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方的情勢依舊有些尷尬,兩撥人相互之間沒有站在一起。所以也沒有放下最后的防備。
所以也只能單單站在那里,也不知道如何是好。
“我們并不懷疑常勝商的實力,我已你能不能代表?你是不是這里面的人?”
依稀是副官模樣的人,站在那個少校軍官后面,打破了兩兩之間的沉默以及尷尬。
這樣下去也根本不是一個事啊!都在這里傻站著干什么呢?還能唱二人轉(zhuǎn)嗎?軍姿也沒有什么賣命的呀,全副武裝,而且這風沙吹多了可是會生病的呀!
而最令人懷疑的是這群人居然像是徒步走過來的情形。排除了移民流亡的可能,也就不可能對他們實行招安。
可問題是這一群人如果真的是是什么比較厲害的勢力,卡車總還是搞得到手的吧。沒有卡車,你還講什么經(jīng)濟貿(mào)易呢?
那不就是開玩笑了嘛。
柳白也明白自己人這邊的處境,他只不過是想不明白為什么對方要自己繳械而已。畢竟人就是這樣,你再聰明你理不清那條邏輯,你沒有一個公式你就不會運算那道數(shù)學題,你就看不破某些事物的本質(zhì)。所謂的見多識廣,那不過是將世間的風景都看了一遍,將世間的險惡也看了一遍。所以說很多事情過時在他面前重蹈覆轍了一遍而已,換湯不換藥,所以他能見多識廣并表露出強聞博記。
世間的道理莫過于此??!
“講真的。你這么一說來我確實很尷尬,我如何證明我媽是我媽呢?這確實是一個很難的問題。”
柳白有些無奈的攤了攤手。這個時候他盡量避免了插褲兜的敏感動作。
因為誰都不知道,這人插褲兜后掏出來的是什么東西?很容易導致雙方擦槍走火,所以說注意細枝末節(jié)這一點時刻在柳白心中。
“道歉,如果你證明不出。你是常勝商的代表,那就請您從哪里來回到哪里去,我們臥榻之側(cè)可不容他人酣睡。這一點直白的講。雙方也都清楚的知道底線在哪里。也就不和你要花花腸子?;蛘吣銈冇辛硪粋€選擇,你們可以直接編入我們的部隊,我們現(xiàn)在的軍隊也確實是在招收人馬,能夠來我們這邊。就定然能夠獲得不少的待遇,至少比在這邊吃沙子強很多.......”
“這樣吧,”
柳白看了看身后的士兵,突發(fā)奇想,直接說道。
“我們比試一番,比什么都行,雖然說這些年來我并沒有直接插手常勝商的貿(mào)易體系。但你應該也知道,這些年走南闖北依靠的是貨物質(zhì)量。二考的那自然就是武裝押運的實力,沒有一個實力什么樣的好貨物都是運輸不過喪尸區(qū)的,而且還要防備。別的軍隊或者是幸存者對這部分物質(zhì)的覬覦,甚至還要提防乙方的變卦,想吞了我們的貨物......所以保護這部分物資壓力那可是相當?shù)拇蟮?。所以說我提議我們可以比試一番,這樣。我們至少證明了我們應該有能力將這批貨安全的帶到這邊來?!?br/>
“比試,比什么?”巴山愛
那個軍官仰天大笑,因為他看到柳白身后的那些人灰頭土臉的。要不是手中有家伙,那還真是被當做是農(nóng)民單身漢呢,在莊稼地里面翻滾,濺得滿身的泥巴都還沒有搞干凈吧?
也就面前的這對男女皮膚白皙了一些,賣相極佳。
這讓他倒是動了很多歪心思,要知道這個世道,美女可是特別難求的呀!而且越是危險的時候。人傳播自己基因的欲望也越是強烈,他們希望通過培育后代的形式。圈自己的基因傳遞下去,從某種程度上講,這也是生物在遇到危險的時候一種規(guī)避危險的方法。
換而言之,只要他的基因傳遞的下去,他的生命就是不死的存在,因為它生的形式以另一種方式繁衍了下去。
“比槍還是比炮?”
莫名其妙的那個軍官的眼睛里閃過了殺機以及貪欲,雖然極為短暫,但是柳白也是極為敏銳的捕捉到了這一絲的異樣。
“比近身搏斗吧,槍炮終究是身外之物,野外作戰(zhàn),尤其是面對喪尸。能不能夠有好的身手?將會大大提高一個人的幸存率?!?br/>
“還是比槍械比較好吧?這才是一個士兵吃飯的家伙,拳腳,那是冷兵器時代才有的東西吧?!?br/>
少校軍官眼睛里,對著韓雪偷瞄的次數(shù)越來越多,因為這是部隊本身就是為韓雪打造的,所以隊伍里面也多了幾個女兵,她們都是具有醫(yī)護能力以及作戰(zhàn)能力的,這一次前來拉練也是提高部隊的切合度,以及集體的榮譽感。
只不過沒想到??!
就反而讓這些群狼更加饑渴,柳白多了一個心眼之后,他發(fā)現(xiàn)那些士兵們偷瞄這些女兵,次數(shù)已經(jīng)逐漸增多,甚至有一些人,直言不諱的眼神直勾勾的看著那幾個女兵。那饑渴的程度就差當場流口水出來了,同樣是男人,他還不知道那些人心里面的花花心思嗎?
“槍械,無眼,而且雙方如果真的有比試,難免差槍走火什么的,對雙方都不好吧。這種沖突,我覺得少校同志您也是耽擱不起的吧?”
柳白直接走進幾步,旁邊那些士兵想將他攔在外面,當時卻被那股巨力直接推開,這一下的沖突升級是雙方都沒有想到的,柳白不顧那些槍架在自己的頭邊,直接走到了那一個少校軍官的旁邊。
這一切實在是太快了,旁邊的士兵們也不敢貿(mào)然開槍,畢竟對方可也是重要人物,況且他們也沒有收到命令,誰敢做這個主?。?br/>
而柳白就直接這樣面對面的站在了那個少校軍官面前。雖然身形比對方略微矮了一點點,但是氣勢卻是極為高漲飆升。
那鼻子幾乎都要貼在一起了,而對方的長官顯然也沒有想到突如其來的這一切。
“還是比拳腳吧,這樣比較妥當一些?!?br/>
語氣冰冷,幾乎是一種裹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