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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潮叫床 席間賓客眾多多為其

    席間賓客眾多,多為其余各個勢力的掌事人,各自心懷鬼胎,此次來參加鏡花節(jié)試劍,就是要看哪個繼承者對自己的勢力最有威脅,將來怎樣才能不動聲色地扼殺掉。

    “讓自己成為眾矢之的…”龍七音凝視著坐在石欄上的九霄。

    九霄眼中充滿的是輕蔑、不屑和狂妄,但龍七音透過九霄的眼神,看到更多的是無奈和堅強。

    龍七音捂住心口,覺得心里有些難受。本來覺得自己擔負起神龍殿的擔子,身上已經(jīng)十分沉重,可見了九霄,才知道他到底承擔了多少責任。

    此時賓客俱在,云家不得不壓下氣焰,云家也知道,此時內(nèi)斗,必然會引起其他勢力的圍攻,玄鏡堂若是倒了,不管誰上位都落不得好處。

    九霄剛想從石欄上下來,賓客席上卻有一人站了起來。

    “玲瓏塔的香主岳琦?!饼埰咭粢娺^那人。

    瀛洲有玲瓏塔,為岳凝霜的長姐岳玲瓏所建,雖不如玄鏡堂聲勢浩大,卻因其鍛造精甲的秘術(shù),一向有極高的地位。

    岳玲瓏位列引渡十七仙四位鬼王之一,玲瓏塔修建在洛陽城內(nèi),與朝廷中呼風喚雨的岳凝霜遙相呼應(yīng),多少年來屹立不倒。

    凝霜宮現(xiàn)在的目的是打壓玄鏡堂,岳玲瓏自然要接應(yīng),這一次,恐怕要趁著玄鏡堂內(nèi)亂之際合力,向玄鏡堂出手了。

    岳琦緩聲道,“青鸞門主畫技驚人,想必君子之禮受教頗多,可不久前在下聽聞,青鸞門主在蓬萊大開殺戒,戎格近千名投降士兵被下毒屠殺殆盡,不知掌門可有耳聞?”

    此言一出,臺下的弟子、賓客嘩然,之后紛紛議論起來。

    九霄一怔,回想起千澤上位前夕,自己曾增派玄鏡弟子前往蓬萊邊境,以幫千澤抵擋戎族,就在收兵回瀛洲時,蓬萊邊境卻突然爆發(fā)瘟疫,一時間關(guān)押的戎族士兵病死大半。

    九霄那時便發(fā)覺了毒物瘟神子的存在,原來,這也是岳凝霜布下的局,只等著找到機會,把九霄在玄鏡堂弟子心中的地位漸漸摧毀掉。

    經(jīng)過這些天連續(xù)出現(xiàn)的意外,九霄的地位已經(jīng)有些動搖了。

    “哦?有這等事?”掌門蕭有知表情仍然平靜,微微側(cè)目,詢問地看向幾位老門主。

    縹緲居老門主云煙頷首嘆道,“前幾日確實收到了蓬萊分舵的信件,九霄一向桀驁不馴,做出些違背天理的事也在所難免,還不是九夫人教導無方?”

    九書語臉色陰了下來,眼神陰冷地瞥了一眼云煙那張老臉,“老身的孫兒,老身自己知道,云夫人說話注意些分寸?!?br/>
    九霄冷笑一聲,翻過石欄躍下高臺,輕身落在石階下。

    “確有此事?!本畔鰮P起頭,語調(diào)狂妄地說,“戎格在邊境燒殺搶掠無惡不作,十惡不赦,我鏟除禍根,何錯之有?”

