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待好一會兒,心里記著王璽和王靜菲的音容笑貌,把所有人深深的埋藏,那是她心里最柔軟的地方,也是最痛的地方。
眼簾微轉(zhuǎn),觀察這屋子,頭頂?shù)慕g紗繡著祥云,床上鋪著紫色絲棉錦,身上蓋著同色黑線繡出的彼岸花,屋里除了一張軟榻,桌椅,沒有別的什么裝飾,微開的木窗外艷陽高照,輕風把軟紗吹起又落下。
寧月想起床,剛起了半個身子,驚訝的看到床腳邊有一個男子,最顯眼的是一頭白發(fā),寧月愣住,還以為是照顧她的大夫,仔細一看,發(fā)現(xiàn)男子年齡應該在二十歲左右,眉目精致,蒼白著臉,手掌很大也很瘦可以看到手背上的青筋根根跳起。
這不科學,不管怎么樣,在這個古代,就算她是個小孩子,也沒有人會讓一位成年男子單獨和她在一起。
瞬時,寧月高度戒備,靜靜的看著男子,一動不動。
嘗試著進入“乾坤府”,一晃連人也消失在床上。
當寧月消失的瞬間,床上的鐘離睜開雙眼,早在寧月醒來時,鐘離就知道了。為了使寧月的本源不滅,費盡所有靈力的鐘離暈倒在床,對于他這樣的人,暈倒也只會是一時,很快會醒來。
剛發(fā)現(xiàn)寧月眼開眼睛時,鐘離以來不急回避,只能裝睡,沒成想發(fā)現(xiàn)寧月可以消失于原地。
“乾坤府”的第六級,瞬時轉(zhuǎn)移,此也代表,寧月越來越強大,他的時間也越來越少。
進入“乾坤府”的寧月,發(fā)現(xiàn)里面最明顯的變化,七色花盛開,花蕊中有粉紅的瑩光。走進閣樓,閣樓門上二個黑沉沉的大字顯現(xiàn):蒼靈。
雙腳踏入閣樓門時,門自開,映入眼簾的是一排排書架,每一類書架上都清楚的標明書的時間,寧月隨手抽出一本,里面記載著某年某時發(fā)生過什么事情,那些人都做過什么一清二楚,就像是一本故事書。
心里疑惑,伸手點出最上面一本,記載的五千年前發(fā)現(xiàn)乾坤幣的主人,在何時何地怎么發(fā)現(xiàn)的,按時間的順序往下看,抽出最后一本終止時間,也就是記錄的最后時間。
一眼看去,從右到邊,一豎豎,直到在一千年前斷裂。寧月手心冒汗,深吸口氣,點出第一本,懷著激動的心情打開第一頁,空白,一盆冰水從頭淋下,哇涼哇涼。
左翻右翻,蹲在木板上從頭翻到尾,沒有,什么都沒有,還是空白。不死心寧月又對著日期從點一本,翻開一看,還是空白。心里無比的郁悶,怎么會這樣,了因師傅說過,寧月為蒼靈本源,有人因她被封一千年,明顯說的就是她,怎么就什么都沒有呢?那她怎么辦?
無力之極,真的是心神俱疲?;魏鲋校矍耙粡垙埵煜さ哪橀W過,姚家,對了,姚家,對她無比關愛這世的親人,糟了,她有多少天沒有回去,現(xiàn)在她又在那里。
??!啊,寧月大吼,吼出心中的煩亂,郁悶和憤怒。
閃身出了“乾坤府”,一陣打轉(zhuǎn),然看自己要摔倒,肩上一緊,站好,才發(fā)現(xiàn)自己身體也是從里面出來的,以前只是靈識,現(xiàn)在是身體,也就是說自己剛剛身體也進去了,這都是什么跟什么呀!發(fā)愣中的寧月都沒有注意到自己最大的秘密被人發(fā)現(xiàn)了。
低沉的聲音響起“站好,別摔倒?!?br/>
“王璽”聽到聲音的寧月張口就來,驚喜抬頭。
看清眼前之人,眼里閃過失望,退后兩步,戒備的看著鐘離。
鐘離牙根緊咬,深吸口氣,開口:“我叫鐘離?!?br/>
“誰”
“鐘離”
“干什么”
“不干什么,地下涼,把鞋先穿上?!?br/>
“咦”,寧月低著看腳下,才發(fā)現(xiàn)自己沒有穿鞋,雪白的小腳丫和黑色的木板對比分明。
頓時有些羞赫,雖是孩子身體,可內(nèi)里地成人蕊子。
拍拍臉頰,甩手轉(zhuǎn)身去找鞋,別說小朋友的鞋,就是多的一塊布也沒有,我去,寧月心里爆粗口。
轉(zhuǎn)身,“嚯”一雙小巧又精美的軟底繡花在眼前,鐘離話也不說,抱起寧月放在軟榻上,先穿上襪子,拿過邊上的衣裳為她穿起來。
寧月別抿扭不已,從來都是自己穿衣吃飯,剛想開口拒絕,看到鐘離認真的眉眼,一口氣噎在心里。
左手穿完,右手,系上左邊的細帶,拉至右邊,扣上盤扣。兩腳伸進褲裙,系好裙帶,套上軟底鞋,最后穿上錦棉背心。
此時的寧月,臉紅得像煮熟的蟲子,瞪著鐘離,心中萬匹草泥馬奔過。
不是說古人有男女之別嗎?這個是啥物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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