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流產(chǎn)過后沒有做好保暖措施,現(xiàn)在受了寒,可能會留下后遺癥?!?br/>
唐豆豆安靜地聽著醫(yī)生的分析,雙眸中是滿滿的心疼,她看著床上臉色慘白的宋萍萍,不由得想起了奶奶去世的場景,那時奶奶也是這樣慘白著臉,毫無生氣的躺在床上,再也沒有醒來過。
唐豆豆握緊了宋萍萍的手,似是低喃又似是勸慰,“萍萍,你一定要醒過來。你不是說好了我們要做親家的嗎?等你醒了,我們可以有好多好多孩子……‘
宋萍萍的手動了動,蒼白的唇瓣顫抖著,卻沒有醒過來的意思。
“放心吧,她的身體沒什么大礙,只是……她大概做了切宮手術(shù),這輩子……或許再也……”醫(yī)生不忍心說出那兩個字,對于一個女人來說,沒有什么比不能懷孕更殘忍的事了。
唐豆豆腦子一昏,怎么會這樣?她以為萍萍只是普通的流產(chǎn),可是她卻忘了宋萍萍是有**癌的,孩子沒了……就意味著她做了切宮手術(shù),那么萍萍知道自己不能再懷孕的事了嗎?
“唐小姐,您還是先出去吧,現(xiàn)在病人需要休息,您也一晚上沒睡了,早點回去吧,”醫(yī)生說道。
唐豆豆不放心的看了宋萍萍一眼,點點頭,“辛苦你了,宋醫(yī)生?!?br/>
“應(yīng)該的,唐小姐不必客氣。”
經(jīng)過客廳的時候,唐豆豆發(fā)現(xiàn)上官毅也沒睡,他坐在角落里抽著煙,煙霧繚繞好像進入了仙境,她停下了腳步,忍不住說道:“少抽點煙?!?br/>
上官毅笑了笑,卻沒有平時的痞子樣,“豆豆,內(nèi)奸的事情我已經(jīng)有眉目了?!?br/>
唐豆豆一驚,“你是什么時候查出來的,我怎么不知道?”
上官毅捻滅煙頭,一臉得意,“這根本就沒必要查,你想想送合同之前除了你還有誰單獨進過簫政祈的辦公室?”
唐豆豆蝶翼一樣的睫毛不受控制的顫了顫,不敢置信的搖了搖頭。
怎么會是她?!
沒理會唐豆豆的震驚,上官毅自顧自地說道:“那人倒是有點小聰明,把保險向上的微型攝像頭給摘了,讓我們沒有證據(jù)證明她進來過,可是她沒想到,除了保險箱上的微型攝像頭,休息室正前方也有一個攝像頭,而且比較不引人矚目,這樣,小偷在不知道休息室有攝像頭的情況下偷了印章,卻不知道自己的一舉一動早就被攝像頭錄下來了?!?br/>
唐豆豆想起來了,休息室的確是對著簫政祈辦公桌的,而且還是正前方,可她真的不信……不信那個跟她有說有笑的人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那盤錄像帶我已經(jīng)保存下來了,你要怎么辦?”上官毅知道唐豆豆不愿意相信,但他還是把決定權(quán)交到了唐豆豆的手里。
唐豆豆沉默著,她喉嚨發(fā)干,說不出一句話,許久,她才出聲,“我先去見她一面,如果她……她有悔改之心,我會請求董事會對她從輕處理?!?br/>
上官毅點點頭,唐豆豆果然還是不忍心讓那人受苦,按照法律規(guī)定,那人的罪足可以判幾年刑了,她應(yīng)該慶幸有唐豆豆這么好的朋友。
“我先去公司一趟,我……我想早點聽聽她的想法?!碧贫苟剐睦飦y成一團,卻不知道該怎么辦,一切只有見了她以后才能決定。
上官毅皺眉,明亮的眸子里閃過一絲不贊同,“你一晚上沒睡,現(xiàn)在先去休息吧,再說去這么早,她也不在。"
唐豆豆搖搖頭,“現(xiàn)在我心里很亂,我想早點找到她?!?br/>
看見唐豆豆這么堅決,上官毅只好同意,“現(xiàn)在這么早估計沒車,我開車送你,簫政祈讓我暫時代理公司的業(yè)務(wù),現(xiàn)在我正大光明的進他公司董事會那幫老骨頭也沒話說。”
提到簫政祈,唐豆豆水眸一黯,上官毅沒有錯過這個細節(jié),他只是心疼唐豆豆,蕭老夫人和簫夫人都是不好對付的,他們看重的是門當(dāng)戶對,而豆豆……
一路上唐豆豆沒有說一句話,她低垂著頭,上官毅看不清楚她的表情,但是那似有似無的憂傷卻纏繞在他的心頭。
――――――――――我是代表情敵來臨的分割線――――――
“簫總,您要吃點什么嗎?”馮敏秀禮貌地問道,她用秀眸偷偷打量著床上的男子。
雖然他一身病號服,但是精壯的身材依然遮掩不住,小麥色的肌膚充滿了性感,臉色蒼白卻不能遮住他眉目間的英氣,一雙淡粉色的唇如同春日的桃花一般瀲滟,馮敏秀的心突突地跳著,這個男人不僅家財萬貫,還長得這么帥……
簫政祈一臉冷清,看向馮敏秀的目光中帶著不耐煩和厭惡,他不喜歡這種主動貼上來的女人,不知道為什么,現(xiàn)在他只想親自去看看那個小女人,他想她想的發(fā)瘋!不知道孟振奇會不會為難她,印章失竊的事情公司董事已經(jīng)通知他了,他更加擔(dān)心那個小女人不會照顧自己,會受別人欺負。
“簫總,蕭老夫人囑咐我一定要把你照顧好,您看,您要吃點什么?”馮敏秀自動把簫政祈的冷淡解讀為默認(rèn),于是她高興地問起了簫政祈想吃什么。
簫政祈的眉頭皺成了一堆,他不耐煩地說道:“我說了什么也不想吃,你該干嘛干嘛去,難道你很閑嗎?”
馮敏秀似乎很是委屈,眼眶逐漸紅了,她覺得簫政祈不會舍得讓她掉眼淚的,只要她裝作流淚的樣子,簫政祈一定會妥協(xié)的,不是說美人垂淚惹人憐嗎?
然而馮敏秀忘了簫政祈是個在商場上摸滾打趴十幾年的人,他如何會看不出馮敏秀的意圖?對這種做作的女人,他更是覺得惡心萬分。
“哎呦,誰這么不要臉在這兒光明正大勾引人呢?”孫麗娜辛苦回家做了一桌飯菜,讓仆人打包送到醫(yī)院來,這才一進門就聽到馮敏秀這個賤人在勾搭政祁表哥,果真是不要臉!
馮敏秀臉色一白,眼中恨意越來越明顯,孫麗娜為什么老是跟她過不去?她以為出身豪門就可以獲得簫政祈的心嗎?哼,有她馮敏秀在,孫麗娜就只能做夢!
簫政祈看著這兩個女人爭鋒相對,心里更加煩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