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天一略帶調(diào)侃的語氣卻沒有給這八人帶來絲毫的放松,此刻他們一個個都是瞪著眼睛驚恐的看著李天一。
他們每個人都有不下三十場的勝利,自然熟悉白老鬼這個人物。
白老鬼雖然每年參加的比賽屈指可數(shù),但每每出場屠殺的必然都是五十連勝以上的選手,所以他還有另一個讓人聞風喪膽的稱號:死亡終結(jié)者。
然而無往不勝的死亡終結(jié)者就被李天一這樣輕描淡寫的就給終結(jié)了。
他們作為旁觀者自然看的清楚,這李天一分明就是故意在用言語激怒對方,進而不斷去尋找破綻。
試問如此有勇有謀的敵人,怎么可能不令他們膽寒,如果不是清楚知道敢逃離此處必然要遭到殺戮之王的圍剿,他們早就慌不擇路了。
既然不能逃走,那唯一的活路就只有殊死一搏了,八個人對視了一眼,各自召喚武魂附體,同時對著李天一出手。
李天一目不斜視,橫起手中誅仙,屈指輕彈劍鋒,長劍當即發(fā)出了“嗡”鳴之聲。
“我本無意殺人,實屬爾等該死?!?br/>
“劃啦”
幾縷流光閃過,血花飛灑在了地面上。
連七十級都不到幾人,在無法使用魂技的情況下根本不能給李天一帶來絲毫困擾,最多只是讓他多出幾劍罷了。
李天一停滯在原地,沉默注視著地上的血泊良久。
半晌后他收劍轉(zhuǎn)身,向著場外遠去。
“唉...”
一聲輕嘆,帶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徒留在了躺著九具尸首的殺戮賽場上。
李天一的身影雖然已經(jīng)消失在了場地中央,但是看臺上依舊沒有聲響。
半晌后有一青年惶恐瘋癲道:“不管了,小爺要回外城!這家伙不死,我就是獻血獻到死也絕不回來參加比賽?!?br/>
同一時間,有很多人抱著和青年一樣的心思,生死搏殺他們不怕,那樣反而能激起他們骨子里的兇性,但是明顯送死的事他們誰也不會去干。
其實李天一的實力被這群人高估了。
那個白老鬼其實在殺來的瞬間就看到了李天一拔劍。
只是他對自己的獨門絕技“白猿貼山靠”有十足的信心,以為對方一定會承受不住自己的攻擊劍毀人亡,所以才沒有打算閃躲。
結(jié)果不言而喻,他嚴重低估了誅仙的堅韌和鋒利,被順勢捅了個對穿。
不然未盡全力的李天一絕對打不過他。
其實這里也是李天一的“垃圾話”戰(zhàn)術(shù)成功干擾到了對方的判斷。
殺戮之都,明滅閃爍的幽暗紅光照亮了整個寬敞的房間。
一個身披青銅制式戰(zhàn)甲,頭戴面罩的人影跪倒在巨大的王座面前,正瑟瑟發(fā)抖。
王座上鑲嵌著藍、紫兩色水晶,這些水晶構(gòu)成了一個骷髏狀的形態(tài),在暗紅光芒的映射下顯得陰森恐怖。
一個裹著猩紅色披風的高大的人影緩緩坐了下來。
蒼白的臉色攜著血紅的眸子逼視著前方跪倒的人影。
“偉大的王,我沒有料到那個五四三九那么狡猾...”
“是你派去的人太過于愚蠢?!备珊缘纳ひ糁S刺道。
聽到王的震怒,青銅盔甲下的人影將身子埋得更低,幾乎匐匍在了地面上,根本不敢反駁。
“您...您再...給我一次機會?!?br/>
殺戮之王冷冷道:“記住你說過的話,失敗就要付出相應(yīng)的代價?!?br/>
話音未落,兩道血紅色的光芒已經(jīng)從殺戮之王的眼中噴涌而出,周圍的血腥味明顯的變得粘稠了起來。
一聲不似人類的慘叫響徹在屋子里,血腥味四散紛飛,屋內(nèi)很快就沒了動靜。
處于黑暗中的角落突然露出了一個巨大的血池,里面都是粘稠的鮮血。
殺戮之王大手一招,隔空攝來了一團暗紅。
暗淡的光亮中,隱約能看見有兩只獠牙在貪婪的吮吸著血液。
......
李天一走出殺戮場,發(fā)現(xiàn)有一道黑袍人影正站在遠處靜靜的等待著他。
“今天這是什么日子?”李天一詫異問道。
黑袍人影轉(zhuǎn)身,還是那副丑出特點的容貌,中性沙啞的聲音疑問道:“沒聽懂?!?br/>
“咳咳,你還是用原來的聲音跟我說話吧,那個聽著更舒服些!”
黑袍人影猶豫了一下,沒有拒絕,聲音變回了本來的婉轉(zhuǎn)柔媚。
見此,李天一感覺自己這幾個月以來的“培訓(xùn)”算是到位了,他能明顯感覺到比比東對自己的排斥幾乎沒有,好感卻越來越深了。
革命尚未完成,同志仍需努力??!
李天一有種強烈的預(yù)感,自己的“宏圖偉業(yè)”可能就快要實現(xiàn)了。
也許稍微就差那么一把助燃的“小火苗”了!
“你還沒有告訴我你剛才說的話是什么意思?!迸藛柕馈?br/>
“我是說今天到底是什么特殊日子,能把您都給請過來接我了?!?br/>
“去,少扯!”女人嗔怒道。
兩人齊齊回到小黑屋。
如今外面雖然還是照舊,屋內(nèi)的環(huán)境卻是大變了模樣。
窗臺上擺著兩份養(yǎng)眼的綠色盆栽,也就是缺少陽光的滋養(yǎng)看起來微微有些打蔫。
地面上撲置著一層灰色絨毛的松軟地毯,上面擺著一張精致的餐桌,餐桌上的瓷器和花瓶明顯都是經(jīng)過精挑細選。
看著屋內(nèi)溫馨的裝修,女人眼中露出了柔和,金碧輝煌的宮殿她有,溫馨的小窩還是第一次住。
隨后她又忍不住用十分怪異的眼神瞥了李天一幾眼。
她當時只是出去了一會兒,沒想到回來就看到某人把這里裝修成這樣了。
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止一次懷疑李天一來殺戮之都的真實目的了。
他真是來這里試煉的???
誰家出來旅游帶的東西恐怕都不會這么齊全吧。
還有很重要的一點,他那個戒指究竟是有多能裝。
此時,李天一在比比東的心里已經(jīng)成了謎一樣的男人。
她現(xiàn)在唯一知道的就是對方對自己很好。
無論是生理還是心理,她都感覺自己都被這個男人拿捏的死死的。
偏偏自己好像對這一切,本能的就不想去排斥。
......
“水果蓮藕湯又來啦!”屋外李天一端著碗毛手毛腳的走了進來。
走過門檻時李天一像是突然被什么東西絆到,身形不穩(wěn)眼看著就要摔倒。
“唰”
人影閃過,一雙白皙的纖纖玉手扶住了李天一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