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我不明白白奶奶為什么這么說,難道她知道我的包里是什么?
“你還沒拿出來我就感覺到那東西上面一股子邪氣,肯定不是什么好東西,能不能救人我不知道但是它能害人這倒是真的?!?br/>
“你憑什么這么說!”我心里了然逆時之鐘的邪性,可我就是看不慣她那副高高在上的樣子,再說了,要不是她,我怎么會鋌而走險的給趙波用這個東西。
“就憑我不是人類,和我這幾百年的道行!”白奶奶生氣的跺腳大喝。
我還是不服氣,仰著脖子道:“這跟你是不是人類有什么關系?難道我是人類我就看不出來嗎?”
白奶奶不置可否:“哼!你們人類原本為萬物中靈性最強的物種,天生便開啟了靈智,修道成仙的幾率是我們其他非人物種幾百倍,可就是因為如此,你們太過心高氣傲,視其他物種為奴仆,不屑于和其他物種一樣,反而導致你們失去了萬物最開始的本能!”
我被她說的有些心虛,因為她說的確實是實話,人類真的早就不把自己當成大自然中的一份子了,更多的人類把自己當成了大自然的主人,也正是由于這些人的存在才導致了現在環(huán)境的許多問題。
但是我還有一件事沒搞明白,那就是白奶奶的話中提到的本能是指什么?
我放緩了態(tài)度,謙虛的問道:“白奶奶你說的是什么本能?”
白奶奶見我變得謙虛,也就不再跳腳了,不過態(tài)度依舊很高傲:“就是你們人類嗤之以鼻的遠離危險的本能。”
哦,是這樣啊!白奶奶的意思就是說現在的人類喜歡作死!而冒險更是成為了人類展示自己頭腦和力量的一種方式,所以主動的加入到一些很危險的活動中,這對動物來說幾乎是不可能的,所以他們才會看到逆時之鐘上面的邪性,所以白奶奶才會阻止我用逆時之鐘給趙波看病。
事已至此,我肯定是用不了逆時之鐘了,沒辦法只能試著和白奶奶攤牌了:“白奶奶,實話告訴你吧,歐陽跟我說了,她救不了趙波,而我也認識那個楊家鋪子的老板,她也表示了,根本不可能放過趙波,所以,你看這件事……”
“我也說了,咱們兩個之間有約定,你要是違背了約定你就會死,這一點誰也不能改?!?br/>
這個刺猬是不是身上有驢的血統(tǒng)啊!怎么就這么倔呢!
“白奶奶,我尊敬你喊你一聲奶奶,你不要太過分了!你自己保護不了你的人,你還非得拉上我當墊背的嗎!你要是這樣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反正橫豎都是死,我干脆一把掏出包里面的逆時之鐘,死馬當作活馬醫(yī)吧,我拿著逆時之鐘朝著床上的趙波撲了過去。
“你要干什么!我告訴你你別亂來!”白奶奶伸手想要拉住我,不想,逆時之鐘突然發(fā)出一道紅光,將白奶奶彈飛到了墻上。
趁此機會,我將趙波的手劃破,然后滴血到了逆時之鐘上。
“不!”白奶奶大喊著飛過來,但是已經晚了,血液已經滴到了逆時之鐘上面。
一陣紅光閃過,我暈了過去。
在暈倒之前我腦子里面想的都是,這怎么又要暈啊,這都第幾次了!我的身體怎么就這么差!
“醒醒,醒醒!”有人拍我的臉,我睜開眼睛發(fā)現是趙家父母。
我迷迷糊糊問道:“趙大媽,趙波沒事了吧?”
“你說什么?陸飛你是不是還暈著呢?要不要去醫(yī)院那?”
哈?是我的問題他們沒有聽清嗎?為什么不告訴我趙波的事,難道趙波死了!可是看他們兩個臉上一點悲痛的表情都沒有這讓我感到莫名其妙。
從地上爬起來,看到逆時之鐘就在我的身邊,我抱起逆時之鐘放回包里,卻發(fā)現原本躺在床上的趙波不見了。
“大叔大媽,趙波去哪兒了?”我回頭問道。
趙家父母一臉疑惑的看著我:“趙波?什么趙波?你從剛才就在說什么呀?”
我很驚訝:“當然是你們的兒子趙波呀!”突然我想到了什么:“哦,我明白了,是趙波的病好了,所以你們聯(lián)合起來跟我開玩笑是不是!趙波,別藏了快點出來吧!”
兩個老人對視一眼,然后用看傻子的表情看著我。
“陸飛,你這是怎么了?怎么還糊涂了!我們兩個哪里有兒子啊!”
這回輪到我一臉懵逼了:“啥!你說什么!你們兩個沒有兒子嗎!”
“對呀!我們兩個這輩子都沒有孩子?!壁w大叔肯定的說。
我整個人都不好了,這是什么發(fā)展?我之前看到的都是什么!難道說!是逆時之鐘搞的鬼!它干脆逆轉了時空,然后直接把趙波的存在抹去了!
我的天啊!那樣的話,是不是就說明我殺了一個人。
還有,白奶奶,它該不會也消失了吧!
“吱吱,吱吱……”房間里傳來了一個奇怪的聲音,順著聲音的方向看去角落里有一只刺猬,正躲在那里蜷成一團瑟瑟發(fā)抖。
“唉?家里怎么還會有刺猬?”趙大叔過去捏著刺猬的刺將她提起。
“可能是不小心進來的,給丟出去吧?!壁w大媽在一旁說道。
“等一下!”我攔住了正要丟掉刺猬的趙大叔,對他伸出手:“給我吧,我來處理?!?br/>
趙大叔將刺猬遞給了我,我拿著扎手,就想先把它和逆時之鐘一起放到包里。
可是,還沒等我把它放進去,她就從一團的形狀變了回來,掙扎著想要逃開我的手。
我被她扎的很疼,也沒有放手,想起她之前說過的動物都有遠離危險的本能,猜測它可能是害怕逆時之鐘,所以我將它抱遠了一點,它果然不動了,又變回了之前一團的樣子。
沒想法了,扎手就扎手吧,我抱著刺猬想著等回去的時候問問歐陽該怎么處理它。
“陸飛呀,你抱著它多扎手呀!大媽去給你拿一個袋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