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月教在南疆可是第一大教,圣女太過謙虛了,既如此就不打擾圣女看花花草草的雅興,就此告辭。”
“柳少俠,請便,這位公子,以后有緣再見喲?!?br/>
“姑娘珍重,在下就此別過?!?br/>
柳云飛拉著米靈萱下山,來到山下的酒樓中與玉流風(fēng)匯合,剛坐下來喝了一杯茶的功夫,桃花公子玉流風(fēng)從窗戶外面竄進來,施施然的坐在凳子上,自顧自的拿起茶杯倒了一杯茶,啜飲一口抬頭看向二人,靠近米靈萱的地方放著兩盤精致誘人的糕點,晶瑩剔透色彩很鮮亮的糯米糕,黃燦燦的南瓜糕。
他癟癟嘴,就知道這個小家伙會享受,但是他不想開口說話,免得被小丫頭的實話實話給憋屈的夜里睡不踏實,為了自己的那張臉還是就此作罷,看了看兩人又看了看桌子上的點心,他拿起南瓜餅放進嘴里了,嗯,不錯,帶著濃濃的南瓜味道,一連吃了三塊,發(fā)現(xiàn)兩人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他,不好意思的拿出錦帕。
“藏寶圖問出來了嗎?”
“沒有,他們一口咬定沒有找到,鬼才信呢,我看啊,鑄劍山莊從密道溜走的那些人,以后不會好過的,你離開的早不知道,當(dāng)時他們說完,有很多武林人士都紛紛站出來,把鑄劍山莊挑水掃地的仆婦長什么樣,都講的清清楚楚,只要有心誰還找不到那些消失的鑄劍山莊的人?”
“嗯,這就不是我們該管的,楊盟主會有安排?!?br/>
“那是,不在其位不謀其政嘛,就是可惜了上官瓔珞,那么嬌媚的一位傾城佳人,也不知道得罪那個,被下藥毀容了,可嘆可惜啊。”
“哦?還有這樣的事情,那絕對不是男人所為,九成把握是女人,你們可不要小看女人的嫉妒之心?!?br/>
米靈萱想起那張花容月貌,嗯,變成母夜叉的話,也許是好事,起碼不用擔(dān)心無權(quán)無勢的她,會遭受別人的侮辱,樹倒獼猴散,孤零零的絕世美人,目標(biāo)太明顯,毀了好啊,美貌有時候也是負(fù)擔(dān),更是負(fù)罪,太多的男人以貌取人,才會造成那么多紅顏禍水,可是又有幾個在乎紅顏禍水的意愿呢。
“那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總能保證清白之身吧?!?br/>
柳云飛心里對哪位江湖第一美人并沒有多大的印象,見過幾次也不是很愉快的場面,大多數(shù)時候都是男人圍成一團,吃的,喝的,住的,玩的,都被安排的妥妥當(dāng)當(dāng),本人也很享受這樣被眾星捧月的生活,他很不喜歡這樣的女孩子,江湖中人雖然不拘小節(jié),可是這樣到處讓不同的男人陪著,也讓人詬病,如果不是鑄劍山莊的做后盾,早就被當(dāng)做妖女處置掉了。
“紅顏薄命啊,哎呀,不是說漕幫幫主的大公子十分的愛慕上官美人嗎?那個殷勤勁頭鬧的滿江湖都是傳聞,今兒來的可是二公子。”
“紅顏未老恩先斷,自古男人多薄幸,有什么好奇怪的?!?br/>
米靈萱對于這個話題最有發(fā)言權(quán),她接觸的都是高門大戶,哪家不是這樣年輕美貌的時候,你儂我儂恩愛不分離,過來幾載再看,只聽新人笑那管舊人哭,家族強盛的女人也不過是得到體面,柔情蜜意什么的都跟她沒有什么關(guān)系啊,那些都是花容月貌的小妾的事情,如果家族不強勢,那連最后的那點尊嚴(yán)都岌岌可危。
“男人都是喜歡看女人的臉蛋,這也沒什么,誰會娶一個母夜叉放家里?”
