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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播放高跟口爆青青草 茶水淡雅有甘甜之味而不膩飲之

    茶水淡雅,有甘甜之味而不膩,飲之入腹,有清香在口,涼意在胸,茶水清涼,卻不傷身。

    “這茶的確不錯。”王賢喝了幾口,隨即有些意猶未盡地出了口氣,然后笑呵呵地說道:“是加了胭脂嗎?”

    “外人都說柳衣巷的茶是加了胭脂,所以才這么甜?!敝艽舐朴频卣f道:“不過他們卻不知道,這只是很普通的茶水,在隴西諸地,黨項人皆是喜飲此茶。”

    王賢笑道:“原來是從隴西來的,難怪世人不知?!?br/>
    周大帶著笑容地說道:“世人不知的事情太多,就比如王兄你,天下百姓皆以為王兄你為國盡忠而亡,卻沒有想到竟坐在揚州?!?br/>
    王賢淡然笑道:“這個其實世人不需要知道?!?br/>
    周大這時收起笑容,然后肅聲說道:“明教開始在江南造反的時候,揚州也有異動,而且有些小縣的確開始隨著明教造起反來,但是這揚州城內(nèi)一直是風平浪靜的,你可知道為何?”

    王賢搖了搖頭,江南大亂的時候,各地皆是有了亂子,這揚州想來也不能避免,但是如今聽他說來,揚州一直是平安無事。

    “那是因為我不想反?!敝艽蠖⒅踬t,沉聲說道:“我不想跟著明教一起造反,我也不想去爭天下,奪江山,只想讓這一片地方符合我的秩序便可,所以我把以前的會香院改成了飄香樓,我只希望這里可以飄香,而不希望會有什么亂子。”

    王賢微微一愕,隨即便道:“那明教在揚州的那些信徒們沒有動起手來嗎?”

    “動手了?!敝艽蟮卣f道:“不過領(lǐng)頭的全部被我殺了?!?br/>
    王賢頗有些吃驚地看著他,隨即有些不敢相信地說道:“你要同明教決裂?”

    周大搖頭道:“明教幫過我兄弟四人,可以說有大恩,我們兄弟四人雖然只是一些無賴,但是這道義二字還是記得的,只要明教不負我們,我們絕對不會有負于明教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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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賢點頭道:“我也認為周氏兄弟極為忠信,定然不會背叛明教,而大公子不想跟隨明教一同造反,我也無甚意見,只是我先前所言的事情,大公子意下如何?”

    “這是不可能的事情?!敝艽舐卣f道:“就算我傾盡全力幫你,也是不可能完成?!?br/>
    他肅然地說道:“這個揚州城之中,因為靠近金陵城,乃是江南把守最嚴的一座城池,就是有數(shù)萬大軍突然出現(xiàn),都無可奈何,憑著數(shù)人之力,根本不可能?!?br/>
    王賢微微一笑道:“若不試一下,又如何知道不可能?”

    周大慢慢地說道:“如果試的話,那我們所有人都會沒命的,我雖然尊重陸兄,但是他這想法實在太過異想天開了,而且王兄你也是想得有些簡單了,竟然真的趕了過來,這一路上遇到的危險你也應(yīng)該懂得退縮了,沒想到現(xiàn)在還有這種僥幸之心。”

    王賢張了張嘴巴,但見到周大的表情,便知道再怎么說也是沒用,他便呵呵一笑道:“那此事暫且不說了,我這次重返揚州,算是故地重游了,然而沒見到幾個故人,大公子也該讓大家一同出來聚一聚,也好讓我拜會一下大家?!?br/>
    周大想了想便道:“王兄現(xiàn)在有了住處嗎?如若不棄,我有一處宅子,可送給王兄,以作居于揚州之用。”

    王賢一愣,這個周大上來就送宅子給自己,這禮物也太大了吧?他連忙說道:“在下已經(jīng)有了居處,就不勞大公子你廢心了。”

    周大“哦”了一聲,又道:“揚州城雖然現(xiàn)在看起來沒有什么影響,但城中兵士眾多,所以行走往來都要注意一番才行,王兄千萬不可莽撞,最好不要四處走動,以免出事。”

    王賢點頭道:“多謝大公子之言,在下記住了。”

    “那我著人擺宴,王兄便與我同進晚飯如何?”周大這時站起身來,便要朝著外面喊話。

    周大沉吟了一下,然后便道:“如此也好?!?br/>
    王賢整了整衣服,然后向周大抱拳道:“那大公子,在下便告辭了?!?br/>
    周大方想說話,卻聽到下面突然傳來巨大的聲音,隨后便聽到有人吼叫起來,他不由有些變色,直接走了下去。

