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钡{瑟羅并不想就此放棄,而是堅持的又確認了一遍他的答案,“你是真的不能接受我的心意嗎?”
蘇懷臻聳了聳肩:“學(xué)長,我想我說的已經(jīng)很清楚了?!?br/>
曼納瑟羅還試圖尋根究底:“你是不能接受我作為一個同性喜歡你還是……”
“不是的。”蘇懷臻十分坦然,“我對性別并不在意?!奔词箾]有林曜,性別相同也不會是他拒絕曼納瑟羅的理由。
曼納瑟羅的臉色又暗下去幾分。
蘇懷臻看著他,慢條斯理的道:“學(xué)長,如果繼續(xù)做朋友對你來說會感到不舒服,我可以……”
但曼納瑟羅已經(jīng)飛快的打斷了他的話:“不,不用!”他苦笑著說,“就算你不愿意接受我的表白,我也并不想跟你絕交。不過我想問你,你這么拒絕我,會不會過意不去?”
“當然會?!碧K懷臻一五一十的道,“自從跟學(xué)長認識以來,你一直很照顧我,不管是入學(xué)還是在戰(zhàn)隊這件事上,我也從你身上學(xué)到了很多東西。但就算會過意不去,我還是會拒絕學(xué)長的?!边@是原則性的東西。
曼納瑟羅唇邊的笑又苦澀了幾分,他不是早就知道蘇懷臻就是這樣的人嗎?反而是存在這種心思的他顯得有些卑鄙,他說:“還是繼續(xù)跟你當朋友吧,如果我沒看錯你的話,你會是一個好朋友?!?br/>
蘇懷臻微微一笑,沒有說話。
曼納瑟羅看著他進入房間,心里面五味陳雜。有些失落,有些難過,但也未嘗沒有幾分早就料到在里面。會選擇跟蘇繼續(xù)做朋友,雖然也存在著一點微小的希望——只要蘇還是單身自己或許有朝一日能打動對方,但更多的還是因為……他心里面知道,做朋友已經(jīng)是對方最大限度的讓步了。
也不知道,得到自己告白的蘇,會不會有那么一刻在腦子里多想想自己呢……
然而站在門外的他并不知道,此時此刻,蘇懷臻根本就一點想他的機會都沒有。
“……你怎么……”
一進門,身體就被一股大力給壓在了門板背面,胳膊緊緊的被禁錮住,然后是熟悉的氣息撲面而來,團團圍繞住自己。
蘇懷臻只來得及驚訝又含糊的說了三個字,剩下的話就全部被堵回到了喉嚨里。
來自林曜的親吻熱烈而又帶了幾分粗暴,但因為感受到了其中那種像是想要確定自己再這兒的不安全感,也或許是因為身體對于對方也有著某種渴求,蘇懷臻并沒有推開他,而是任由對方的舌頭長驅(qū)直入,順利撬開齒列。
與此同時,林曜的手也沒有放過他,先是牢牢抱著他,接著就往下?lián)崦诉^去。
“唔——”長時間沒有歡、愛過的身體異乎尋常的敏感,在林曜的手指剛鉆進褲子里,皮膚上就被撩起一陣酥麻的滋味,漸漸的往身體內(nèi)部蔓延開來。
蘇懷臻掀了一下眼皮,因為沒有開燈的緣故,房間里是一片沉沉的漆黑,只能依稀看得見身前少年的輪廓??墒撬麉s似乎能瞧見對方專注的目光,正緊緊的釘在自己身上。這個發(fā)現(xiàn)無疑讓身體內(nèi)部仿佛更加的燃燒了起來,血液在沸騰。
即使是之前,他也從未體驗到如此洶涌的情、潮——在混亂的間隙中他勉強的想到,或許是因為知道了自己其實是喜歡對方的,而對方也是喜歡自己的。
不管林曜做過什么樣的事情,不管他是否無法理解自己,但這份喜歡的心情是無法抹滅的。而因為這一點,蘇懷臻愿意去期待對方的改變。
多奇怪啊,這種感覺。
他想。
隨著林曜的手指如同跳舞一般在皮膚上撫摸著,每一個地方都好像是升騰起了撥動人心弦的火焰。
直到最脆弱的部位也落到了林曜的掌中。
蘇懷臻發(fā)出了一聲急促的喘息:“林曜……”
似嘆息又似呻、吟的喚著自己名字的聲音讓林曜更為興奮,手指微一蜷縮,就握住了蘇懷臻身下的器官。
感受著它在手心一點一點膨脹起來,變得堅硬而滾燙,林曜發(fā)現(xiàn)自己甚至產(chǎn)生了一種可以叫做成就感的情緒。
“蘇。”他回應(yīng)一般的喊著蘇懷臻,將兩人之間的擁抱又變得更緊了一些。
這個時候,不論是蘇懷臻還是林曜身上都已經(jīng)出了很多汗,濕漉漉又有些黏糊糊的緊緊貼著彼此,反而讓欲、望越加的蒸騰而出,再也無法掩蓋得住。
蘇懷臻的手臂環(huán)在林曜頸后,他微微仰起頭,以便讓林曜能更舒服的親吻著自己的下巴、脖子、乃至前胸。
衣服在不知不覺中被脫了個精光,光、裸的身體在黑暗中不斷貼近,互相摩擦,取悅彼此。
被掌握在林曜手中的器官也得到了撫、慰,另一個人的手指在上面摩擦和擼、動會帶來與自己行動完全不一樣的快、感,蘇懷臻幾乎無法控制住快要到達巔峰的欲望,只能順應(yīng)著身體的索求發(fā)出粗重的喘息聲。
“蘇……蘇……”
林曜的聲音有些模糊的在耳邊響著,蘇懷臻忽然想起很久以前還在95518號行星上時的情景。
誰會知道,那個俊美的少年,會成為自己希望能更親近的、喜歡的人呢?
