財經(jīng)新聞將利源公司最近的近況報告了一遍,還采訪了洛滕,本來還面無表情看著的洛予夏眼底起了波動,洛滕每說一句,洛予夏捏著遙控器的手緊了緊,嘴角扯出嗤諷.
她到底還對那個無情的家期待著什么,對這個身為父親,卻不盡父親責(zé)任的洛滕,她到現(xiàn)在都還抱著希望.
可現(xiàn)實立馬給了她一巴掌,疼得她心扉都跟著發(fā)顫.
摸了摸臉,洛予夏關(guān)了電視,窩在沙發(fā)中沒有動彈.
最近南宮瑾似乎有什么要事要忙,她和他已經(jīng)三天沒見過面了,心里竟然有些不是滋味,她不是一直都迫切希望南宮瑾不要出現(xiàn)在她面前的嗎?現(xiàn)在又怎么會思念成這樣子.
九月端著果盤過來,和洛予夏中間隔了一個人才坐下,“若是小嫂子你開口的話,老大不會不幫你的.”只是要付出一點代價罷了.
洛予夏不意外九月會聽到,扭頭看著笑瞇瞇吃著水果的九月,喉間干澀:“不用了,這樣就挺好的.”
當(dāng)初她就是因為利源才來到南宮瑾身邊,如果利源破產(chǎn)倒下的話,那么是不是也意味著她可以擺脫這樣的生活了.
但很快,洛予夏就甩頭拋出這個可笑的念頭,若南宮瑾就這么輕易讓她自由的話,那她才更要擔(dān)心南宮瑾是不是還留了后手等著報復(fù)她.
“站在普通人角度看的話,洛董事長此舉做法并沒有錯,雖然手上股份被分出不少,但至少利源還在,他就還有翻身的可能.”九月叉了一塊蘋果吃得津津有味,話語輕和.
“可人的野心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就被滿足,利源已經(jīng)成為餐桌上跑不掉的肉了.”
洛予夏默言看著九月,半響之后才問道:“九月,你想說什么就直說吧,不用這么和我打啞謎,我聽不懂.”
九月絲毫沒有被拆穿的懊惱,依舊輕笑看著洛予夏,“我想說的很多,就是不知道小嫂子你想要聽哪一句話,而且我看得出來你對那個家還有著留戀,這血緣關(guān)系并不是口頭上就能隨意斷得掉的,你說是吧,小嫂子.”
這次洛予夏沉默的時間很長,長到讓九月以為洛予夏不會開口時,略嘶啞的嗓音才幽幽傳來:“或許就像你說的吧,我對那個家還有留戀,但我不會去做什么,因為那個家不值得,九月,你不用拐彎抹角來激怒我說出一些我不可能說出的事,那根本不可能.”
見自己隱藏的用意被揭露,九月聳聳肩靠在沙發(fā)上,眼睛瞇起,面上無半分尷尬之色.
洛予夏站起來居高臨下看著九月:“我知道你們每個人都對八年前的事懷恨在心,也對秋宣的慘死,南宮瑾的重傷記恨于我,我也清楚自己的處境和立場,我說什么你們都不會信,亦或者半信半疑,說句實話,不僅你們恨,我也恨.”
九月蹙眉疑惑,他們恨是因為洛予夏的背叛,但洛予夏又恨什么?
她又有什么資格來恨.
一瞬間九月瞇起的眼危險異常,可洛予夏像是沒看到一般繼續(xù)說道:“愛一個人沒有理由,但恨一個人什么都是理由,你們恨我,同樣的我也恨你們.”
所以報復(fù)并不是你們的權(quán)利,同樣的她也會報復(fù),只是不想不愿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