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警察頭頭的催促下,監(jiān)管人員慌亂的打開了重犯禁閉室的門。
然而進去一看,警察頭頭直接傻眼了,他指著安然坐在床上的王小民,瞠目結(jié)舌的道:“你……你沒事?”
這時王小民緩緩睜開了眼,二話不說,揚手就是一巴掌,便凌空將其抽出了牢房,警察頭頭連聲慘叫都沒發(fā)出來,就暈死了過去。
“滾!”王小民對著拿鑰匙的小警察呵斥了一聲,小警察頓時打了個寒顫,趕緊跌跌撞撞的跑了出去,連門都忘記上鎖了。
不過牢房內(nèi)的人,卻沒有一個人敢向外邁一步。
王小民再次閉上了眼睛,腦海中則是回蕩著寒冰劍決的全部功法。
經(jīng)過小蜜蜂重新完善之后,整部寒冰劍決的威力,強大了不止一籌。
以前寒冰劍決乃是一部地品低階功法,而現(xiàn)在最少也達到了地品高階,甚至有可能達到了天品也說不定。
因為此次上官晚霞給王小民的功法,是記錄在玉簡上的,所以小蜜蜂可以直接吸收其內(nèi)的精華和功法蘊意,從而在很短時間內(nèi),便掌握了整部寒冰劍決的真諦。
現(xiàn)在不要說上官家的老祖宗,即便是創(chuàng)造了這部功法的原創(chuàng)者,估計也不會有王小民理解的透徹。
尤其在寒冰劍決的改進完善方面,他應(yīng)該比這部功法的原創(chuàng)者,還要更加厲害一些。
當然了,在如此短的時間內(nèi),掌握了寒冰劍決,也只是掌握了這部功法的修煉之法,至于修為卻是沒有多少進境的。
不過只要假以時日,王小民按照功法所載,一步步穩(wěn)扎穩(wěn)打的修行下去,其實戰(zhàn)的能力一定會飛速精進。
摒棄雜念,王小民將全新的寒冰劍決在心底研究了一遍,便再次睜開了眼睛,而此時已經(jīng)是幾個小時之后了。
“爺,您醒了?”這時,黑白發(fā)老大帶著一絲忌憚,態(tài)度恭敬的站在幾米之外問道。
王小民眉頭一挑,有些不解的問道:“你叫我什么?”
“叫您爺?!焙诎装l(fā)老大絲毫沒有一點的不好意思。
這倒不是說王小民打了警察,他就有多么的佩服,而是因為剛才王小民揣摩功法的時間里,發(fā)生了一些很驚人的現(xiàn)象。
那些都是王小民嘗試修煉寒冰劍決造成的靈力波動,可是在無形之中,卻把牢房內(nèi)的幾個囚徒折騰慘了,差點沒被靈力擠壓致死。
好在王小民只是淺嘗輒止,并沒有修煉下去,否則,這個房間恐怕就沒有活口了。
但也正是這番變故,卻是將牢房的這幾個重刑犯,都給嚇怕了。
“既然叫我一聲爺,以后就跟我混吧。”看到黑白發(fā)老大臉上的畏懼之色,王小民明白了什么。
黑白發(fā)老大似乎沒想到會有這個轉(zhuǎn)機,當即不敢相信的道:“爺,您說的是真的?哦,不,我是說我鐵鷹何德何能,竟然能得到您的提拔……”
“你叫鐵鷹?犯了什么事?”王小民淡淡的問道。
鐵鷹點點頭,如實說道:“我在外邊失手殺了人,被判了二十年?!?br/>
“過失殺人?怎么會判這么重?”王小民雖然并不懂得量刑,但卻知道,過失殺人絕對判不了這么長的時間。
鐵鷹咬著牙,恨恨的道:“更確切點說,應(yīng)該說是防衛(wèi)過當,可是我殺的人很有背景,所以……”
“你殺的那個人不會是杜家的人吧?”王小民玩味的一笑,問道。
鐵鷹不知道王小民這么問是什么意思,但他也不敢隱瞞,于是點了點頭,說道:“是杜家的人,不過也只是跟杜家沾點親戚而已,并不是什么嫡系子弟?!?br/>
“那你可真夠倒霉的?!蓖跣∶窭湫σ宦暎髥柕溃骸跋氩幌敫页鋈??”
鐵鷹怔了一下,不敢相信的問道:“我能出去嗎?還有十幾年的刑期沒滿呢?!?br/>
“我說能就能。不過出去之后,你就是我的人了,要給我辦事?!蓖跣∶窈苤苯拥牡?。
“只要爺能救我出去,我這條命就是您的了。您讓我做什么,鐵鷹絕無二話?!辫F鷹當即有些激動的說道。
這時候王小民又看了看其他幾位,問道:“這幾塊料怎么樣?”
