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樸圣仰天長嘯,聲音動天徹地,好似承天大陸的虛空都裂開了一道裂痕,好在七等大陸的虛空要比地球這樣的九等大陸牢固許多倍,要是此刻是在地球,估計天早就塌了。
樸圣瘋狂了,無邊的怒火,圣人的威壓,肆無忌憚的放出,音波攻擊是一回事,威壓攻擊是一回事,關鍵他將體內的圣力燃燒,氣息攻擊更是恐怖。
在樸圣的嘯聲中,東岳山的山門前的階梯,一級一級被爆開,那是花崗巖石階,東岳山以及旁邊的幾座山峰,在嘯聲中顫抖,肉眼可見的裂痕正在蔓延。
東岳山的弟子中,那些低階弟子早已倒在地上翻滾,七竅流血,個個用雙手捂住耳朵,抱頭掙扎。
而毒尸山脈中的那些僵尸紛紛逃回地底,剛才它們還出來轉悠,尋找血食,一聽到嘯聲,立馬逃命。
而延伸到這里的眾多神識被他的嘯聲直接震碎,這些人直接被震死,神識破,人必亡,圍觀看熱鬧也是有生命危險的。
在樸圣仰天長嘯之際,楊權從虛空中落了下來,劉伯溫大袖一揮,以元氣華為一張巨大的氣罩,將整座東岳山罩住,遲疑片刻的話,整個東岳山就真沒了。
摔落在地上的楊權,抹掉嘴角的鮮血,凝神看著樸圣,這才是圣人的恐怖實力。
楊權回頭看向東岳山,幸好劉伯溫及時出手,在氣罩的保護之下,東岳山的眾人才安定下來,不過仍驚魂未定。
“你還是忍不住出手了,我還以為你會見死不救!等我滅了這螻蟻,再來會會你!”樸圣見劉伯溫祭出氣罩,護住了東岳山的眾人,便停下了咆哮,惡狠狠地說道。
“想會我?先戰(zhàn)勝你面前的金丹修士,如果連他都勝不了,你有何資格跟我動手!”劉伯溫的聲音在虛空響徹,眾人張大耳朵聽著,這圣人如此神秘莫測,終于聽到其聲音了。
“大言不慚,我就讓你看看,我是怎么折磨他的!樸刀劍域!”樸圣一聲冷笑,一把樸刀祭出,樸刀裂開,一個銀白色的空間猛然將楊權罩入其中。
“什么?劍域?”楊權錯愕,突然感覺渾身不自在。
“樸圣太無恥了,對付金丹修士竟然使出了劍域,掉價,掉價之極!”一個和尚圣人鄙視著看著樸圣。
“劍域乃圣器的終極殺招,你的七星鎮(zhèn)元劍之所以稱為為準圣器,就是因為缺少劍域,劍域要圣人以上境界才能夠使用!”地皇披風內的書魂傳言給楊權。
“前輩,這劍域有什么功能?”楊權問到。
劍域不大,但是虛無飄渺,摸不到,整個劍域空空如也,突然一股氣息慢慢降下,楊權的周身一凝,體內的元氣暴走,紛紛跑出體外,而七星鎮(zhèn)元劍的七顆碎片也吸收不到元氣,似乎劍域隔絕了外界的元氣,楊權大駭。
“怎么樣,你的臉色似乎不大好嘛!哈哈哈哈,你一定很奇怪,為何你們一開始對本圣手下的門派下通牒,本圣怎么沒有找上門,是吧?那本圣就告訴你們,那是因為這些年,本圣一直在鑄造這個劍域,這幾天剛好進入緊要關頭,所以懶得理會你們!”看不到樸圣的身影,卻能聽見他的聲音,仿佛他就在身邊。
“你應該感到很榮幸,你是第一個進入這個劍域的人,也快成為第一個死在這里的人,本圣懶得動手殺你,你也不配,本圣要活活折磨死你,看那縮頭烏龜出不出來,月華之力,加重!”說到加重二字,樸圣的言語如雷霆一般。
楊權劍眉緊縮,整個人被壓迫得快要窒息,整個身體被月華之力壓迫得塌陷了下去,身體被壓縮,體內的鮮血就被一口一口的擠出來。
“這就是劍域,我明白了!以劍域的空間困惑對手,限制消磨對手的實力,增加自己的勝算!”楊權終于體驗到劍域的作用,喃喃自語。
楊權頓時感覺渾身一陣輕松,他勾起了嘴角。
“什么?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月華之力,我的月華之力,我的劍域,不。。?!痹氯A之力被地皇經(jīng)吸收光光,樸圣在楊權的面前不遠處顯現(xiàn)出了身影。
“劍域,也不過如此嘛!七星之力,凝聚!”沒了月華之力的圍困,此刻的劍域就是個空殼,楊權手中的七星鎮(zhèn)元劍蠢蠢欲動,劍身上的七顆碎片閃閃發(fā)光,天上的七星之力,如傾吐般的注入劍身。
“滅殺!”積蓄足夠,楊權一劍朝樸圣的頭頂砍下去。
??!
