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煜霆和沈行淵說了幾句后,便走到了一邊,喬熹和白陶也不知道這兩人說些什么。
喬熹和白陶的目光順著走廊看過去,走廊盡頭的兩人雖然隨意地站著,可身姿依然挺拔,那種從骨子里透出來的精氣神是長年累月養(yǎng)成,遠遠看過去,就像畫里的人物,冬日的陽光鋪滿全身,鍍上了一層金邊,看得人心里暖洋洋的。
喬熹笑笑:“就是傳說中的一笑泯恩仇嗎?”
“你說他們聊些什么啊?”白陶好奇地看著,露出一臉疑惑,“這會兒笑一會兒嚴肅的,跟變臉一樣?!?br/>
喬熹看了眼白陶:“想知道你走過去問問唄?!?br/>
“我才不要去?!卑滋张?,“一會兒又把沈行淵惹毛了,就真的不能活著見到明天的太陽了?!?br/>
喬熹無奈地輕笑一聲,瞇著眼睛好笑地看著白陶:“我說,你怎么那么怕沈行淵?”
“哎呀,你不知道?!卑滋沼魫灥氐溃澳阏f,我對上他我多虧啊。動手吧,三招之內(nèi)他就能把我制服,我逃跑吧,跑步是他長項,我五十米都跑不了,就會被抓回來。誒,你知道嗎,我前段時間剛學了一個新招數(shù),跳樓?!?br/>
喬熹愣了半響,看著白陶弱弱地問:“我沒聽錯吧?跳樓?”
“哎呀,就是從二樓往下跳,只要方法對了就沒事。”白陶瞥了眼喬熹,“你們警校不是還專門訓練過這個嗎?我說的這個跳樓,你也會?!?br/>
喬熹張張嘴,想說什么,最后還是一句話都沒說,只是看著白陶無語地扯了扯嘴角。
“我想啊,下次我要是再落入魔掌,我跳樓啊!他肯定怕了吧!”白陶道。
喬熹扶額,一頭黑線:“那個……白陶……我必須要告訴你……沈行淵可能知道怎么從三樓平安無事地跳下來,你那個二樓……真的是小菜一碟……”
白陶頓時泄了氣地癱軟了下來,將頭靠在喬熹的肩頭,用哭腔道:“我剛剛已經(jīng)知道了,特么跳樓都不行,真的是不要活了。”
喬熹哭笑不得,無奈地搖搖頭:“你就不能安分點嗎?還說要懷孕,你說就你這種三天兩頭出狀況的性子,我真怕你留不住孩子?!?br/>
“我又不是林妹妹,懷了孩子哪那么容易掉,你別被電視小說荼毒了,我又不是拍電影,沒事流個產(chǎn)好玩???”白陶道。
“……”喬熹無語地扯了扯嘴角,算了,白陶一直都是語不驚人死不休,她就當她沒聽見吧。
“不過……”白陶怒努嘴,看向沈行淵的方向,眸中布上了一抹憂色。
“怎么了?”喬熹問。
“沈連長覺得我還太小,不想現(xiàn)在要孩子?!卑滋盏?。
喬熹點頭:“嗯,你們家沈連長是對的,你現(xiàn)在確實還不適合?!?br/>
“可是,沈行淵都31了?!卑滋盏馈?br/>
“31怎么了?”喬熹道,“他31歲相當于你18歲,他都不急你急什么?!?br/>
“他爸媽急啊!”白陶無語望天,“我已經(jīng)被催了無數(shù)次了!他倒好,回了部隊,眼不見為凈,悲催的那個人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