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機會?”蔣蘭瞪大了眼睛看著她,總覺得這丫頭說話越來越玄乎。
錦繡卻不慌著回答她,只是緩緩站起身,目光瞥向一直沉默不做聲的許秋,“除了衣服,發(fā)型和妝容,你覺得還有什么比較特別的地方需要注意?比如那個女人說話的方式,習(xí)慣性的動作或是其他細(xì)節(jié)方面的問題?!?br/>
許秋微一怔神,好半天才反應(yīng)過來她這是在詢問自己有關(guān)沈之悅的事情,見對方等得有些不耐煩,她趕忙回道:“那女人性子很冷淡,平時都不大愛講話?!?br/>
思忖片刻,她突然想起了最關(guān)鍵的一點,“對了,她是個聾子,反應(yīng)很遲鈍,與人交流靠得是讀唇語?!?br/>
“聾子?”錦繡愉悅地勾了勾唇角,這樣豈不是更好辦了,少說話,破綻也能少一點。
蔣蘭見她似乎信心滿滿,忍不住好奇地問道:“你究竟想要做什么?”
錦繡伸手拉她起來,替她扶了扶有些歪了的發(fā)髻,鄭重其事地跟她交代道:“姑爺行散之后,必然會飲酒,而且比平時更容易醉,腦子里會產(chǎn)生一些他平時所渴望的幻覺,小姐你待會只要待在臥室里,不用怎么跟他交談,就把自己當(dāng)做是他死去的那個妻子就好。”
“可是……”一想到自己要做別人的替身,蔣蘭心里就一千個一萬個不愿意,而且從她口中聽到“妻子”二字,她也覺得十分刺耳。
錦繡知道她心里別扭,遂苦口婆心地勸道:“我知道這樣小姐會覺得很難堪,但為了小姐以后的幸福,委屈一下自己也是值得的。”
她又從袖口中取出一個做工精致的香囊塞進她手里,“這個小姐收好了,可以幫助你今天成事。”
聽到她這句暗示性的話,蔣蘭只覺那香囊有如燙手的山芋一般。趕忙又塞還給她,“我不要這東西,上次表姐給我的熏香已經(jīng)讓他生厭了,還折了青禾那丫頭。這次要是再被他識破,鐵定是要拿錦繡姐姐你開刀了?!?br/>
這錦繡不同于其他丫頭,她是母親從小就養(yǎng)在身邊的心腹婢女,沉穩(wěn)內(nèi)斂又聰慧機敏,十分的善解人意。對她也是極好,那種好并不是像其他的下人一樣帶著奉承和討好的意味,而是一種真心實意的好,處處都為她著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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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繡輕輕一笑,“小姐請放心,這跟表小姐給你的熏香不同,它就是普通的香囊,里面的香料雖然名貴,但也都是市面上買得到的,懂香的人只要聞一下。就能辨別出都是什么香,起什么效果,我只是在其中滴入了一滴無色無味的香氛,平時沒多大作用,但是一遇酒香,就會生成一種催.情香,不過效果不是很強烈,還是要看你自己的本事,你要明白過猶不及的道理,在一個調(diào)香高手的面前。一定要把握好度,不然很容易被他看穿?!?br/>
聽她這么一解釋,蔣蘭安心了許多,她果然要比表姐謹(jǐn)慎許多。也聰明許多,難怪母親這么多年一直這么寶貝這丫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