“母夜叉鎮(zhèn)宅,也不是哪個都可以娶到的,最起碼桃花公子不行?!?br/>
噗嗤一聲,桃花公子的茶水噴了,抬頭看著她眼里的打趣,心里突然明悟,這個小丫頭故意看著自己喝茶的時候,才會冒出這么一句話,存心讓自己驚訝,然后噴茶水,擦了擦嘴角,他抬頭看向柳云飛,看天看地就是不看他,眼神噴火的瞪著他,你這個重色輕友的家伙,還能不能一起仗劍江湖了,啊,?。?br/>
正在憋屈的時候,房門被推開,伙計端著美酒佳肴走進來,麻利的放在桌子上,玉流風(fēng)絲毫不知道客氣為何物,拿起碗筷就吃起來,讓你憋屈我,讓你不管我,兩個統(tǒng)統(tǒng)都是壞人,還孩子氣的專門找貴的,柳云飛搖搖頭,給米靈萱夾菜,跟對面的人比起來,兩人一舉一動都帶著那么點帥氣,硬生生的把桃花公子比趴下。
各大門派都已經(jīng)陸陸續(xù)續(xù)的離去,玉流風(fēng)跟著兩人回到小院,三人并不急著離去,又在小院里優(yōu)哉游哉的過了兩天,米靈萱住的更是逍遙自在,第三天的早晨三人剛吃罷早飯,院子門被敲開,進來一個很普通的武林人士,扔在人群里不一定找到的那種人。
“見過柳少俠,玉少俠,小姐,這是包打聽給小姐的一封信?!?br/>
米靈萱并不打開,仿佛能掐會算的知道內(nèi)容一般,就那么淡淡的看著送信的這個人,嗯,臭家伙的易容手段越發(fā)精進,不錯,不錯,這回脖子手背顏色統(tǒng)一,破綻一下子少了很多,早就告訴他,生意要做屬下的手藝也要提高,不搭配怎么能搞到更多的內(nèi)幕,還好那個臭家伙聽進去,并積極改進。
“說吧,我能有什么好處,少了就不要開口了,又不是大善人?!?br/>
“主人說,包您滿意,她就掙一個跑腿費?!?br/>
“哦,這么委曲求全,讓我心里有點不痛快啊?!?br/>
親,您還不痛快,我家主人心疼的都躺床上兩天了,黃燦燦的金子就那么沒了,只是從他眼前過了一圈,主人那個財迷的性情,能躺兩天也是您調(diào)教有方,心氣增強不少的緣故,在她的暮光之下,送信人不自覺的擦了擦頭上的汗水,小姐,姑奶奶,祖宗,不要再看了,沒看到哪位柳少俠眼刀都要劈死小的了嗎?求放過吧,我還有七十歲的老母要養(yǎng)活呢,她可只有我一個兒子啊。
“行了,行了,這么沒有定力,東西拿來,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她拿出一個藍(lán)色的小瓷瓶,放桌子上,送信的又從懷里拿出一個信封,里面鼓鼓囊囊的,米靈萱漫不經(jīng)心的拿過來,依舊沒有打開看,送信的快要崩潰,咬咬牙撩起褲腿,又抽出信封來,比上一個薄了很多,恭恭敬敬的遞過去,臉色很難看,米靈萱這才滿意的點點頭,送信的拿過藍(lán)色的瓷瓶,小心翼翼的裝進隨身的包裹里,跟三人施禮告辭剛走到房門口,米靈萱淡淡的說道:
“給捎句話,不日前去拜訪?!?br/>
撲通一聲,送信的步履不穩(wěn)的跪在地上,然后并沒有說話,站起來飛快的離去,就跟后面有豺狼虎豹一般,速度十分的驚人,米靈萱見怪不怪,拿起兩個信封抽出里面的銀票,淡定的一張一張的看了看,嗯,臭家伙的屬下也跟她一樣,屬于棉花,擠擠還會有水的,一幫子欠收拾人,好一陣沒有光顧包打聽的庫房,是不是考慮一下最近閑逛一趟。
“他怎么這么怕你?”
桃花公子看到這一幕,咽了一口唾液,摸了摸自己的心臟,看這個架勢,小丫頭一定不是好相與的,自己剛認(rèn)識都被憋屈的吃飯不香睡覺不穩(wěn)當(dāng),今天突然發(fā)現(xiàn),她對待自己還算手下留情,絕對是小魔女,同情的看著柳云飛一眼,帶著濃濃的同情,兄弟,你的口味是不是有些太奇葩,就算過兩年才及笄,可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啊,我可憐的兄弟,
柳云飛自始至終沒有說話,眼神卻充滿了笑意,小丫頭也不知道怎么招惹包打聽,讓那些人這么懼怕,她就說小丫頭怎么不急著離開,去外面的藥店購買不少的藥材,叮叮當(dāng)當(dāng)很久才從房間里出來,原來早就想到包打聽會向她購買藥丸,想到這里心里的喜愛更加深沉了幾分。
米靈萱并沒有回答桃花公子的問話,自己又不是私塾的老先生,隨時解答他的問題,想要聽包打聽的內(nèi)幕,那是要付出代價的,她雖然不缺銀子,可是那也是越多越好啊,把銀票疊整齊放入荷包內(nèi),又從里面拿出兩張五百兩的銀票,遞給柳云飛。
柳云飛一愣,除了自己的家人自己還從沒有接受過外人的金錢,笑了笑沒有什么猶豫的接過來,伸手摸了摸她的頭發(fā),米靈萱只讓他得逞一次,剩下的就靈巧的躲避過去,他不以為然,隨手把銀票放入腰間,抬頭看向米靈萱,心里明白她要離開,一絲不舍涌上心頭,下一次見面也不知道會是什么時候,不停的告訴自己,她還小,還小啊。
“柳大哥,小妹今日就要離去,后會有期,哦,還有桃花公子,后會有期,這是我配制的解毒丸,玉露丸,行走江湖難免有意外,小小心意不成敬意,萬望兩位不要嫌棄?!?br/>
“嗯,謝謝小萱,不知何時才能相見?!?br/>
“這幾年估計見面的機會不會多,家父三年前去世,家母思念成疾,一直纏綿病榻,最近才有起色,這次回去要近前服侍照料,望兩位珍重。”
“小萱也要照顧好自己,不要太辛勞,大哥也會擔(dān)心的。”
“你也多保重,有什么需要讓丐幫通知一聲,桃花公子的名號雖然不是特別響亮,震懾一些宵小之徒總是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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