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九點,路唯臻帶著岑瑞又馱著大包小包回到了御秀華年的家里。
來接車的小圓小翠看到岑瑞都吃了一驚,但是路唯臻那漆黑無比的臉色讓她們都不敢多問,只是幫忙拿了東西上樓。
岑瑞心里有些發(fā)毛,從別墅開車過來,差不多一個小時,路唯臻全程黑著臉,一聲不吭,她都不敢說話。
她這才知道路唯臻生氣起來這么可怕,之前跟她斗嘴的時候都是小兒科,根本沒在話下。
洗完澡后,岑瑞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躺在床上胡思亂想。
路唯臻之所以會這么生氣,是因為她遇到歹徒了?還是居然有人敢闖他家的別墅?
不過她能這么快就死里逃生,確實多虧了他射出來的那一箭。
說起來,她還沒為此向他道歉呢。
想到這里,岑瑞爬了起來,來到了路唯臻的房間門口,敲了敲門。
“進來?!甭肺ㄕ榈统恋穆曇魪睦锩?zhèn)鱽恚o人一種安心感。
岑瑞打開了門,探了個頭進去,問道:“你在干嘛呢?”
路唯臻看到是岑瑞,放下了手中裝著朗姆酒的杯子,回答道:“沒干嘛?!?br/>
見到他的態(tài)度不像之前那么僵硬,岑瑞松了一口氣,推開了門,走了進去。
“有事?”路唯臻側(cè)目看了她一眼,問道。
“也沒啥事,就是……想跟你說聲謝謝,好歹你救了我一命,剛剛凈顧著害怕了,都沒想起來說……”岑瑞有些扭扭捏捏地回答道。
路唯臻眉毛一挑,問道:“哦?你還知道害怕?。俊?br/>
岑瑞一下子愣住了,有些不自在地問道:“為……為什么不知道?我可是被人用刀抵住脖子了哦,他刀口再歪一點我這會兒就該躺在醫(yī)院里了……”
“就這你還敢一個人住在那里一個星期?”路唯臻的語氣里充滿了反諷,似乎在有意挑事。
“我……這不是為了做好那個策劃嘛!”岑瑞梗著脖子反駁道。
“那個策劃有那么重要嗎?”路唯臻瞪了她一眼,明顯又生氣了。
岑瑞抿了抿嘴唇,有些委屈地回答道:“這是你好不容易給我爭取來的機會,還告訴我這是你從業(yè)五年最大的遺憾,我當(dāng)然想做好啊……”
“如果你因此而死了,這怕是會成為我這輩子的遺憾了!”路唯臻說著,把頭轉(zhuǎn)了過去,看著窗外。
岑瑞有點沒聽懂他指的到底是什么,是她死了這件事,還是景山開發(fā)計劃擱淺這件事,會成為他這輩子的遺憾?
“我當(dāng)初怎么會昏了頭同意你自己一個人呆在那里!”路唯臻沒有回頭,用一種恨恨的語氣說道。
岑瑞有些吃驚地看著他,不敢肯定自己心中的猜測。
“早知道我走的時候說什么也要把你拉走!”路唯臻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在說什么,只是順著自己的想法把話說了出來。
沒聽到岑瑞的回話,路唯臻回頭看了她一眼,問道:“你該做的不是道謝,而是道歉吧?”
“為……哪件事?”岑瑞可以清晰地聽到自己的心臟在撲通撲通地跳。
“當(dāng)然是為你讓我擔(dān)心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