一聲慘嚎,堂堂圣境的樸圣身體被七星之力壓得動彈不得,活生生被七星劍砍到,劍刃沒入其左肩,銀白色的血液順著劍刃溢了出來。
轟?。?br/>
沒了月華之力的劍域,被這道劍氣如拉枯摧朽般摧毀,轟隆一聲,片片破碎,跟著一起碎的,還有樸圣的心,這個劍域花費了他多少心血,此刻卻被眼前的小修士一劍劈了,他的心在淌血。
“你個妖孽,我跟你拼了!”樸圣已經(jīng)絕望,忍著肩上的疼痛,朝楊權靠近,七星劍的劍身一直從他的肩上切過,楊權大駭,可是遲了。
樸圣舉起右手,九成圣力匯集一起,一掌轟向楊權的心臟位置。
轟!楊權被他一掌拍飛,如拋物線一般落下,七星劍迅速掙脫開,朝楊權飛射而去,落在楊權身下,接住了楊權。
噗!楊權的心臟四分五裂,整個身子幾乎跨了,要不是天機道袍吸收了大部分的傷害,估計他要直接爆體。
“楊!”地皇經(jīng)空間內的周芊芊看到這樣,心跟著楊權一起碎了。
而葉雪和胡夏更是要沖出來,她們早已淚流滿面,但是不知道怎么樣才能出來,還有他的那幾個戰(zhàn)友,個個眼睛血紅,恨不得沖出去與楊權并肩作戰(zhàn)。
“不用擔心,這小子死不了!”地皇經(jīng)的書魂就在她們的身邊,很無所謂的說到。
地皇經(jīng)的話剛說完,只見楊權用劍撐著自己的身子,站立了起來。
“什么?這都不死?樸圣的全力一擊之下,竟然不死,還能站起來,這小子是個怪胎,逆天了!”一個佛門圣人驚訝的張大嘴巴,一直不敢相信,今天確實讓他大開眼界了。
六個圣人,除了那位圣王一直沒有發(fā)言,其他的不知道被楊權的表現(xiàn)嚇了多少次,楊權今日的表現(xiàn),驚世駭俗,他們已經(jīng)麻木了,本以為提升到了圣境,在承天大陸,能傷害到的自己也只有這六七個同境界的高手,今日觀戰(zhàn),徹底改變了他們的想法,讓他們也感受到了危機感。
楊權運轉真元力,努力的修復著傷勢,他冷眼看著面前浴血的樸圣,眼神甚是輕蔑,堂堂樸圣竟然被自己搞得如此狼狽,名聲掃地,不過這也是地皇經(jīng)暗中出手的緣故。
樸圣也同樣看著楊權,眼神里除了驚訝就是憤怒,還有一絲的恐懼,這個金丹修士似乎是不可戰(zhàn)勝的存在,他的身上到底隱藏了什么樣的秘密。
自己辛辛苦苦鑄造出來的劍域本來是為那位神秘的圣人準備的,如今卻被這個金丹修士給破了,顏面掃地不說,連底牌也沒了,再這樣糾纏下去,越拖越糟糕。
“今日一戰(zhàn),樸圣門敗了,敗得心服口服,本圣也顏面掃地,本圣決定所有依附本門的那些門派,本門所占據(jù)的那些資源,從此以后歸中華門所有,本圣帶著本門弟子歸隱,不再理承天大陸的所有恩怨!”樸圣做了最后的決定,他是明智的,也是狡猾的,此刻自己已經(jīng)陷入險境,自動說出這番話,或許還有一線生機,等到人家把刀架在自己脖子上,那什么都完了。
“樸圣,果然識時務!”一直沒有說話的那尊圣王終于開口了。
“既然來了,那就別走了!”劉伯溫的聲音響徹虛空,身體一躍,瞬間到了樸圣的身邊。
樸圣大驚,還沒反應過來,身子已經(jīng)被劉伯溫雙手舉在半空,劉伯溫猛一用力。
嘩啦!
樸圣還沒來得及慘叫,就被劉伯溫活生生撕成兩半,鮮血噴濺,內臟外流,無比血腥,無比暴力。
“天啊,慘不忍睹!這。。。”其他五位圣人的臉都扭曲了。
所有觀看打斗的修士臉都煞白煞白的,劉伯溫兇殘無比的形象,頓時在所有人的心中樹立,中華門從此揚名承天大陸。
眾人紛紛散去,以免禍及自身,連那五位圣人也相繼離去。
“道友,做人留一線,日后好相見!”留下這么一句話,那位佛門圣王也便離去。
楊權抬頭望向虛空,輕蔑一笑。
風光無限,在承天大陸獨霸一方的樸圣就此隕落。
一人成圣,雞犬升天,同樣的,一人獲罪,禍及滿門,樸圣門和那五十來個門派的門人,徹底絕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