    這樓下一片混亂,那些桌子之類的東西都倒在地上,整個長廊上全散落著那些花草,看上去就像被洗劫了一般。

    而在右邊正坐著一個人,他臉上烏黑,像是被打了一巴掌,旁邊的兩個像是他的下人,皆是扶著他,但都是驚懼地看著那中間的一人。

    香滿樓的那些打手們都是圍著中間的那人,但皆是不敢動手,四周的老鴇、妓女、小廝還有一大堆妓女們都是圍在一邊,不停地吵鬧著。

    而正中的那人則是面無表情,只是盯著那右邊的人,他身上穿的是一身粗布衣服,看上去是一個下人打扮,但是頭上沒有貌似,一頭青絲飄散,竟然是個女子。

    周大緊緊皺眉,畢竟已經(jīng)很久沒有人在自己的地方上動手了,這飄香樓的客人們一直都是極為安心,但是沒有想到今日竟然會有這等事情,而且看這個樣子,很明顯弄了大亂子,這個神秘女子只憑一己之力便是如此,讓周大有些吃驚。

    “大公子?!边@邊的老鴇眼尖,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周大,此時便連忙上前道:“這個女人太過兇悍,好多人多制她不住?!?br/>
    周大皺眉道:“到底怎么回事?”

    王賢這時也是走下樓去,他聽到聲響,也知道下面肯定有了什么亂子,此時抬眼一望,頓時有些傻眼,驚訝地說道:“洪雅,你怎么在這?”

    周大這時疑惑地說道:“王兄認識她?”

    王賢還沒說話,便見到洪雅走了過來,她頭上的帽子已經(jīng)不見了,青絲披肩,極為好看,然而她的臉上卻沒有任何表情,對著王賢說道:“該走了!”

    周大這時滿臉疑惑地看向王賢,像是要聽他解釋一般。

    而王賢卻也是不知道這個洪雅到底為什么大鬧起香滿樓了,還砸了這么多東西,他連忙問道:“你剛才跑哪里去了?我到茶樓那邊找你不著,怎么你又來這里了?這是怎么回事?”

    “回去說?!焙檠拍坏卣f下這一句話,然后便道:“走吧?!?br/>
    “慢著,姑娘?!敝艽筮@時突然叫道:“煩請姑娘解釋一下這是怎么回事?”

    洪雅卻并不理會他,轉(zhuǎn)身就走。

    周大皺起眉頭道:“姑娘打了人,砸了場子就這樣走了,那我香滿樓又有何顏在柳衣巷中立足!”

    他說著便示意那些打手們把洪雅攔住,卻聽到王賢說道:“慢著,大公子,這位洪姑娘是和我一起來的,我本是讓她在茶樓等我,卻沒有想到她跑到這香滿樓來了,你且容我問他一下,把事情弄明白再說?!?br/>
    周大看了看王賢,然后道:“王兄請便?!?br/>
    王賢這時見到洪雅要走,連忙叫住她,卻發(fā)現(xiàn)她根本不理會,他不由有些苦笑,跑上前去,對著洪雅說道:“怎么回事?”

    洪雅看了看王賢一眼,卻并沒有說什么話。

    “唉,洪姑娘,你別這樣,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先說一下啊?!彼行o奈地見著洪雅往門口走去,隨即便見到那些打手們跑了過去,只好搖了搖頭。

    洪雅要走,又有誰能攔住,那些打手們上前的都被踢得在地上四處滾著,她卻依舊面無表情,看了看王賢道:“你還不走?”

    王賢苦笑地說道:“你先等一下再走?!?br/>
    他這時又跑回去,見到周大此時正在聽那老鴇說著什么,便連忙走過去道:“洪雅的脾氣比較暴躁,所以我問她話她也沒有理會,大公子,我想知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br/>
    周大雖然有些氣惱那個女子,但此時還是讓那老鴇把事情又說了一遍。

    原來洪雅走進這香滿樓的時候,一直四處張望著,她想找王賢,但又不知道王賢在何處,便只有一處一處的找,這樣以來,那些打手們便已經(jīng)她是來鬧事的,皆是跟著她。

    但是沒過多久,一個富家公子打扮的人從房間中走了出來,他看到洪雅,雖然穿著下人衣服,但很是秀氣,便立刻起了歹心,直接跑過來調(diào)戲起洪雅了。

    洪雅雖然心中暗惱,但是她卻不想生事,所以就直接避開,但沒有想到這人直接向她頭上摸去,她不注意之下,帽子便被打飛了。

    這個富家公子的人見到洪雅竟然是個女子,就更加的放蕩起來,言語也粗俗不堪,卻沒有想到洪雅已經(jīng)極為憤怒了,他還正說著話呢,便被“啪”的一巴掌打的頭昏腦脹起來,隨即又是被一腳踢倒在地上,竟然由此昏迷起來。

    而那個富家公子的下人們見到這樣,便連忙撲了過來,卻沒有想到也是被洪雅踢飛,而且還被待到了幾張桌子,這邊也變得亂了起來。

    那些打手們本來想圍著洪雅的,但是看到這等局面,皆是不敢再動,只是圍著洪雅,一直到周大他們出來。

    王賢聽到這以后,才有些放下心來,沉吟道:“大公子,此事你也弄明白了,并不是洪雅的錯,但是她打壞了你們香滿樓的客人,還撞壞了這桌子,也應(yīng)該負上責任,我便代她賠付這個客人二兩黃金,而香滿樓也被撞壞那么多張桌子,損失也是不小,便賠上十兩黃金吧?!?br/>
    他說著便從懷里掏出黃金來,這些都是他臨行的時候特意帶著的,以備不時之需,沒想到竟然在這有了用場。