對方的手指不知道什么時候移動到了更隱秘的部位,試探一般的在入口處輕戳。只是確認心意之后的歡、愛或許真是不一樣的,至少在這個時候,什么羞恥,什么不好意思,什么有的沒的似乎都煙消云散了。
蘇懷臻坦然的放松了身體,抬眼注視林曜。
目光已經(jīng)適應(yīng)了房間里的黑暗,他能直直看進林曜的眼睛里。從來都找不到情緒波動的雙眼,此刻卻像是有火焰在里面燃燒著,而又并不是單純的欲、望。
面前的這個情感缺失的家伙,竟然也好象被什么改變了,懂得了什么是溫柔。
林曜在他唇上輕吻著:“蘇,我愛你?!北M管還有些不懂,但是全部的理智在這個時候都失去了效力,林曜無法克制住想說出這句話的沖動。
雖然那雙眼睛里表現(xiàn)出來的情意似乎還有些捉摸不定,但說出口的話,才是真正不容否認的事實——因為是這個人,因為懂得他在這件事上絕不會說謊,才讓人特別放心。
蘇懷臻微微一笑:“進來吧?!?br/>
這句話無疑是一種肯定。
就像是被打開了某個開關(guān),身體立刻就傳來了被入侵的感覺。但是與從前不一樣的是,更多的反而是愉快和激動。
先是手指,然后是更粗大的器官。
蘇懷臻覺得自己好像被懸在了空中,可是因為有林曜,并沒有什么漂浮不定的恐懼感,反而心里十分放松和泰然自若。
一次又一次的撞擊和抽、插,開始時還有些想要確定彼此是否真實存在的粗暴,但漸漸的兩個人之間就只剩下了柔情蜜意?;ハ鄵崦|體,交換著越來越深入的親吻,感受著對方的存在,耳邊的一切聲音都在悄然遠去。
到第二天蘇懷臻醒過來的時候,回憶起前一天晚上,都還有點不敢相信。
從未想過跟林曜會變成這樣的關(guān)系,好象之前處心積慮的逃離都有些像是多此一舉——當然,他很清楚并非如此。蘇懷臻失笑的搖了搖頭,起床整理房間。
不知什么時候被拎出去跟小一鬧騰了一晚上的小二又被送了回來,乖巧的趴在床的一邊呼呼大睡。
蘇懷臻不希望耽誤他那邊的事情,讓林曜在凌晨三四點鐘就先行離開。而瓦倫西亞學(xué)院的機甲戰(zhàn)隊,也將在今天下午啟程,跟其他進入決賽的三支隊伍一道,前往烏托聯(lián)邦的1號主星,進行學(xué)院機甲聯(lián)賽最終的比賽。
四所學(xué)院的飛船在特雷勒堡的太空港一字排開,還有兩艘戰(zhàn)艦會與他們一同前往1號主星。
蘇懷臻出門就遇到了曼納瑟羅,他之前還以為對方會有些不自然的表現(xiàn),但曼納瑟羅似乎已經(jīng)全然忘記了前一天晚上的事情,非常隨意的拉著蘇懷臻就往太空港走,一面還說起了決賽的事情。蘇懷臻琢磨大概是自己想太多,便也認真聽起決賽和1號主星的各項相關(guān)事宜來。
卻沒有留意到曼納瑟羅的目光不經(jīng)意般從自己的脖子上掠過,在看到走動間衣領(lǐng)中露出的一點痕跡后,對方的眼神微微凝住。
飛船起飛后經(jīng)過了第一個空間跳躍點,蘇懷臻的光腦就接收到了來自林曜的通信請求。
他朝曼納瑟羅點頭示意后,就起身走到一邊去通過了請求——有時候林曜說的話實在太挑戰(zhàn)極限,蘇懷臻也不大好意思在其他人面前進行。
“蘇……我想你,我想親你……”
果然,一連通對話頻道里面就傳出林曜的聲音。蘇懷臻有點無奈的打斷了他:“還沒到48個小時呢?!?br/>
“你以前每天都在我身邊?!?br/>
蘇懷臻沉聲道:“如果你再提起以前,就沒有以后了。”雖然現(xiàn)在可以諒解林曜,也可以等待林曜的改變,卻不表示對于從前蘇懷臻就完全釋然。
林曜有些慌張起來:“蘇……我沒有別的意思?!?br/>
“好了?!碧K懷臻也無意糾結(jié)在這種事情上,在他想來,既然確認了彼此的心意,唯一需要做的就是如何讓這份感情維系下去,而不是翻舊賬。
“……嗯?!?br/>
聽到對方不甘不愿的聲音,蘇懷臻微微的笑了起來。
但是他的笑容幾乎是立刻就凝固在了嘴角,十分糟糕的預(yù)感襲來的同時,身體所能感覺到的飛船震動也隨之而來,抬眼看到的景象和警報讓他意識到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他忽然也感到了幾分從未有過的慌張,對話頻道還連通著,蘇懷臻忽然不假思索的道:“林曜,我愛你。”
作者有話要說:恩,兩人都表白了哦~
蘇蘇不是那種矯情的人,一旦確認自己也有感情,寧愿去改變對方。而且林曜也表現(xiàn)出了改變的意向,對林曜來說,說的不如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