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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實圖片全裸美女圖片不打馬賽克 從見到墨瀚的那一刻起她

    從見到墨瀚的那一刻起,她的腦袋就一直是暈暈乎乎的,到現(xiàn)在也不敢相信他就那樣回來了。

    可是他又是什么意思呢?

    跟自己生氣之后就連夜飛德國,期間就一個短信,別的什么也沒有。就連集團成功收購德國CIM公司的事情他也是一點都沒有告訴自己,反而自己是通過別人才知道的這件事,全世界就自己是最后一個知道信息的感覺真是糟透了。

    在她認為他是真的打算跟自己冷戰(zhàn)的時候,他又那樣的出現(xiàn)在自己的面前,帶著熟悉的微笑和那不可言喻的眼神,讓她覺得,之前在他家,兩人之間發(fā)生的一切就好像從來沒有發(fā)生過一樣。

    從來沒有發(fā)生過……是這樣嗎?

    她閉著眼,低下頭,把額頭靠在桌面上皺著眉思考著,卻聽見門被人打開的聲音。

    她頭也沒抬地說:“再給我五分鐘,先讓我一個人靜一靜?!?br/>
    門又被人關(guān)上了,她以為來人已經(jīng)聽了自己的話出去了,卻沒想到身子一輕,突然有人從背后抱起自己,嚇得她趕緊睜開眼,映入眼簾的卻正是那個讓自己如此煩惱的男人!

    “你……你怎么進來了?!”冷不丁的在沒有防備的時候看到他,她說話也說不利索了。

    “這個房間,有我的一半。”墨瀚說得理所當然。

    “你……”她這才想起來,確實,這里不是MO,這里是她和他合開的,他當然有權(quán)利自由進出。

    等等,就算是他們兩個合開的,那也不表示他可以抱自己吧?!

    “放我下來!”她在他的懷里掙扎了兩下,一如既往的根本不管用,他依舊牢牢的抱著她。

    “我不放?!?br/>
    她咬著嘴唇,避開了他的眼睛說:“外面還有客人和記者,你放我下來!”

    “我鎖門了,別人進不來。這里是二樓,樓下的人也看不到?!彼故钦f得句句在理。

    “鎖門?!”一種不好的預感立刻涌上心頭,她瞪著他,“你……你想干嘛?”

    “我想跟你談談。”墨瀚要求的干脆利落。

    “一定要這樣談嗎?你先放我下來!”她不聽,還在不死心的掙扎,卻被他那有力的右手鉗制住了下巴,只能看著他,動彈不得。

    他逼得她抬頭看著他的眼睛,兩人之間的距離近的都能感受到對方的呼吸,是急促的,也是溫熱的。

    “嘭嘭嘭”,門被人急促的敲響,兩人都不約而同的往門口的方向望去。

    “璃茉,你在里面嗎?”是葉楓的聲音。

    “我……我在?!?br/>
    被現(xiàn)男友抱著回答暗戀自己的男人的話,這場景怎么想怎么覺得讓人尷尬。

    “從早上起你就沒吃什么,我?guī)湍銣蕚淞艘稽c粥,你開一下門,我端進來?!?br/>
    歐陽璃茉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早上起得很早的她只吃了一點面包和一點牛奶,后來忙著化妝換衣服,根本沒有吃過任何東西,直到剛才,一直在喝酒,聽他這么一說,肚子還真是有點餓了。

    她想下地去開門,但是抱著她的那個男人根本不松手。

    “你放我下來,阿楓在外面,我去給他開門?!?br/>
    墨瀚微皺雙眉,不滿地說:“我鎖門不是為了讓你去給別的男人開門,而是我有話要對你說?!?br/>
    “現(xiàn)在有什么話不能晚上結(jié)束了再說嗎?”

    “不行,我一定要現(xiàn)在說?!彼f得斬釘截鐵。

    “你……”他一耍賴,她就好像真的是沒有辦法了一樣。

    葉楓不知道里面的情形,只聽到里面有悉悉索索的聲音,于是“嘭嘭嘭”地敲著門問:“璃茉?璃茉?你怎么了嗎?”

