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露靈對這里每個人都沒好感,吳管事自然是讓她最惡心的一個人。
他的旁邊還跟著那位讓她很是厭惡的掌事婆子。
這果然是蛇鼠一窩!
她玉露靈栽到他們手里,自認(rèn)倒霉,無話可說。
“終于被我逮著了,若不是有徐妖妖的誘引,你還真想躲在這里一輩子???”吳管事一臉假笑,怪腔怪調(diào)的說道。
“我沒打算躲,我是想走?!庇衤鹅`道。
“想走?呵!”吳管一臉嘲諷,笑道,“你當(dāng)這里是你家呀?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誰規(guī)定我不能走了?”玉露靈無懼無畏的接下他的話,反正她沒打算活著離開。
“這里可是老子的地盤,你進來容易,出去,得跟老子打個招呼?。 眳枪苁抡f著說著,兇相畢露,兩眼鼓得差點要掉出來似的。
“說得好像打了招呼你就會放了我似的,做人有必要這么虛偽嗎?”玉露靈毫不留情的懟著他。
“喲!這小嘴還很厲害的,我看吶,該用針縫一縫?!闭剖缕抛涌床幌氯チ?,出來得瑟一下。
“只有做了虧心事的人,才想著把別人的嘴堵住。請問你們做了什么虧心事嗎?”玉露靈故意打開信息之窗,欲要來個大曝光。
“我做了很多事,但件件不虧心?!闭剖缕抛訍汉莸幕卮鹬?,眼神里射出一道陰狠毒辣的光。
“沒做虧心事,抓我做甚?”玉露靈絲毫不懼眼兩如惡虎一樣的敵人,反當(dāng)他們是跳梁小丑,可笑至極。
“抓你做甚?問得好!”吳管事一聲冷笑,接著道,“你與男人私會做些茍且之事,被人逮了個正著,你倉皇逃跑,我便為你鋪張?zhí)炝_地網(wǎng)。事情就這么簡單?!?br/>
“搞笑,我與男人私會?哈哈,真是會顛倒黑白,到底是誰在房內(nèi)與一個女人茍合?”玉露靈憤怒道。
“好你個不知羞恥的東西,做了見不得人的事還學(xué)會誣賴別人,看來,今日不剝了你一層皮,你是不會說實話了?!闭剖缕抛育b牙咧嘴,如毒蛇般吐著信子道。
“來人,帶回刑部好好伺候?!眳枪苁滦锊氐叮钪氯?。
奴仆們正準(zhǔn)備上前押人時,玉露靈的救星到了!
“你們在干什么?”一個帶著濃濃怒意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聲音不是很大,聽著卻也讓人在意三分。
眾人的目光不約而同的投了過去,只見一男子穿著橘色錦袍,袍上花紋多樣繁雜,繡工精致大氣。他站在那茫茫夜色之中,如一只剛剛滑翔于十里高空的雄鷹,眼神里投射出來的全是鋒銳的光芒。
此人的出現(xiàn),所有人都呆滯了。
還沒等他們反應(yīng)過來,他已領(lǐng)著四五個隨從大步朝這邊走來。
除玉露靈之外,所有人立刻行禮:“拜見副族長?!?br/>
暮辰賓對他們不屑一顧,對玉露靈則是急上心頭。
見她被金剛繩綁起來,心頭直冒一團火。
“你們這是在做甚?”暮辰賓惱火的再問了一遍。
玉露靈差點驚呼,還好清醒的腦子及時提醒了她此刻的身份。
在這里遇到他,她此刻的心情是,非常窘迫,極度尷尬!
自出了那次的聯(lián)姻事件后,她再也不好意思見他。
哪怕這次如此危險的情況下,她也沒想過要找他幫忙。
現(xiàn)在她只希望他千萬別拆穿她的身份,給她留一絲絲面子吧!
吳管事此時變得畏首畏尾起來,低頭哈腰解釋道:“稟副族,此女乃西廂房一配送婢女,今日清晨與一男子私會,在一間廢棄的舊屋內(nèi)做著茍且之事,被人發(fā)現(xiàn)后,企圖逃跑。這不,已經(jīng)逮著了嗎?”
“你放屁!”玉露靈見清白被辱,急得大罵。
在這些下人面前,她才懶得解釋,可在暮辰賓面前,她必須解釋。
“你這賤人,還想狡辯?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掌事婆子見副族長親自盤問,得瑟得更起勁了,生怕別人記不住她似的,找下存在感。
暮辰賓睥睨著掌事婆子,質(zhì)問道:“你可有證據(jù)?”
“有有,當(dāng)然有,他們之間還有信物呢!她還當(dāng)寶貝似的天天揣懷里,聽房里的姑娘們說,她天天非得抱著才能入睡?!闭剖缕抛诱f得有板有眼,不知情的還真以為有這么回事似的。
“什么信物?拿來瞧瞧?!蹦撼劫e道。
“好勒!您等著?!闭剖缕抛訕泛堑某煅轮噶?,“還不快把包袱拿上來?!?br/>
“是!”一會,徐妖妖拿出了與玉露靈一模一樣的包袱。
玉露靈看得眼都直了,恍然明白,肩上這個是假的,他們手里的才是真的。
“徐妖妖,我完全沒有想到你是這樣的人。”玉露靈氣極敗壞,若不是又拿出一個包袱,她還以為肩上的包袱是真的,他們只是在包袱上動了手腳而已。
“副族長,信物就在這包袱里面,您一看便知?!蹦钦剖缕抛育b牙咧嘴的說著,模樣要多可惡就有多可惡。
“打開!”暮辰賓用著命令的口吻說道。
“那個……”玉露靈臉上一急,想說什么,奈何只能欲言又止。
“怎么?還不給人看???”掌事婆子什么搶著道。
玉露靈白了她一眼,恨不得讓她有多遠滾多遠,跟誰賭氣似的語氣說道:“小心點,別弄壞了。”
暮辰賓深深的凝視了她一會。
來不及暮辰賓要思考什么,那掌事婆子卻架勢十足的過來拆包袱,何等氣魄,把玉露靈嚇得連身體都不顧了,直接上前欲要攔下她。
暮辰賓眼疾手快,一只手奪過包袱,另一只修長的手臂直接抵住她沖過來的肩膀。然后,用力一推,一股內(nèi)力發(fā)出,將那掌事婆子推飛老遠。
幸好,暮辰賓發(fā)的力很小很小,那掌事婆子被推出去后,只是一個踉蹌,腳跟還是站穩(wěn)了。
她滿臉怨氣,欲要說什么,卻見暮辰賓親自在拆包袱。
他的動作小心翼翼,慢慢悠悠,還真怕弄壞了里面的寶貝。
待包袱打開,里面最先露出來的是件披風(fēng),被疊得整整齊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