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綏市首富的朱百億,經(jīng)商幾十年,見過形形色色的人等,早已形成自己的行事風格、原則,不會輕易因為某個人的習慣、吩咐而改變自己。
尤其是像介紹趙大寶這樣身份尊崇的人物,更不能為了配合趙大寶的胡鬧而有所改變。
再說,趙大寶這小子的吩咐,完全是不著調式的的胡鬧,這在朱百億那雙火眼金睛中早就看出來了。
從原木院落,到綏市議會大廈,再到朱宅,趙大寶的那一出所作所為,朱百億是看的清清楚楚,心中也想的明明白白。
雖然對于趙大真人的所作所為有著不同看法,但在朱百億的心中卻沒有在意。
一個人有選擇自己行事方式的自由,這是個人的事,跟別人沒有關系。
再說了,這么多年,什么樣行事方式的人,他朱百億沒有見過。
比趙大寶更加怪異、出格的人,不能說很多,有是百分一百的有。
而作為一位世俗界的巔峰存在,有點異于常人的性格,還不是正常的么?
你看看哪位大人物不沒有點異常?只不過有的大人物體現(xiàn)出來了,而有的大人物沒有在平常人面前表現(xiàn)罷了。
尤其朱百億,自打第一眼看見趙大寶時,他對這小子的感覺就不錯。
在這種先入為主的好感下,朱百億對趙大寶的這種率性而為,也是蠻欣賞的、蠻喜歡的。
朱百億認為,這才是一位大真人,這才是一位世俗巔峰人物所應該具有的基本素質。
赤子之心,率性而為,時時刻刻保持著一顆稚子情懷,這才是巔峰人物的真實面容。
他朱百億也想率性而為,也想真實而活,但能么?
不能,因為他沒有大真人的實力,因為他還是世俗中人。
即使他貴為綏市首富,但在現(xiàn)實中,比他厲害、比他富有的人多了去了。
為了生活能夠美滿和睦,為了事業(yè)能夠順分順水,他朱百億必須得裝,一定得裝,要不然,其后果是他承受不起的。
所以說,一個人,一個世俗界的普通人,想要真正的活出自己來,那是千難萬難。
即使貴為一國元首,他能做到趙大寶這樣的率性而活么?
答案也是否定的不能。
作為一國元首,他的所做所為更是考慮多多、斟酌多多。
所以說,在什么時候才能做到率性而活呢?
不一定達到趙大真人的高度,普通人也能享受到率性而活,那就是在自己的避風港灣家中!
所以說,為了自由,為了率性而活,為了時時刻刻做個真實的自我,請珍惜家庭,請珍惜親人。
家和親人,才是你率性而活的基礎與前提!
聽到夫君的介紹,朱夫人很是欣賞的看向趙大寶。
在眼光接觸的一瞬間,趙大寶驀然產(chǎn)生一種奇異的想法這位貴氣十足的朱夫人眼光中,這么會有一種丈母娘看女婿的神情?
“趙先生好,劉霞這里有禮了?!?br/>
聽聞朱夫人的禮貌問好聲,趙大寶連忙同樣禮貌的回禮問好。
在同朱夫人
互致禮節(jié)后,趙大寶對朱紅調皮的眨么一下眼,隨即低調的站到佛堂的角落里,開始了裝逼大業(yè)前的準備工作。
對于趙大寶眨完眼睛后的行為、動作,朱紅嫩如竹筍的小嘴一抿,宛如波光流轉,她那雙大大的雙眸嗔怪的瞪了趙大寶一眼,她知道,這個缺德小子又要作妖了。
“嘿嘿”一聲無音的笑意,浮現(xiàn)在趙大寶的嘴角邊,得意的一翹眼角,意思是我就準備這樣辦了,你就瞧好吧。
小巧的瓊鼻一皺,朱紅稍微的一呲牙,意思是你就作吧,都什么時候了,還弄你那一套裝低調的動作?
笑容宛如湖水般的蕩漾,趙大寶的流轉眼神中告訴朱紅放一萬個心,一切皆在我的掌控之中,不會有事發(fā)生的。
一流一轉,一笑一嗔,瞬息中,兩人交換著想法,交流著思維,真可謂一切盡在不言中!