    墨瀚不肯放手,她也下不了地,無奈,她只能跟葉楓說:“阿楓,你先把粥放在廚房吧,我……我還有點事,現(xiàn)在不方便?!?br/>
    “讓他走開?!蹦琅f不滿,靠近她的耳朵輕聲說道,“不然我現(xiàn)在就親你?!?br/>
    “啊,不要!”她趕緊捂住了自己的嘴,然后極不情愿地對著門外說,“那個……你先走吧,我還要一會兒才出來。”

    葉楓雖然不明白她在里面做什么,不過見她不愿意開門也不勉強她:“好吧,我先下樓了,粥放在廚房,等下出來了記得去吃,別餓壞了。”

    “嗯,好?!?br/>
    聽到門外漸行漸遠的腳步聲,歐陽璃茉這才松了口氣,但是她立刻就被一個熟悉熱度吻住了,這個吻來得太突然,讓她一時都忘記了掙扎。

    纏綿,廝磨,好不容易兩人才吻得分開,她摸著被他毫不留情吻紅的唇控訴道:“你……你騙我!”

    “嗯,我騙了你?!蹦蠓降爻姓J了,然后瞇起眼,勾起唇角微微一笑,“為了懲罰我,你可以回吻我?!?br/>
    “什么?回吻?”她瞪大了眼睛,看著他慵懶地半倚著沙發(fā),完全一副“你奈我何”的樣子,對他有滿肚子的話都憋在胸口,愣是說不出一個字。

    他這算是什么?吵架和好了嗎?還是他大發(fā)慈悲的原諒了自己?

    她覺得他們兩個應該好好坐下來談一談,而不是像現(xiàn)在這樣混沌的場面,讓她有些無力,不知道該如何處理。

    “對不起?!蹦?,他突然冒出了一句。

    她抬頭望向他,卻剛好撞入了他深不見底的眼眸里,無論在他的身邊待了多久,仿佛總是會被他的眼神所觸動到,那種深情的眼神,總是讓她一眼就無法自拔。

    “對不起,突然飛去德國,沒有來得及跟你細說,這兩天讓你擔心了?!彼终f了一遍“對不起”,語氣徒然變得誠懇而真切。

    她捏著禮裙的裙角,想起了徐帆逸無意中對自己透露的話,本來這個問題她是不打算問的,但是既然現(xiàn)在他能對自己說對不起了,她終究還是憋不住,猶豫了一會兒后開口問道:“徐經(jīng)理說……你們明明才收到談判的通知書,一周之內(nèi)飛去德國都沒關(guān)系,可是……你為什么偏偏要連夜走呢?”

    果然,她一直在傷心難過的就是這個原因……

    墨瀚看著她低垂著腦袋,無力垮下的肩膀因為禮裙的露背抹胸設計而顯得格外的瘦弱和單薄。

    他的手攬上了她的肩,用指腹細細的摩挲著她的柔軟,一陣心疼涌上心頭。

    “我知道,是我走得太急促了,但是,收購這件事我想盡早結(jié)束,剩下的事情我會派別人去做,短時間內(nèi),應該沒有別的事需要我再出差了?!?br/>
    “是……因為這樣?”

    “嗯?!?br/>
    簡簡單單的一個字的允諾,卻讓歐陽璃茉完完全全放下了心里的隔閡。

    她看著面前的這個男人,英俊,瀟灑,堅毅,冷峻,明明總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樣子,對自己卻好像總是那么的溫柔,讓她那顆原本就小小的心越來越被寵大。

    “你知不知道……”她握住了他粗大的手掌,細細的撫摸著上面的指關(guān)節(jié),“這么些年我都一個人堅強下來了,我以為我再也不會像那些小女生一樣胡亂猜忌、懷疑,或者是整天憂心忡忡,想著自己的男朋友會不會看上了別的漂亮女生,會不會嫌棄自己變老了、變丑了,我以為我可以一直自信下去,可是直到那天我們爭執(zhí)過后,我坐在店里一個人喝著悶酒,那時候我才發(fā)現(xiàn),我竟然跟她們一樣了,我也能夠體會到她們那種患得患失的心情,會牽掛一個人是不是像我這樣在想他?!?br/>
    她娓娓的告白像一彎清澈的小溪流,緩慢而綿長,一直流到了墨瀚的心里,而他心中的那朵待放的薔薇花骨朵,因為這彎溪水的滋潤,“啪”的一下就綻放了。