    “他在說什么…人根本不是他殺的…”單漪眼神微變,心中迅速思考著對策。

    當時兩人商量的是,單漪去皇宮支援千澤,九霄去帶人抵擋戎族,中間沒有什么下毒的計劃來著。

    慕容楓走到蕭有知面前,單膝跪下,沉聲說,“掌門明察,九霄向來不是草菅人命之人?!?br/>
    但立即又有人站了起來,證明戎格確實受了滅頂之災(zāi)。

    蕭有知抬了下手,示意慕容楓退下。

    “夠了?!笔捰兄劣舻穆曇糇尫序v的臺下安靜下來,“既然九霄承認,事情便明了了。戎格作惡多端,滅也就滅了,玄鏡堂雖非正派,卻也不應(yīng)視人命如草芥,就杖責一百,以示懲戒吧?!?br/>
    青鸞劍派一眾弟子跪在蕭有知面前,懇請道,“啟稟掌門,門主尚需參加試劍會,能否請求緩期執(zhí)行?!?br/>
    “沒必要,你們給我站起來!”九霄背對著高臺,狂妄的聲音在屋檐下回蕩,“我青鸞弟子從不跪地求人,九霄敢作敢當,杖百之責,現(xiàn)在就領(lǐng)。”

    云煙臉上浮現(xiàn)一絲得意的笑容,揮了下手,兩個手執(zhí)戒殺杖的下人走了上來,站在九霄身后。

    單漪周圍有一小堆弟子議論紛紛。

    “他真的殺了那么多人啊…”

    “那還有假,自己都承認了的?!?br/>
    “殺了那么多人,杖責一百就沒事了?”

    “有什么辦法呢,誰讓人家是內(nèi)定的…”

    “別胡說了,戎格滅了是為民除害!”

    “真是有眼光啊,現(xiàn)在又開始巴結(jié)了?”

    “……”

    九霄佇立在臺下,任戒殺杖毫不留情地擊打在自己背上,九霄神色不改,身體連一絲晃動都沒有。

    ‘吭、吭、吭…’連續(xù)不斷的悶響。

    蕭雨歇咬著嘴唇,蹭掉眼角掛的淚珠,慕容楓緊皺著眉頭,云為裳則偏過頭,抬手微微擋住了眼睛。

    那挑起事端的岳琦露出心滿意足的笑容,緩緩坐下。

    “他…他們對自己人怎么也打得這么重…”龍七音胸口起伏,聽著吭吭的悶響,幾次忍不住站起來,都被單漪給拉了回去。

    “神龍殿才剛剛恢復些元氣,你不能再惹眼了?!眴武羲砷_了龍七音的衣袖。

    那手執(zhí)戒殺杖的兩人分明不是普通下人,而是訓練有素的練武力士。

    “這兩人應(yīng)該是有人特意安排,在賓客入場時混進來的,大概是岳琦帶進來的,云家給行了方便吧。”

    單漪卻揚了下嘴角,輕聲說,“放心,反正他都被打習慣了?!?br/>
    雖聽單漪嘴上這么說,龍七音卻看到,單漪藏在袖口中的雙手攥緊了拳頭,骨節(jié)發(fā)白,發(fā)出輕微的咔咔聲。

    不知過了多久,單漪聽到幾聲鉆心的脆響。

    “脊骨和肩胛都裂開了,應(yīng)該是撐不住了?!眴武裘鏌o表情,眼睛盯著手心跳動的紫火,那紫火越來越小,終于無可奈何地熄滅,化作一縷輕煙。

    單漪從座位上站起來,不耐煩地哼了一聲,離開了賓客席,不愿再看這場面。

    九霄感覺到自己身上傳來碎裂的聲響,“不能倒下…這一次倒下,就不知道何時站的起來了?!?br/>
    九霄閉了眼睛,在心中默默念著。

    從九霄的表情上卻看不出任何異樣,依然一臉高傲。

    最后一聲悶響,只聽咔嚓一聲,戒殺杖竟在九霄背上應(yīng)聲折斷。

    杖責聲停了下來,九霄若無其事的撣了撣身上的灰塵,看著玲瓏塔的香主岳琦,輕蔑一笑。

    “怎么可能…我明明…”岳琦險些失態(tài),有些恐懼地看著九霄。

    蕭有知揮手叫行刑者退下,面無表情地道,“武局下午開始,來人,上酒食!”

    蕭雨歇想站起來去找九霄,卻被云為裳拉住,云為裳挑眉道,“你想和他一起受罰?”

    蕭雨歇甩開云為裳的手,低低罵了一聲,“卑鄙!”

    九霄緩步走進殿后用于賓客休息的居室,四周無人,九霄撐著墻壁,不住地咳嗽起來,咳出的血塊染紅了地面。(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