對于趙大寶和女兒的那種小兒女般的情感交流,朱百億眼珠一轉,根本就當沒看見,繼續(xù)臉色莊重的介紹著了知、了空和尚。
“夫人,了知大師你是認識的。站在了知大師旁邊的這位,是了知大師的師弟了空大師。”
“嗯,了知大師又麻煩你了,了空大師,歡迎到朱家。”朱夫人微微笑意泛臉的道。
“阿彌陀佛,朱夫人,這次前來,一是按著規(guī)定進行激發(fā)法器威能;二就是我想一次性的解決朱夫人身上的隱患?!?br/>
聽聞了知和尚之言,原本平淡無波的朱夫人臉上浮現(xiàn)了一種驚喜交加的神色。
自從陰氣爆發(fā)后,雖有法器金鐘的鎮(zhèn)壓,但那種提心吊膽的日子真是難受。
尤其時不時陰氣反噬所引起的心悸、眩暈,以及渾身寒冷的癥狀,真不是普通人所能承受得了的。
此時聽了知大師之意,竟然可以一次性驅除纏身多年的陰氣,真是喜出望外。
看著激動中的朱夫人,以及一臉期望的朱百億父女,心中滿是成就感的了知和尚面色平淡如水道:
“諸位,我與師弟即將施法驅除朱夫人體內的隱患。而在施法時,可能會有鬼魂形態(tài)出現(xiàn),諸位心中要有個準備。當然了,諸位也不用擔心、害怕,有我和師弟在,一定保諸位一個周全。”
一番話,盡顯高人風范。
無論是言語,還是形態(tài),了知和尚的神情中滿滿是自信與傲然。仿佛他一出手,天下的所有妖魔鬼怪都會被一網(wǎng)打盡似的。
看看傲然的了知和尚,再看看一臉猥瑣的趙大真人,朱百億的腦門上起了三條黑線。
你看看了知大師,你再看看趙大真人,同是修煉者,差距怎么這么大呢?
朱百億心中明白的,如果論修為,了知大師要遠遜于趙大寶。
可以說,以趙大寶后天大真人的修為,了知大師可能給趙大寶提鞋都不配。
但你看看人家了知大師的那種做派、那種風姿、那種神情,妥妥的世外高人、一代宗師。
你再看看一臉猥瑣,摳摳搜搜、賤不刺啦的趙大寶,哪有一絲絕世高人的風范。
要是說趙大寶是個賣魚的小商販、種地的小農(nóng)民,大家百分百的相信。
如果要是說此種狀態(tài)的趙大寶是一位修煉界頂尖人物,世俗界巔峰存在的后天大真人,可能會被啐一臉的吐沫。
至于深知趙大真人心中所想的紅顏朋友朱紅,沒辦法不這么叫,因為朱紅還沒有達到紅顏知己的程度。
她看了一眼差點懟到墻角的趙大寶,臉上浮現(xiàn)出一種看熱鬧的神情來。
對于趙大寶的所作所為,即使朱紅不能百分之一百的完全猜出,百分之**十還是差不多的。
一看這小子搞笑式的退到角落里,她就知道這缺德小子絕對沒憋什么好屁,還不知道這小子要怎么玩呢?
再看看一臉傲然、絕世風姿的了知和尚,朱紅的心中不自主的為了知和尚默哀三分鐘。
唉,誰叫你了知和尚倒霉呢?竟然在朱家碰到了夏國第一字號的裝低調、裝逼的趙大真人,真不知道你會有一個什么樣的下場?
看見了了知和尚,恍惚間,朱紅好像看見了原木院落中的一幕幕。
游百川、簡一大師,等等等等。
一代絕世大師風范的了知和尚,在說完這番話后,身體微微一動,已然來到朱夫人的面前,他首先對著朱紅道:
“這位女施主,請退后一下,我準備激發(fā)金鐘來驅逐朱夫人體內的隱患。”
說著,了知和尚一伸手,將金鐘法器從供桌上拿了起來。
隨即,了知和尚對師弟一遞眼神,意思是讓了空一同出手。
通過前幾次的激發(fā),了知和尚對于這件金鐘法器已然熟悉透徹。
金鐘法器,作為朱百億從h省極樂寺請回的佛家法器,本身具有一定的震懾陰氣、鬼魂的作用。
只不過這種震懾作用,與施法者的修為密切相關。
通過前幾次的激發(fā),了知和尚已經(jīng)感覺到,以自己的功力只能激發(fā)法器百分之八十的威力,根本沒能飽和式的發(fā)揮出金鐘的全部效能。
在他的內心猜測中,如果他與師弟聯(lián)手的話,基本可以完全激發(fā)法器的威能。
對于朱夫人體內的陰氣,了知和尚大致可以判斷出,陰氣的濃度也就是頂峰的程度,接近半步內勁鬼魂。
要不然,以他半步內勁術法師的修為,是沒有百分之一百的把握的。
雖然他所修煉的佛家術法天然帶有克制鬼魂的屬性,但要完全制服一只半步鬼魂,還是有一定困難的。
在修煉界,克制與制服是兩個完全不同的概念。
這好比如世俗界的打架斗毆,是,我打架打不過你,但我能跑過你啊。
在這種情況下,你可以擊敗我,但想要殺了我,那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這種可擊敗,但不可滅殺,就是了知和尚與朱夫人體內半步鬼魂之間的爭斗關系。
當然了,對于了知和尚而言,只要將鬼魂逼出朱夫人體外,他就算圓滿完成了任務。
為了保險起見,他才把修為稍高于他的了空師弟也帶到了朱宅。
以兩個半步內勁術法師,驅除一個逐漸接近半步內勁的鬼魂,那還不是一件輕而易舉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