    兩人的鼻息再一次交融在一起,墨瀚輕輕的蹭了蹭她的鼻尖,然后就用自己溫暖而柔軟的唇吻住了她。

    軟玉在懷,幽香撲鼻,兩夜沒有擁著她入睡,他早已按耐不住內(nèi)心的渴求,吻還在加深,那條可憐的抹胸裙就快撐不住滑落,幸好歐陽璃茉還知道外面的情形,現(xiàn)在可不是兩人纏綿的時候!

    “等……等一下……”她伸手捂住了他的唇,“一會兒還要出去見人的……”

    墨瀚似乎在她的面前總是會失去冷靜,真的要感謝她的及時制止,不然他已經(jīng)快撐不住那點理智了。

    他放她下地,幫她整理好那禮裙,終于能仔細看清楚這禮裙的樣式,立刻不滿的皺眉:“這是誰選的?”

    “不好看嗎?”歐陽璃茉拉了拉裙擺,站在全身鏡前轉(zhuǎn)了一圈,看不出哪里有問題。

    不是不好看,而是……太好看了!

    看著她又是前露又是后露,裙擺還這么高,這是想讓所有的媒體記者把這樣清純可人明艷動人的她放在所有的雜志報紙上任人大飽眼福嗎?!

    墨瀚立刻脫下自己的西裝,披在她的肩上,命令道:“穿上!”

    “哪有這樣的穿法,阿楓說了,這件是他設計的最新款的……”

    她還在抗議,卻沒見到聽到這話的男人臉色立刻就變了:“他要你穿的?”

    “對呀,這是‘舜’的新款呢,都還沒有開新品發(fā)布會,他先讓我穿了,是不是很好看?我覺得這件的剪裁特別的修身呢?!?br/>
    “好個屁!”墨瀚想也沒想就爆了一句粗,一臉嚴肅地不準她把西裝脫下來,“穿著!今天你都要好好的待在我的身邊,不準一個人到處走動!”

    雖然不知道他是吃哪門子的醋,不過能見到他因為生氣而抿起的唇,歐陽璃茉覺得心情也變得好起來了。

    “好,聽你的?!?br/>
    見她這么聽話,墨瀚這才放松了點,心里卻是暗暗把葉楓罵了千百遍——都說了讓他在自己不在的時候好好的照顧她,竟然讓她穿的這么性感給大家看,這小子難道是故意的?!

    看來,自己不在她的身邊,真是一點都馬虎不得!這小妮子難道不知道自己長得很漂亮身材也好到爆嗎?!要是像上次一樣碰到周清這種色鬼,那他一定會恨死自己的!

    開幕式的下半場從晚上的六點十八分開始,因為有墨瀚和歐陽璃茉兩大股東坐鎮(zhèn),所以各類企業(yè)家也是紛紛慕名前來祝賀。考慮到場地的大小問題,不能像酒店一樣擺圓桌宴請,因此就延續(xù)了午餐的自助形式,只不過是規(guī)模更盛大了一些。

    大家舉著酒杯,穿梭于店內(nèi)外,時不時地還會遇到好友舊識,大家相互把酒言歡,雖然不比大酒店的奢華,場面倒也是分外的熱鬧溫馨。

    墨瀚和歐陽璃茉作為老板和老板娘,自然是少不了跟客人們輪番敬酒,她也因此通過墨瀚的介紹,認識了許多的企業(yè)家,但是眼前這一位——

    中長的卷發(fā)扎成一個馬尾立在腦后,化著并不是很明顯的清純淡妝,身穿一套“舜”的秋款新品裙裝,落落大方地對她伸出手:“你好,我叫鄭熙媛,是墨學長大學的學妹,很高興認識你。”

    “你好?!睔W陽璃茉也伸出手,不過她并沒有聽墨瀚說起過這位小學妹的存在,抬頭疑惑的望著身邊的男人。

    墨瀚看到鄭熙媛的突然出現(xiàn),也是滿腹疑團——明明是剛剛才認識沒多久的學妹,這么快就回國,并且跟到這里,莫非真的像安森說得那樣……?

