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凡一點不漏的聽著凌景升幾人的對話,良久才輕咳了幾聲,而后悠悠的轉(zhuǎn)醒過來。
“凡莫大哥你醒了,我跟你說,我們這次實在是大難不死啊!”
凌君一見到莫凡醒轉(zhuǎn),便屁顛的湊了上來,跟莫凡訴說著自己所了解的那一點點情況,說的有聲有色,好像他全程觀看一般,若不是莫凡知道在小子在剛進入風(fēng)暴之時便依然昏死了過去,怕不得還真的信了他的。
“大家都沒事就好了,大哥,咱們現(xiàn)在到了哪里了?”
莫凡現(xiàn)在最關(guān)心便是這個問題了,自己隨便找了個洞就慌不擇路的鉆了進去。若是出現(xiàn)的地方距離那澎崍島近了還好,若是遠(yuǎn)了,莫凡恐怕都能被自己生生氣死,自己可沒有這么多的時間浪費。
而此時,瓏玉兒也悄然轉(zhuǎn)醒,醒來的第一件事便是惡狠狠的瞪了莫凡一眼。心中把莫凡罵了個半死,自己如此絕色在懷,這小子居然一點都不珍惜,不過就多待了一會,竟然暗地里把自己給掐醒。這莫凡到底是不是男人了。想到這里,瓏玉兒看著莫凡的眼神中滿是鄙視。
“呵呵……這次的運氣可是好的不行了!不但躲過了那湮神風(fēng)暴,還省去了大半的路程,我剛剛已經(jīng)查探過了,這一方海域距離那澎崍島已經(jīng)不遠(yuǎn)了。左右也不過就是半天的路程。”
似乎對此時的大難不死極其慶幸,連往日嚴(yán)肅的凌景升都面露笑容,話語間滿是歡快。
“如此便好,對了大哥,你剛剛說的那個海底玄洞是什么?我們就是通過那個東西到的這里么?”
聽說此地距那澎崍島已經(jīng)不遠(yuǎn),莫凡便放下了心,而后將興趣轉(zhuǎn)向了那海底玄洞上面,畢竟自己是靠它才保住性命。
“說道那海底玄洞,其實也就類似與傳送陣一般的物事。不過卻是天地自然生成的,一般這海底玄洞都是有記錄的,我也使用過不少次,不過這次的這個卻沒見到記載,可能是沒有被人發(fā)現(xiàn)過吧。若不是那湮神風(fēng)暴,恐怕再過千百年也不一定有人能發(fā)現(xiàn)那玄洞。”
眾人多少也算是共患難的了,凌景升言語之間也多了些許親熱,對于莫凡的問題都一一解釋著。
“那這里?是屬于三千仙道的勢力范圍么?”
莫凡看了看眾人所在的這一方島嶼。有些疑惑的問道。那知道不問還好,一問之下,凌景升頓時便笑了出來,也不知這莫凡到底是哪家子弟,好像對中元界的一些常識都不知曉,恐怕和凌君也差不多,只會在家中一味的苦修,豈不知這中元界雖然修為最為重要,而歷練也同樣。雖然心中有些好笑,卻依然張嘴解釋道:“三千仙道雖然名為三千仙島,其實就是一方勢力,以一片群島為據(jù)點。而不是你想象的那樣,真的能覆蓋整片海域的無數(shù)島嶼?!?br/>
莫凡聞言這才明了,心中也暗笑自己,無意之中又?jǐn)[了個大烏龍出來,看來閑暇之時還真的有必要惡補一下中元界的知識了,不然老是這樣下去,別人不知道自己的身份還好,若是知道的話,那不是要笑掉大牙。
一念到此,索性也不再言語,適才與那湮神風(fēng)暴中的神秘人物一陣交鋒,雖然之時短短的片刻,卻著實讓莫凡身形疲憊,也不管他人,閉目養(yǎng)起神來。
如此過了許久,知道天色漸黑,莫凡方才睜開眼睛,同時一陣破空呼嘯之聲自那天邊傳來。
那空中兩道人影落下,當(dāng)先一人是一名老者模樣的修士,盡管看不出半分氣勢,卻是真真切切的渡劫境中期的修為??峙乱彩且环饺宋?。
“族叔”“爺爺”
見到老者落地,凌景升一眾人盡皆迎了上去,各自開口招呼,出言卻各不相同。
凌景升三名中年人稱老者為叔,而凌君兩人卻是叫了一聲爺爺。
原來這老者便是凌景升幾人的族中長輩,凌藏漢。也是其族中有數(shù)的高手之一,同時也是凌君凌嵐兩人的爺爺,此次聽說凌景升幾人路上遇險,死里逃生,擔(dān)心孫子孫女的安危,便不顧一切的迎了上來。
凌藏漢看到凌景升幾人,只是微微點了點頭,其威嚴(yán)姿態(tài),一覽無遺,而后當(dāng)目光轉(zhuǎn)向凌君兩人時,卻是瞬間柔和下來,滿臉的關(guān)心,關(guān)切的問道:“君兒,你們兩人沒事吧,早說了讓你們不要跟來,現(xiàn)在好了吧。若是真的出了什么事情,你們讓爺爺怎么辦?。 ?br/>
“爺爺,你放心吧。我們這不是好好的在這里呢么?現(xiàn)在您在旁邊了,不就不用擔(dān)心了么!”