    那些人看到黃金閃閃,皆是長大了嘴巴,畢竟黃金是極為少見的,大宋金需稀少,而且黃金提煉很難,所以平常很難能見到一塊黃金,基本上只有那些大官或是皇家之人才會用著,其他的人或許一輩子也不會見上一眼。

    但是周大卻并沒有說話,他在揚州至今,都是沒有什么人敢惹他的,這個香滿樓也沒有鬧事的,今次卻突然蹦出一個女子,不僅打了人還砸了桌子,如果傳揚出去,實在讓他有些掛不住臉。

    不過王賢所說的也是實情,何況他也算對自己有恩,如今他既然開口說話,那自己就不得不賣給他一個面子了。

    周大這時接過那黃金,然后道:“既然如此,那我就收下這黃金,今日之事,就當什么也沒發(fā)生?!?br/>
    王賢舒了口氣道:“多謝大公子。”

    周大微微一笑道:“王兄,你先帶著那個姑娘回去吧,爀要忘了明日赴宴之事。”

    王賢笑道:“此事斷不敢忘,那在下就告辭了?!?br/>
    周大拱拱手,算是送客。

    他見到王賢已經(jīng)走遠,這才變得有些陰沉起來,看著那些走進來的打手,冷冷地說道:“都是一群廢物!”

    眾打手都是一臉懊惱,不發(fā)一言。

    “唔”,這時那個被洪雅打昏的人突然醒了過來,張口就道:“哎呀,疼死我了,疼死我了?!?br/>
    他大聲叫嚷,卻顯得十分滑稽,讓這屋內(nèi)的眾人都笑出聲來。

    那人這時摸了摸頭,隨即便道:“那個女娃呢?”

    周大這時走了過去,對著那人說道:“方才尊客被人打傷,是我們香滿樓的錯,不過打人者已經(jīng)有了賠償,托我轉(zhuǎn)交給你?!?br/>
    那人哇哇大叫道:“那個女娃打的我這么狠,什么賠償能了事!我是在你們香滿樓里面被打的,你們香滿樓竟然沒有抓住她!”

    周大舀出一錠黃金,隨即便道:“這是他們賠償給你的?!?br/>
    那個人本來還是十分氣惱,但此時卻不由地咧開了嘴,立刻搶過那黃金,左右看了一看,又用牙齒咬了一下,才驚喜地說道:“是真的?!?br/>
    周大有些鄙夷地看著這個人,隨即便道:“既然如此,那此事便了結(jié),尊客也可以回去了。”

    “慢著?!蹦莻€人這時突然說道:“你手里是什么?”

    周大一愣,攤開了手,王賢給了他兩錠黃金,一個大的一個小的,卻聽到那人大叫道:“原來你竟然私吞,快點交出來!”

    “是嗎?要我交出來是吧?”周大冷冷一笑,隨即便朝著那邊吼道:“把這個蠢貨拉到后院去狠狠的打一頓,讓他長長記性!”

    那些打手們本來被洪雅打的不成樣子,心中都是窩火,此時聞言不由地撲了過來,隨即便把這個人拖到后院,不一會兒,就有殺豬般的聲音傳了過來。

    眾人皆是驚懼地看著周大,卻聽到他朗聲說道:“諸位,今日我香滿樓出現(xiàn)此事,乃是我之過錯,希望大家不要介懷,今日諸位之用,皆去其五!”

    那些嫖客們聞言皆是大喜,隨后便有小廝們開始整理起那些倒掉的桌子,整個香滿樓也恢復(fù)如平常之時。

    只是周大卻依舊凝著眉頭,像是在想著什么事情。

    “洪姑娘,你別走那么快?!蓖踬t這時有些無奈起來,這個洪雅還真是生氣了,走得極快,王賢使勁地跑著方才能跟上她的腳步。

    “方才之事,我已經(jīng)知道了?!蓖踬t邊走邊道:“你沒有做錯,對那樣的人,就該使勁地打?!?br/>
    洪雅卻依舊沒有理會王賢,很快地走著,讓王賢頗有些沒趣。

    過了不久,他們兩個人一前一后地回到那個大院子之中,還沒進去,便聽到那小孩小睡大聲叫道:“雅姑,你回來啦!快點教我練琴吧。”

    洪雅皺起眉頭,隨即便道:“今天你繼續(xù)練我昨日教你的那些。”

    小睡不滿地說道:“那些我已經(jīng)練了上千遍了,雅姑,你快點教我新的吧,教我怎么挑琴,怎么翻手指?!?br/>
    洪雅本想拒絕,但見到小睡看著自己,又覺不忍心,便只好道:“那好,我去教你新的,不過你千萬不能玩物喪志,正經(jīng)的東西要好好的學(xué),知道了嗎?”

    “我知道,我是練完劍之后才彈琴的,祁爺爺也知道?!?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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