    他的眼神掃到了躲在一邊試圖讓自己原地蒸發(fā)的安森,后者則一個激靈,只覺得全身的雞皮疙瘩都立起來了。

    過來。墨瀚用眼神命令道。

    安森整個人都籠罩在他的眼神威逼下,哆哆嗦嗦、極不情愿地走了過來,陪著一臉諂媚的笑,恭恭敬敬地問:“墨總,您找我?”

    “早知道鄭學妹這么快就回國,當時應該幫人家訂好機票才對,反正是順路的。你說是吧,安特助?”

    安特助?OMG,這是什么情況,臨死前的召喚嗎?!

    安森嚇得額頭立刻冒出了一層的冷汗,頭低得都只能看見他的頭頂:“您說得對,是我考慮不周,是我考慮不周……那個,鄭小姐,您這么快就回國,應該跟我們提前說一聲才對呀?怎么說也是我們墨總的學妹,理應照顧的?!?br/>
    鄭熙媛何等的聰明,她怎么會看不出墨瀚唱的是哪出戲。

    她看了一眼面前的這個端莊秀麗的女人,猜到了她就是墨瀚電話里提到的那個“璃茉”,再加上周圍的客人都叫她“歐陽小姐”,兩人從一開始就這樣形影不離,結(jié)合之前的新聞,那她應該就是墨瀚的女朋友歐陽璃茉無疑了。

    傳聞說,墨瀚對這個至今為止唯一一個公開的女朋友體貼入微,她倒是很好奇,能讓一個優(yōu)秀到令人發(fā)指的男人停下腳步追求的女人該是一個怎樣的女人呢?眼前所見,她只需要一個眼神就能征服這個男人,看來傳聞應該是真的。

    “這么多年,我習慣了一個人到處飛,安特助不必客氣。墨學長,您可千萬不要責怪他?!?br/>
    “不管怎么說,能來參加新店開幕的都是朋友。更何況我們還是師出同門,這點關(guān)照是應該的?!蹦f著,見她手上的酒杯已經(jīng)空了,于是攔下路過的服務員,替她換了一杯新的,舉杯說,“cheers?”

    “cheers。”

    “cheers。”

    三個人輕輕碰杯,歐陽璃茉剛抿了一小口,墨瀚便從她的手里拿過了杯子,幫她換了一杯果汁。

    “怎么了?”

    “客人都敬的差不多了,今天你已經(jīng)喝了不少,別喝了。”墨瀚知道她不會喝太多的酒,擔心她的身體。

    “沒關(guān)系,難得今天高興,而且只是香檳而已,度數(shù)不會很高的?!彼吹洁嵨蹑略诳粗麄儯缓靡馑嫉匦π?,說,“讓你見笑了?!?br/>
    “沒有,當然不會。不過我今天可是大開眼界,要知道,墨學長可是出了名的冰山美男,當時在學校的時候不知道有多少女生暗戀他,可惜他從來只是專注于學業(yè)和各種工作的實習,一點兒個人感情都沒有發(fā)展過。所以當我從新聞上知道墨學長有交往的女朋友之后還不太相信呢,今天可算是親眼見證了?!边@番話,倒是鄭熙媛的真心話。

    當面被人夸贊自己的男朋友是一個那么優(yōu)秀的男人,問哪個女人不會高興呢?

    歐陽璃茉自然心情愉悅,挽著身邊的這個男人的臂彎,輕笑著說道:“他倒是從來沒有提起過讀書時候的事情,鄭小姐還是第一位以學妹的身份出現(xiàn)的。你能特意過來為我們的新店開幕捧場,真的是謝謝你!既然回國了,務必有空多來店里坐坐。”

    “好的。”

    兩個酒杯再次清脆的碰響,這兩個女人就算是這樣初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