凌君被凌藏漢的一番關(guān)心弄的小臉通紅,偷偷看了莫凡兩人一眼,心中不住的暗自埋怨,自己也不是小孩子了。這爺爺關(guān)心就關(guān)心了,何必當(dāng)著他人之面弄的這么露骨。眼看著莫凡瓏玉兒兩人的目光,凌君恨不得找個地縫鉆如其中。
倒是凌嵐不以為意,反而還能享受,上前抓著凌藏漢的胳膊便是一陣搖晃。直弄的凌藏漢原本威嚴(yán)的臉上也浮現(xiàn)了幾絲笑意。
“他們兩是誰?”
凌藏漢這才顧得上莫凡兩人,目光掃來,卻一點客氣的意思也沒有,徑直冷冷的向凌景升問道。
“哦,這是路上遇到的兩個朋友,我們一起從那湮神風(fēng)暴中逃出來的,也算是……”
“住嘴!”
凌景升方才說道一半,便被凌藏漢一聲冷喝止住,而后將目光轉(zhuǎn)向莫凡,滿臉的寒光,冷聲說道:“我不管你是什么人,也不管你從哪里來,最好給我速速離去,不然的話,哼……”
話語中滿是寒意,幾乎深入骨髓。
莫凡聞言卻被凌藏漢給逗的微微一愣。暗想這老小子也太不識抬舉了吧,如此霸道。難道他以為他是海妖皇!就算是海妖皇,也不能狂妄到如此地步啊。
“族叔,他們還只是孩子,并沒有別的用心……”
凌景升想幫莫凡兩人說點好話,卻無奈被凌藏漢那冰冷的目光注視之下,生生將自己后半句話給咽了回去。
“爺爺算了,凡莫大哥他們不是壞人的!好長時間沒見過其他的伯伯了,咱們趕緊過去吧!”
最終還是凌君兩人看不下去,上去扯這凌藏漢的袖子便是一陣搖晃,生生將其纏的沒有辦法,便也不管莫凡,帶著凌君兩人直接破空而去。臨去時那一抹冰冷徹骨的目光依舊掠過了莫凡。
“小兄弟,不好意思了。我族叔就是這個脾氣。你自這里往東,不許半天的時間便能到達(dá)那澎崍島了。我還有些事情,便先走了,你們兩初次來這無邊海域,多加小心一些!”
凌景升倒是一臉善意的上來提醒了莫凡一番,然后轉(zhuǎn)身便要離去,身形騰上半空卻又停了下來,而后與空中轉(zhuǎn)身,將一方玉簡拋給了莫凡,身形再度閃爍,瞬間便劃過了半空,疾馳而去。
“那是無邊海域的地圖,這無邊處處兇險,不比大陸。若是沒有什么特別重要的事情,還是盡早回去?!?br/>
凌景升的聲音遙遙傳來,卻還是提醒莫凡在海域之中行事要多加小心。
“今日若不是看在凌景升的面上,我定然斬了那老狗!”
直到凌景升去的遠(yuǎn)了,莫凡這才出聲說了一句。那眼中怒火幾乎迸射而出。
“自己找的怪誰啊,誰讓你就喜歡扮豬吃老虎的!”
對于莫凡的氣憤,瓏玉兒倒是絲毫不在意,若是莫凡顯露出自己的修為,恐怕那凌藏漢連屁都不敢放一個,偏偏莫凡整天就喜歡裝蒜,這不是自找的還能是什么。
莫凡聞言眼睛一瞪,本想反駁一番,憋了半響卻還是一句話也沒有說出,也懶得再想凌藏漢那個老貨,免得自己上火。
咦!莫凡忽然站直了身子。
適才凌景升幾人離去之時也是朝著東方去的,難不成他們也是要去那澎崍島附近。
一念到此,莫凡頓時興奮了,剛剛是看在凌景升的面子上,若是能再遇到那老貨一次,就算是怎么不想抽他,那也沒有理由了不是。
想著或許不久就有機會將凌藏漢狠狠踏在腳下一通蹂躪。莫凡頓時亢奮了,反正眾人盡皆離開,久留也無益,當(dāng)下身軀一震,拉著瓏玉兒瞬間入空。如同流星一般帶著漫天的轟鳴,遁入那高空,遙遙劃去。
在一望無際的海域之中,陡然顯出了一座虛影。離的近了,才發(fā)現(xiàn)竟是一方島嶼,這島嶼不大,方圓也不過十里。坐落在茫茫的海域之中,當(dāng)真是滄海一粟,若是沒有凌景升的海圖,哪怕只是半天的路程,恐怕莫凡也難以尋找到這一方島嶼。
莫凡身在高中,遙遙望那島上看去,之間那方圓不過十里的島上盡是奇花異草,整個島嶼如同一方庭園一般,亭臺樓閣。布置的盡然有序。濃郁的靈氣自島上蔓延開來,如此島嶼,當(dāng)真如海上之明珠,難怪那梧桐會選擇此地定居,若是能長期居于此島,不說那島下的天階靈脈,就算是這各種景象,也是讓人嘆為觀止,愛不釋手。
不過再好的東西看上無數(shù)年后,也便的索然無味了。不同與瓏玉兒的贊嘆,莫凡倒是對下面的那美輪美奐的景象表現(xiàn)的很平淡。不過有一點倒是值得高興,既然梧桐知道享受生活,那就說明誘惑他進莫府倒也不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