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想其實是中午吃飯的時候,張友琴主動找上了他,雖然他原先計劃就要挨個找她們的。
臉紅不是好事,雖然會很有情趣,但是事后也會有麻煩,顧長生想到。
“去洗一下吧!”顧長生說著松開了手,李麗輕應了一聲,遲疑地轉過身去,顧長生向張友琴努了努嘴,自己轉身去架攝像儀。
張友琴明白顧長生想干什么,知道他的惡趣味,撇了撇嘴,轉身扶著李麗說道:“我來幫你。”
伸手幫她脫去浴袍,李麗連忙跨進浴缸,蹲下身體,將整個人埋在水里。
張友琴則站在邊上,幫她洗頭搓背,顧長生架好攝像儀,悄悄走了過來。
看見張友琴轉頭看他,伸手擺在嘴上,做了禁聲的動作,然后慢慢跨入浴缸中。
李麗正閉著眼睛洗頭,感到水波攪動,卻沒有想到是顧長生進了浴缸。
顧長生從側面抱住了她,然后就開始進攻,李麗先是嚇了一跳,不過立刻就明白這是顧長生。
“先讓我洗完啊。”李麗嬌嗔道。
“我這不是在幫你!”顧長生調笑著,他是在幫,可是只幫重點地區(qū)。
李麗受不了他在重點地區(qū)肆虐,只能胡亂的趕快把頭沖洗干凈,睜開了雙眼,顧長生卻看了一眼張友琴,向她努了一下嘴,自己開始向腹地進攻。
張友琴心領神會,接過顧長生的戰(zhàn)斗成果,繼續(xù)肆虐李麗的重點地區(qū),而顧長生的火力試探已經侵入要塞。
在顧長生喝張友琴兩人的夾攻下,李麗終于抵擋不住,敗下陣來。
“不要……”李麗試圖去阻止顧長生。
“不要在水里?!睕]有能阻止顧長生的火力試探,李麗只能哀求。
“好吧,我們去床上。”顧長生伸手去抱她。
“這……”李麗想到穆朝武還在床上躺著,自己就在他旁邊跟其他男人親熱實在有些過于變態(tài)。
“難道你喜歡在地上,地上好,踏實。”顧長生說著已經抱起了她,水淋淋地從浴缸里撈了出來。
李麗個頭是不,但是分量卻沒有多少,與男人不能相比,顧長生抱起她,就像拎著雞一樣。
顧長生將她抱出浴缸,順勢就繞到了她的身后,左臂勒住她的腹部一用力,右手在她背上一推,同時雙膝微曲,撞在了她的腿彎里。
李麗可沒練過什么,被顧長生一連串的手法,身體不由自主的屈膝彎腰跪了下來,趴在了床邊上,臉正好沖著穆朝武的中心。
李麗感到一陣羞慚,想要直起身體,可是顧長生左手勒住她的腰腹,右手按在她的背上根本直不起腰來。
顧長生回過頭來,擺了一下頭,示意張友琴按住李麗的后背,張友琴心領神會,俯身壓了上去。
兩個人的力量壓住了她,李麗再想翻身是不可能的了,只得放棄。
可是張友琴仍然不放棄作弄她,伸手在穆朝武身上撥弄了一下說道:“好,你平時怎么能忍受得了?!?br/>
李麗羞得滿臉通紅,只得扭過頭,反擊道:“好像馬俊東的很大似的?!?br/>
“哎你見過?好啊,你竟然我男友,這個不要臉浪貨?!蓖瑫r抓住她的雙肩往前推,讓她的臉往上蹭。
“你不是也看我男友的,還玩弄他?!崩铥惢負舻?。
這時顧長生已經雙手抓住了她的腰胯,用力往前一推,李麗一頭就栽了上去。
張友琴發(fā)出哈哈大笑的聲音,李麗知道這是顧長生和張友琴兩人聯(lián)手作弄自己,不由惱了起來:“你們……”
誰知顧長生又是用力向前一推,張友琴配合著將她的頭向下一按,李麗整個臉就埋了下去,話就說不出來了。
李麗這次真的有些生氣了,這玩笑開的太過分了,用力抬起身體,想騰出手來去抓張友琴的手臂。
張友琴雙手抓住她的腋下,貼著她耳邊嬉笑:“這可你自己咬住的,可怪不了我?!?br/>
但是顧長生不給她有喘息的機會,些支撐不住了。
顧長生可不想李麗這么快就崩潰,這時間還早的很,長夜漫漫難熬,自己要慢慢品嘗、享受勝利的果實。
顧長生大軍撤出要塞,將李麗抱起翻轉過來,抱在懷里,慢慢地摩挲著問道:“怎么樣?”
“我說過的,比那穆朝武強多了,對吧?”張友琴也在旁邊搭話。
李麗被兩人作弄得面紅過耳,臉上顯得羞慚無比,幽怨的看了顧長生一眼,嬌嗔道。
“你們就會欺負我,你們是不是早就有一腿?!?br/>
看著李麗的表情,顧長生不知道她的反應是真是假,人常說,女人是天生的演員,表情豐富,但你無法辨別真假。
“不止有一腿,還有兩腿呢。”顧長生故意不反駁,反而順著她的話加碼。
李麗果然有些摸不清他和張友琴究竟是什么關系,畢竟大家的男友都是宿友,也許以前就認識。
她以前認識一個女孩,找的男友就是在一個宿舍里換來換去,結果全宿舍的男生都成為過她的男友。
顧長生抱著她忽然向下一壓,李麗就躺倒下來,頭壓在了穆朝武的身上,極是難受,嘆了一口氣說道:“把他弄下去吧,礙手礙腳?!?br/>
“早說嗎!”顧長生向張友琴展示了一個勝利的笑容,抱起李麗,然后一抬腳,將穆朝武踹到了床邊,再一伸腿,將穆朝武推下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