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慕……”
米果才一字,竟發(fā)現(xiàn)自己喉嚨疼的厲害,撕扯著再發(fā)不出一絲聲響。
恐慌瞬間襲來,難道她不會話了?
雙手使勁按在喉嚨上,又試著張嘴,可任憑她怎么努力,還是徒勞。
桎梏住女孩顫抖的肩膀,慕嚴爵讓她鎮(zhèn)定下來。
“你扁桃體出血,傷的太厲害,這只是暫時的?!?br/>
米果驚愕的抬起眼,不過神情還是有些懵懂地望著眼前的男人。
驀地,似是想到什么,她拼命將他一推,掙扎著就要下床。
“米果!你再敢動一下試試!”
身子被死死按住,男人身上巨大的壓迫感亦讓她根本無法反抗。
直到看到自己手上還扎著的點滴,她才沒有再動,卻也將臉冷冷撇到一邊,不去看他。
藍雨騙了她,這個男人又何嘗不是!
想到先前在她面前,他曾藍雨的話,當時他只了半句,現(xiàn)在想想,只怕他起初就知道這一切都是騙局!
可既然他都知道,為什么還要眼睜睜看著她往里跳!
騙子!他們統(tǒng)統(tǒng)都是大騙子!
米果手上的點滴已經(jīng)是第二瓶,護士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就過來給她拔針。
才剛進門就看到這邊的氣氛似乎不對。
她心翼翼走到床邊,看了眼米果,發(fā)現(xiàn)她無大礙,這才低頭去拔針。
手上的醫(yī)用膠帶剛撕開,米果的身子明顯就顫抖了下。
怔愣間,只聽耳邊傳來一道低低的男聲。
“別看。”
她的身子被他強行抱在懷里,頭也被他的大手按著扭到一旁。
“好了?!?br/>
護士開始收拾托盤,他的手才將她放開。
等米果再轉(zhuǎn)頭,發(fā)現(xiàn)手上已經(jīng)干干凈凈,第一次輸液沒流血,她還是驚訝的。
以前每次輸液,拔針,簡直都像噩夢,血也流不少,染得整個手都是,當時藍雨總是心疼的對她,以后咱們再不要輸液了。
起身,她想去趟洗手間,卻因為失聲不知該怎么跟護士表達。
而身邊這個男人,她就更不愿跟他了。
頹敗地看了一眼門外,她還是等下自己去找好了。
誰知,慕嚴爵蹙了蹙眉,把她扶起來后喊住護士。
“先生,還有什么事嗎?”
“洗手間在哪里?”
米果望著慕嚴爵的側(cè)臉,慌了心神,他竟然懂。
“哦,在那邊,我?guī)н@位姐過去吧?!?br/>
慕嚴爵本有些遲疑,不過當女孩快速甩掉他的手,他也便沒再勉強。
護士過來去挽米果的左手,慕嚴爵擰眉。“換右手?!?br/>
“???”
護士沒明白。
慕嚴爵也不解釋,直接過去把米果的右手交給護士扶住。
走在醫(yī)院的走廊上,護士想著剛剛的一幕,心下明了。
剛剛輸液是左手,所以是怕弄疼了女孩啊。
“你老公對你真是又體貼又細心?!?br/>
護士羨慕地對米果笑著道。
米果抿了抿唇,他們的關(guān)系,哪里是正常的夫妻。
“姐,別不好意思,昨晚你發(fā)燒,你老公可是進進出出在你病床邊忙了一晚上呢?!?br/>
原來他一直守著自己,竟然一夜沒睡?
米果心底涌上一絲愧疚,不過卻也只是一瞬。
演戲,不正是這男人最為擅長的么?
這時護士又話了?!敖悖憷瞎墙小{雨’嗎?”
米果的臉色瞬間煞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