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鋒還以為能當賈慶老師的人一定是一大把年紀的老怪物,可是看到人之后現(xiàn)自己錯了,錯得很離譜。
硬朗的身子骨,略帶歲月滄桑成熟的臉,不顯得老卻是更有味道,比起初出茅廬的少年顯得穩(wěn)重更有英氣,估計稍微做作就能為成少女殺手。那輪郭那么眼熟,仔細一想竟是有八分和藍楓像,林鋒驚呼出來:藍楓先輩,你怎么來了!
藍楓本是逍遙者,怎么可能會出現(xiàn)在這更是成了賈慶的老師,林鋒想不明白,也不想明白,反正這是藍楓的選擇,自然有他的理由。林鋒對藍楓還是尊敬的,一個將近無敵的存在,對自己又沒有一點架子,還向自己透露了一直如迷一樣的身世。在心中藍楓就是自己的一位長輩,見了長輩立刻起身行禮。
藍楓前輩?他來了,在哪里?來人卻聽到林鋒的話左顧右盼,真想從某個角落里把傳說中的藍楓挖出來,可惜偌大的閣樓上只有區(qū)區(qū)三個人,哪里有藍楓的身影。
不說話還說,一說話完全就變樣了。林鋒清楚的記得藍楓的沒句話,包括那聲調(diào),眼前這人絕對不是藍楓,自己算是表錯情了。想想也是,藍楓神龍見不見尾的怎么會輕易出現(xiàn),估計又是一個崇拜藍楓的強者硬是把自己變成了藍楓的模樣,型似神不似自己竟然沒認出來,失敗啊。
林鋒小子,你見過藍楓前輩!賈慶的老師見林鋒一看到自己變幻的樣子就認出是藍楓,想來一定是認識的。想不明白他這樣一個毛孩子怎么會認識到藍楓,要知道自己也是根據(jù)面相才知道藍楓的樣子的更別說見到本人,沒那機緣啊。
說話之間已經(jīng)變回自己原來的模樣,完全就是一糟老頭,形狀和氣質(zhì)相差都是十萬八千里,真是佩服這些強者,竟是花大力氣變成別人的模樣老不羞的。
聽他話好象見到藍楓有多難得似的,反正林鋒想見他很容易,把救命豆捏破就行了,估計想見個面什么的很容易。感覺藍楓也不是那種冷冰冰不與人往的孤傲者,不至于如此神秘吧,不覺得有什么好奇怪的隨意回答著:認識,只不過藍楓他可不會輕易見外人,就連我也才見過他兩次而已。
不見外人,我卻能見兩面,隱晦的提到自己和藍楓關(guān)系匪淺,這可是我的靠山。
藍楓作為大6上最強者的存在,多少人對他仰慕,敬畏,能見到一面的人都倍感榮幸,林鋒卻還嫌少,可讓賈慶大大的吃驚。他就是猜測林鋒背后有大靠山,看準了他將來前途無量才想方設(shè)法的結(jié)交,可是現(xiàn)在知道了還是驚得yoshe頭。藍楓啊,那可是大6最強的存在,有他在背后幫忙,還有什么事情辦不了的。暗自得意自己明智的選擇,將來何愁大事不成。
林鋒兄弟,你看能不能讓我跟藍楓前輩見個面啊,我真的很崇拜他,就讓我見一次面吧。那個有什么要求什么條件你經(jīng)管開,我一定滿zu你。一下林鋒的身份就大漲,夠資格稱兄道弟,就因為藍楓的關(guān)系。
叫你廢掉所有的修為,然后賣你去當奴隸也愿意么,也許見你如此誠心藍楓還是愿意出來見你一面的。想想還行,林鋒可不會將如此荒唐的辦法說出來,無奈的擺開雙手:這位前輩,不是我不幫你,藍楓叔叔行蹤隱秘我也不知道他在哪又怎么請他出現(xiàn),而且我想我和你還是保持一點距離比較好。
一個佝僂的老人和一個十五歲的少年稱兄道弟,這算什么,更何況還摟摟抱抱的成何體統(tǒng),林鋒只覺得一陣惡寒,推開這激動得過分的老頭保持距離。
呵呵,老者意識到自己過激了,干笑幾聲恢復嚴肅的樣子坐在位置上。
賈慶還好點,他也崇拜藍楓,卻因為修為不到,根本不能體會到藍楓的強大,只認為那是一個強者,至于多強也就和自己的老師一樣是至尊的強者罷了。至尊強者是少有,但是他的身份特殊,見到的至尊強者還是不少的,也就沒怎么當回事。
林鋒大哥,這位就是我的老師,也是圣戰(zhàn)學院的院長布衣院長。老師,這是林鋒,我跟你說過的。
你就是林鋒,我聽說你的劍道和別人有很大的不同,我看你這個人也差不多嘛,還不是一樣一張嘴巴一個鼻子兩只耳朵。布衣可不認為林鋒真的和藍楓有什么關(guān)系,最多無非就是打腫臉充胖子,要不身上怎么連藍風半點的氣息都沒有,完全就一俗人。作為有個站在大6顛峰的至尊強者,自然也不把林鋒看在眼里。
果然這才是真面目啊,實力說話,沒實力的人連朋友都不是,一旦實力不存在差距就是好兄弟好朋友,社會還是很現(xiàn)實的。林鋒也不見怪,淡淡的應付著:那是,我們彼此彼此,相差也不多,只是你比多荒廢了幾十年歲月而已,也沒多了不起的。
如果旁邊有只狗的話林鋒甚至想說:看到?jīng)],你和狗的距離也不遠了。(你和狗差不多。)
出劍吧,讓我看看你有什么本事如此和我說話。
你是我的院長,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看劍。林鋒絲毫不猶豫,趁著布衣喝茶時喉嚨露出的當空拔劍刺出,不留手最強最毒的一劍。
鏘!兩人的距離并不遠,林鋒出劍的度也快如流星,只是還是被布衣用茶杯輕松的接下來。
老師,請不要和林鋒兄弟一般見識,原諒他的不敬。兩人說動手就動手,賈慶在旁邊根本來不及阻止,布衣能輕易接下林鋒的攻擊這也是早就知道的,只能求布衣能看在自己的面子上不要過分為難了林鋒。
林鋒只出一劍,立刻坐了回來收手好象什么事都未曾生過,也不指望得到什么實質(zhì)上的指點,畢竟這劍道和世俗的不同,不是誰都能指點的。
這劍果然他獨特之處,可惜劍無鋒,即使在jing妙的劍道也無法揮出來,就連一個茶杯都刺不破的劍道又如何殺人。
布衣也沒繼續(xù)為難林鋒,收回茶杯倒上茶杯喝起來,抵了一劍的茶杯竟是絲毫無損。
劍無鋒,即使在jing妙的劍法又如何,一樣無法破防傷敵,豈不成了一個花架子,中看不中用。林鋒一下陷入了沉思之中,高手就是高手,一下就道破了其中的玄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