鐵鷹掃了身后的幾人,而后說道:“爺,他們幾個雖然都被關(guān)在重犯區(qū),其實犯的事情并不大,就像這個邱三,只是跟杜家某個少婦搞在了一起,便被扔在這里了?!?br/>
“你們都是被杜家的人,使用手段搞進來的?”王小民問道。
幾人紛紛點頭道:“爺,要說起來我們被判了這么多年,真是有些冤得慌,可是杜家財雄勢大,我們能到哪里說理去?還好鷹哥來了之后,為我們打下了一片天下,這才不在這里遭罪了?!?br/>
“看來我們挺有緣分的。”王小民說完,便不再說話了。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也不知王小民到底幾個意思,可是他不說話,別人又不敢問。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轉(zhuǎn)眼間已經(jīng)到了深夜時分。
牢房的犯人已經(jīng)睡覺了,這時王小民所在的牢房外邊卻響起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沒過多久,牢房的門被打開了,劍九和杜濤聯(lián)袂而來,與此同時,他們身邊還有一個長得亭亭玉立的俊美女子。
“來了?”王小民微笑著站起身問道。
劍九當即單膝跪在了王小民面前,請罪道:“讓主人在這種骯臟的地方呆了這么久,劍九罪該萬死。”
“沒事,挺好的。起來吧?!蓖跣∶窈呛且恍Φ?。
“謝主人!”劍九見王小民沒有怪罪,這才起身,而后站在了王小民身后。
杜濤也不知怎么想的,當下也學著劍九的樣子,單膝跪在了地上,態(tài)度誠懇的道:“主人,小的來遲了,請您降罪?!?br/>
“呵呵,起來吧,本來按照我的計劃,我是打算明天早上才離開的。你們已經(jīng)來的挺快了,做的不錯。”王小民嘉獎了一聲。
杜濤見王小民沒有駁斥這個主人的稱呼,當即面色一喜,道:“主人,那咱們這就出去吧,我已經(jīng)為您準備好了休息的地方……”
“這個稍后再說。杜濤,這個房間里的人我都要了,你想辦法把他們給我弄出來?!蓖跣∶穹愿劳?,便轉(zhuǎn)身對著鐵鷹說道:“我在外邊等你?!?br/>
“多謝爺?!辫F鷹恭敬的拱了拱手。
幾人來得快,去的也快,很快王小民便被杜濤帶到了郊外一處非常別致的莊園內(nèi)。
“主人,這是我們杜家的一處私產(chǎn),現(xiàn)在權(quán)當是禮物送給您了,還請您能夠收下?!倍艥劳跣∶窳晳T喝茶,此時已經(jīng)讓之前那位俊美女子煮好了茶水,送到了王小民手邊。
可實際上杜濤并不知道,王小民喝茶只是裝裝樣子而已,再好的茶對他來說,也只是解渴的水,可品不出什么好賴來。
“宅子不錯,我收下了?!蓖跣∶穸诉^茶水抿了一口,而后望向了杜濤身邊的女子。
這時,杜濤眉眼一笑,舔著臉說道:“主人,這是小妹杜瀟瀟。對于茶道鉆研多年,倒也有些小心得,小人知道主人喜愛喝茶,所以就冒昧讓小妹來,為主人做個端茶倒水的人?!?br/>
“杜濤,你這是把妹妹送給我了?難道她不恨你嗎?”王小民笑了一聲,不過看杜瀟瀟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杜瀟瀟的神情,似乎沒什么變化。
杜濤尷尬的一笑,不過還未說什么,旁邊的杜瀟瀟卻是首先開口道:“我來伺候王先生,是我自己的主意,跟哥哥沒關(guān)系。”
“瀟瀟,怎么跟主人說話呢?!倍艥敿春浅庖宦?。
王小民擺擺手道,問杜瀟瀟道:“你為什么要這么做?難道做你杜家的大小姐不更好嗎?”
“我想跟您學習修行?!倍艦t瀟非常認真的道。
這個答案倒是讓王小民有些意外,不過也只是微微一愣,而后問道:“為什么想修行?”
“今天你不費吹灰之力,便讓我哥哥從一個廢柴,坐上了杜家家主的位置,這份能力令我震驚,同時也很渴望。我也想做一個擁有如此能力的人。”杜瀟瀟說的很平和,但王小民卻能從她的口氣中,聽出她內(nèi)心的狂野。
王小民再次仔細打量了一下杜瀟瀟,而后淡淡的道:“你是一個很有野心的女人。如果你能夠獲得那樣的能力,你會做什么?”
“我要讓杜家成為世界第一大家,我要把我母親的骨灰,名正言順的接到杜家的祖墳里。我還要這世界的男人,統(tǒng)統(tǒng)看我的臉色行事?!倍艦t瀟咬著牙道。
“瀟瀟!”杜濤被妹妹的話,嚇得臉色都便青了。
王小民卻是搖頭一笑,道:“杜姑娘果然是巾幗不讓須眉。你有一顆做女王的心,但卻只有奴隸的命運。如果我給了你改變命運的機會,那你豈不是要我也看你的臉色?”
“難道你在怕我?”杜瀟瀟反問道。
“哈哈……”王小民忽然大笑起來。
而杜濤直接嚇得跪倒在地,一邊還拉著杜瀟瀟下跪,可是杜瀟瀟卻始終驕傲的站著,雖然她也感受到了王小民大笑帶來的威壓,可是她依然站的筆直。
“給我跪下磕頭!”王小民大笑過后,忽然厲喝一聲。
“為什么?”杜瀟瀟嚇得心神巨顫,但卻依然鼓足勇氣問道。
王小民默默的注視著杜瀟瀟片刻,而后緩緩道:“我要收你為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