲謝謝就趕忙往那個方向跑去,可是此時安盡歡已被他們裝進面包車帶走駛離了這里。
匆忙的打過去電話卻已經(jīng)關了機。
到底是誰?
安盡歡要被他們帶到哪里去?
她的身體還沒有恢復會不會遭受到什么傷害?
顏景堯心里面第一反應就是秦晉寒!
只有他一心想要得到他,竟然用這種卑鄙的手段把人帶走。
顏景堯的臉上沒有了往日的笑容,一股腦的就想要去找秦晉寒。
就在他瘋了似的想要沖出醫(yī)院大門卻被顏為民攔下。
“你想要去哪里?”
顏為民當然能看出此刻他兒子眼里的憤怒。
“去找秦晉寒!他把安盡歡帶走了!”
顏為民錯愕的眼神一顫,秦晉寒對那個女人竟到了如此地步。
堅決不能再讓晉寒把事情鬧大,到那時,豈止是院長的地位,就連整個家族都會被他連累。
“你不可以去,老實給我待在醫(yī)院,哪里也不能去!”
顏為民一想到這些后果頓時被激怒。
“憑什么!我已經(jīng)離開醫(yī)院,你沒有權利來管我!”
“憑我是你爸!今天你要是敢踏出醫(yī)院大門一步,從此我們就斷絕父子關系,你母親要是知道你這敗家兒子,定會被你氣出好歹。”
顏為民也只有這一個兒子,從小到大也沒對他發(fā)火這么大脾氣。
他當然舍不得讓他去得罪秦晉寒,只好拿出他母親來威脅他。
顏景堯沒想到父親為了阻攔她說出這些話,一時陷入了兩難。
……
黃昏時分,在一個荒無人煙破敗的荒村里,安盡歡被扔到的茅屋的墻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