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茜來到洞門外,今天晚上的星星很多,月亮月很圓,照的整個(gè)洞口如同白晝,微風(fēng)吹過,她臉上的余熱逐漸散盡。
這就是她命定的男人,她現(xiàn)在覺得要讓這男人愛上她,那可是比登天還難的事。
錦鯉:【宿主,記住,三年內(nèi),必須讓他愛上你,你也要愛上他】
錦鯉的聲音打破了她的思緒,安茜癟癟嘴,搖搖頭,這男人雖然好看,可太冷了,她甚至懷疑他對女人根本不感興趣。
要是真如她所料,他不喜歡女人,那她是不是真的要灰飛煙滅了?
“主人我餓?!?br/>
噠噠從她懷里鉆了出來,眨巴著一雙無辜的大眼睛。
安茜這才想起來,今天貌似都還沒吃飯了。
“噠噠你在這里等著,我給你加餐。”
安茜進(jìn)入空間采購了一翻,有牛肉,香菇,土豆,茼蒿,白菜,藕,火鍋底料等等。
安茜把牛肉弄了一大塊遞到噠噠身前,卻被一陣嫌棄,它說它不吃生肉,只好把牛肉給放在鍋鍋里一燉。
濃郁的牛肉香氣撲面而來,安茜把燉好的肉用個(gè)碗放在它的身前,別看它現(xiàn)在只是只蟲子,一整塊肉沒多久就進(jìn)入到它的肚子。
摸著圓滾滾的肚子,吃飽喝足,它舒服的伸了個(gè)懶腰,然后扭著身體朝著洞里爬去。
安茜把菜一洗,在鍋里倒入火鍋底料,又把肉放上,煮了一口火鍋。
而洞里,噠噠剛上床,就被一雙大手給提起。
對上云錦的眼睛,它抗議:“你想干嘛?”
云錦淡漠出聲:“這是她的床?!?br/>
“我知道是主人的床,可是我眼睛困了,平時(shí)我都是跟主人同眠的,主人都沒意見?!?br/>
云錦聽到它的話,俊美的臉浮現(xiàn)出一絲不滿,“以后不能跟她睡,也不能進(jìn)她懷里,否則,我看一次丟一次?!?br/>
“??!那我睡哪里?你也太霸道了?!?br/>
云錦指了指他的床,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噠噠揉了揉圓滾滾的肚子笑道:“原來你喜歡主子,早說嘛!跟本蟲吃醋,你肚量顆真小?!?br/>
“哼!誰會喜歡那女人?!?br/>
“不喜歡嗎?那我告訴主子你討厭她。”
“隨你便?!?br/>
話落,他提起噠噠直接丟到自己的床上,噠噠再也經(jīng)不起他這樣的折騰,吃進(jìn)去的肉差點(diǎn)被他給摔出來。
“死鴨子嘴硬,明明喜歡還認(rèn)慫?!?br/>
它小聲嘀咕,卻還是一字不落的被云錦給聽到。
他看向洞口忙碌的女人,有些不解,為何這個(gè)僅僅相處了不久的女人他會如此在意?甚至連個(gè)蟲子的醋他都要吃。
難道他病了嗎?
腦海里南宮流云的那張臉印入眼簾,她若是知道自己死了,又會如何?
內(nèi)心一陣刺痛,云錦捂住心口,頹廢的坐在床上,他不能出事,他必須回去,他還要給她一個(gè)交代。
“吃飯了”。
安茜的聲音傳了進(jìn)來,打破了云錦的思緒。
他抬起頭,走到洞門,看到那里站著的女人正拿著碗沖他一笑,這一笑好熟悉。
腦海里浮現(xiàn)出若隱若現(xiàn)的畫面,一個(gè)女子在河邊抬著面對他淺笑,他看不清她的樣子,卻覺得好熟悉,想抓住那道身影,那身影卻漸漸和安茜重疊。
“愣著干嘛?吃飯了,嘗嘗我做的清湯火鍋?!?br/>
云錦猛然回神,坐在桌子邊,吃著碗里她盛好的飯,眸子圓睜,這味道好極了。
他低頭不語,安茜卻打開了話匣子,說個(gè)不停。
“其實(shí)火鍋要吃麻辣的才夠爽,然后來杯冰可樂,或者一杯冰酒,我最喜歡喝雞尾酒,只是可惜了你身體才恢復(fù),不可以吃太腥辣油膩刺激的東西?!?br/>
“來,多吃點(diǎn)肉,看你最近瘦的不成型了,在瘦下去連媳婦都找不到?!?br/>
說著她把一塊肉丟進(jìn)他的碗里。
云錦看著碗里的那快肉,默默地塞進(jìn)嘴里,連他自己都奇怪,他的潔癖竟然沒有了。
“明天我打算去村里看看有沒有合適的房子,弄個(gè)小超市,你在家乖乖呆著。”
“餓的話我給你留幾個(gè)面包,到時(shí)候你將就一下?!?br/>
……
“聒噪”
云錦冷冷地甩出兩個(gè)字,安茜這才抬起頭看向?qū)γ娴皖^的男子,她忘了這云錦已經(jīng)不是以前的傻子了,不喜歡聽太多話,連忙把嘴閉上,專心吃著美食。
吧唧,吸溜的聲音從她嘴里傳出,云錦再一次看向她,仿佛曾幾何時(shí),也有那么一個(gè)女人在他身前這樣吃東西。
雖然不雅,卻率性可愛。
“我的選擇性失憶什么時(shí)候才會好?”
