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烏鴉在啼叫。
三月天,在一緩,就快清明節(jié)了。
一座電影院,夜間還在忙碌。
每年這個時間點,新電影播放場次很多。
檢票口,一男一女,正在檢票。男的一身正裝,戴著黑框眼鏡,臉型微瘦,個子有170c,別人都叫他阿新;女的一身咖啡淡黃色連衣裙,瓜子臉,五官精致,肌膚白皙,秀發(fā)飄飄,綁著馬尾,身高在160c右,喜歡別人叫她珍妮絲。
夜,一般到了12點后,前來觀影的人就少了。
于是,兩人閑暇無聊,便交談了起來。
“這些天你發(fā)現(xiàn)了嗎?有一個女生,天天來看電影,這一看就是一整天,奇怪不奇怪?”珍妮絲把手肘撐在檢票臺托著臉蛋,一臉好奇,開口說道。
“是??!我也發(fā)現(xiàn)了,這女生身高有170c右,一身運動裝,一頭金黃長發(fā),化著淡妝,長得挺靚的。”阿新靠在欄桿扶手處,雙手交叉放在胸口,一邊想入非非,一邊開口說道。
“怎么?你看上那女生了?”珍妮絲看了看他,臉露邪魅,陰里陰氣地開口笑道。
“唉!咱們就是打工的,你看上人家,人家還不一定看上你呢?我可不敢去想?!卑⑿乱宦牐瑩u了搖頭,自趣地開口說道。
“哈哈哈,那可不一定,這女生說不定就是喜歡你這號的,要不要我?guī)蛶湍??”珍妮絲看著阿新失落表情,便心生一計。
阿新一聽,沉默不語。獨自一人前去巡邏影廳了。
這些天,珍妮絲可打聽清楚了,這女生叫徐欣,從上個星期開始,每天都泡在電影院里,售票處的工作人員曾經(jīng)好奇地問過她,“您挺喜歡電影的?天天光顧?”徐欣一聽,微微一笑,開口說道:“我是電影迷?!?br/>
當然,這些有關徐欣的消息,阿新是不知道的。阿新是一憨厚人,從來沒有談過戀愛,現(xiàn)在都25歲了,還是“孤家寡人”一個。同事們也給他介紹過對象,但是人家一聽說阿新沒有談過戀愛,連見面都見面,就吹飛了。
大學剛剛畢業(yè)那會兒,阿新也嘗試過,去找對象,但是自己靦腆,又不知道怎么逗女生開心,所以時間一長,就沒有再找對象了。
而珍妮絲就不同了,人家都有男朋友了,都快結婚了,所以這情感方面上,是老司機了。
俗話說得好,老司機帶你開車,事半功倍。
時間。
不知不覺,已經(jīng)是夜間1點半了。
這是最后一場電影結束的時間。
人流涌動,陸陸續(xù)續(xù),開始散場。
其中,人潮里就有那女生——徐欣。
珍妮絲早早守在樓道口,一看到徐欣,便馬上拉住她,跟她偷偷摸摸地說起了話。
最后,兩人微笑告別,看得出來,氣氛很是融洽。
“什么情況?”阿新立在遠處,傻愣著臉,感覺有什么陰謀要發(fā)生。
珍妮絲步伐緩慢,朝阿新所站方向走來,一臉微笑,眼睛都瞇成了一條線。
“阿新,周末有約,那女生讓我告訴你一聲。一起看電影,不要忘記了?!?br/>
“什么情況?”阿新一聽,一臉茫然,大吃一驚。
……
三月,大雁南飛。
轉眼間,就要開學了。
今天,陽光明媚。
羅小鵬家里,羅小鵬、王奕清和楚天嬌三個人正在客廳玩斗地主。
“羅小鵬,你快點出牌??!”王奕清一臉貼紙,很顯然她已經(jīng)連續(xù)輸好幾盤了,心有不甘心。
“就是,不要磨磨唧唧的,你又不是女孩子。”楚天嬌臉上也貼滿了懲罰貼紙,明顯也輸了好幾局。
“不要著急嗎?打牌需要意境,不能胡亂出牌的……”羅小鵬把把是地主,總是一副勝利者的模樣。他的臉上一張懲罰貼紙都沒有,這是玩斗地主的老江湖體現(xiàn)。
“快點?。∥揖涂煲A了?!蓖蹀惹逡荒樝采劬σ恢倍⒅雷由系膿淇伺啤?br/>
“好了,好了,我出牌了?!绷_小鵬被兩位美女咬著不放,自然沒有辦法,只能速戰(zhàn)速決出牌了。
“對5?!绷_小鵬道。
“對2?!背鞁梢豢礄C會來了,馬上出大招。
“不要。”王奕清一看,嘴巴嘟嘟。
“呵呵,那就不怪我了。”羅小鵬一看,笑瞇瞇著,“炸彈,四對3,還有要的嗎?”
“什么?羅小鵬,你還有炸彈?”王奕清一看,臉黑了一半,氣憤喊道。
“楚天嬌,怎么樣?要出牌嗎?”羅小鵬并沒有理會王奕清的憤怒,而是轉身過去跟楚天嬌開口說道。
“不出。”楚天嬌想了一會兒,還是沒有出牌,因為她手里根本沒有牌可以出。
“哈哈哈,那沒有辦法了,我又贏了。”羅小鵬說著,又一手連對:10-9-8。
王奕清和楚天嬌一看,又輸了,這暴脾氣就發(fā)作了,紛紛大吵。
“什么鬼?我們又輸了。”
“就是,我們不玩了。羅小鵬,你是出老千吧!怎么每局都是你地主,然后每局都是我們輸。”王奕清站起身來,開口質問道。
“就是,一定是你出千,不然怎么會局局贏我們?”楚天嬌一聽,也跟著怒氣說道。
“哈哈哈,忘了告訴你們,我是網(wǎng)絡地主頂級玩家,這點技巧只是小螞蟻啦!”羅小鵬一看兩位美女都發(fā)怒了,不好打發(fā),便告訴她們一些技巧。
……
王奕清和楚天嬌兩人一聽,連連點頭,好像突然得道領悟了似的,一下子豁然開朗。
事物萬千,一切都有套路。
只要夠重復一件事,便知道其中的本質。
哲學家叫真諦是本質,而俗人叫本質就是套路。
天,不知不覺,已經(jīng)是黃昏。
羅小鵬、王奕清和楚天嬌三人坐在陽臺上,一起吹著春風。
突然,王奕清開口說道:“咱們一起去看電影吧C久沒有看電影了?!?br/>
“是?。龠@么久,我都沒有看過電影?!绷_小鵬一聽,心里微微顫動了一下。
“好吧!那我就去訂票吧!”王奕清看了看遠方天空掠過的大雁,然后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