安茜抬頭,笑道:“這我也不敢保證,或許你那天突然就想起來了,你應(yīng)該是把近幾年的事給忘了。”
“嗯!”
安茜蹙眉,心里冷哼,這丫的,她說了這么多,他就一個(gè)字,簡直就是話語終結(jié)者,要不是這張臉好看,她都快被他給悶死了。
吃了飯,洗漱好,安茜便躺在床上,這才看到一邊打呼嚕的噠噠,想把它抱過來,卻被云錦給阻止了。
“以后它跟我睡。”
“你不是有潔癖嗎?更不喜歡它的呼嚕聲嗎?”
“現(xiàn)在喜歡了?!?br/>
安茜聽他這樣說,也沒多想,直接閉上眼睛,呼呼大睡。
聽著她均勻的呼吸聲,云錦走到她的床前,低頭看向她,眼前的女人很美,即使穿著樸素,質(zhì)感不是很好的粗布衣服,也依然抵擋不住她的卓絕氣質(zhì)。
她到底是誰?
為何他會如此在意她?
為何她這么信任自己?
不怕他把她給……
云錦眸子深邃,被一層晦暗給覆蓋,他就這樣盯了她一半天,幫她把被子蓋好,然后朝著自己的床上走去。
看著床上打著呼嚕的蟲子,他提起它放在腳那邊,然后扯過被子蓋上。
……
第二天,天微亮,安茜睜開眼睛,入目的是一張俊美的臉。
這張臉的眸子盯著她,被怒氣布滿。
安茜嚇得一個(gè)激靈,翻身坐起,嬌嗔道:“這位大哥,你莫不是有毛病,大早上不睡覺,瞪著我干嘛?”
云錦指了指他的頭,冷聲道:“我的頭發(fā)呢?”
完蛋,原來是發(fā)現(xiàn)頭發(fā)沒了。
她立馬齜牙咧嘴,笑的有些諂媚:“大哥,你莫生氣,這還不是為了救你的命,做開顱手術(shù),必須把你頭發(fā)剃光?!?br/>
“是嗎?女人你好大的膽子,那可是我從小到大養(yǎng)著的頭發(fā)?!?br/>
安茜聽著他這么長的話,知道這家伙生氣了,不由一笑:“別急嘛!大不了還你一頂?!?br/>
“怎么還?你當(dāng)我傻?”
“你本來就傻?!?br/>
安茜脫口而出,卻看到他陰沉著臉,連忙一笑:“你等著,我馬上把你頭發(fā)還了?!?br/>
話落,她閃身逃出洞外,四處看了看沒人直接跑入空間。
從空間拿出好一頂黑長直的假發(fā)朝著洞里走去。
云錦看著她手中的長發(fā),滿臉不解。
安茜把他按了坐下,把假發(fā)往他頭上一帶,又給他弄了一個(gè)他以前的發(fā)髻,用樹枝管束著。
“好了?!?br/>
她拍了拍他的肩膀,順便遞了一面鏡子給他。
云錦一照不由詫異,這鏡子竟然如此清晰,他戴上那頭發(fā)簡直跟他以前一模一樣。
“這頭發(fā)好逼真,你做的?”
“對啊!厲害吧!你戴著這頭發(fā)挺好看的?!?br/>
安茜花癡的手摸著下巴,一雙大眼看著他,不得不說這男人太妖孽了,嘖嘖!這皮膚,這身形。
看著,她手就情不自禁地摸了上去。
“啪!”的一聲。
安茜還未摸到他的臉就被他一巴掌給打下。
“喂!你又打人?!?br/>
“花癡?!?br/>
話落,他甩甩衣袖朝著外面走去。
安茜欲哭無淚,這傻子好了以后真是碰不得摸不得,甚至看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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